“前輩……”
“師祖!”
“是。”陸明眼皮跳了幾下,改口:“師祖。”
“李紅箋”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,這就是默認。
“師祖。”陸明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:“遲枝姐她現在什麼情況?”
李紅箋語氣中少了些許的嫌棄:“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,第一時間問的是她。”
言語中不乏威脅之意,好像問的不是柳遲枝的話,陸明就需要考慮自己的脖子涼不涼。
李紅箋道:“她情況很好,我教了她一些日冕樹的用法,此刻正在感悟。”
陸明看向湖中旋轉的樹苗,不停的旋轉,濃鬱的生命氣息向柳遲枝身體內流去。
“為什麼師祖您要把日冕樹給遲枝姐?”
雖然柳遲枝無比特殊,作為世界上僅有的絕靈之體,可她確確實實的是個普通女子,出生在暖風城,要不是走上了修煉之路,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特殊。
怎麼會和兩千三百年前驚鴻一現的李紅箋有聯係?
“哼,你以後自會知曉,現在你就當她和我有一些相似之處,看中了她而已,放心,對她沒壞處,而且,你個混賬竟然……”李紅箋咬牙切齒,拳頭捏緊。
“你竟然和她做了那事,我……要不是她攔著,我非要扒了你的皮。”
陸明頭皮發麻,李紅箋可是師祖,真要殺了自己,連師尊夜嫵幽都沒辦法。
李紅箋胸膛劇烈起伏,過了好幾息,才緩緩平複下來,冷冰冰道: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,但我隻是真身留下了一縷念頭,時間到了就會消失,隨我過來,告訴你一些事兒,彆打擾柳遲枝學習如何操控日冕樹。”
李紅箋轉身順著湖邊向遠方大樹走去,青石小徑宛若江南園林,假山草木,秀麗清雅,一身白衣的李紅箋,明明看不出樣貌,卻平添了地方幾分仙氣。
陸明跟在李紅箋後麵,路過一處山崖,放眼看去,鬆木搖晃,小小平原。
這不是自己意識被束縛在鬆樹上的位置嗎?
隻不過缺少了海洋而已。
這裡是一個立在破碎空間裡的島嶼,和婆娑島九成相似,唯獨在正中間,不是活火山口,而是一棵參天大樹。
李紅箋站在山崖邊。
“其實你進來隻有一天,和那些亂七八糟打架,毀去婆娑島的人分彆困在草木體內,要麼體驗它們的一生,要麼感悟大道意蘊及時醒來,你的天賦在他們中間算好的,所以才能快速醒來。”
李紅箋隨手點了幾處,是鄧淩霄、蔡伏雲和照鑒神庭、千渡星海等人的位置。
樹木、藤蔓、雜草,隨風飄搖。
有一個甚至距離陸明隻有三百多丈遠,但是陸明完全沒看出來,想想也是,他們顯現不出神異,隻能體味草木的一生,表現就是普普通通的草木,看不出來很正常。
“多謝師祖。”
陸明鄭重地行了一禮。
說是懲罰,不如說是給了體驗光陰流轉的機會,能靜下心來深刻體會,對於他們來說很難得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