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丁拍拍手,隻見一名女子穿戴清涼的出現在門口。
“裡麵有公子的貴客,你好好仔細招待。”
女子福身:“是,奴家一定伺候好。”
說著就要推開門進去。
“阿湛。”女子正要進屋,蘇明月在下麵叫了一句。
小丁趕緊給女子使眼色,讓她藏起來。臉色看向蘇明月:“表小姐,你不是回去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他酒量不好,我擔心他喝多了生事,所以來接他。”
“表姐夫酒量確實一般,這會已經歇下了。小的正要去給表小姐報信,讓表小姐等他一會。”
“他人呢。”
“就在這間休息室。”小丁指了指邊上的一間屋子。
“我在這裡看著他們,你們先下去吧。等他酒醒,我們就出發。”
“是。”小丁給暗中打了個手勢,示意她可以離開了,這裡不用伺候。
蘇明月推門進去。
小丁去隔壁屋回話:“公子,表小姐擔心表姐夫的酒量不好生出事端,又尋了過來,這會就在休息室,我已經讓人回去了。”
“回來了便回來了吧,那沒事了。”賀九方原以為事情會順利。
隻要蕭湛酒後調戲了女人,且他們願意替他保密,就有了把柄在他們手裡。
蕭湛休息了半個時辰比較清醒了,便一起去了賀府收拾行李。
“父親看到表姐活得這般好,一定會為表姐高興的。我已經給父親去了信,告訴他你們明天晚點會到,他會派人來接你們。我明天或者後天會回。”
“許久不見表舅他們,我也怪想念的。那你先忙,我們先行一步。”蘇明月上了馬車,對著賀九方揮手。
出了城,蕭湛與蘇明月道:“剛剛那個女子青虎已經跟上了,是個青樓女子,平時沒少替賀九方做事。賀九方隻用她拿人把柄。”蕭湛已經查清剛剛他醉酒時,賀九方要安排給他的那個女人。
蘇明月沒有想到賀九方膽子如此之大:“他如果知道你是戰王爺,還敢如此嗎?”
“看他們的作派,未必不敢。”蕭湛冷哼。
“看來我表舅他們這些年可沒少乾這種事情,想來暗中結交了不少人脈,行事才敢如此膽大包天。”
二喜與醒春走在一起,不時的看向後麵:“醒春姑娘,我們真的要現在離開嗎?我們現在離開,那個叫夏夏的姑娘一定必死無疑,我們不救救她嗎?”
“二喜,我們沒有證據,且那是賀公子的妾室,我們要如何救。小姐雖然是賀公子的表小姐,不好插手他的家務事。”
“可我們就這樣走了,那昨天晚上把她救出來乾什麼。不如……。”
“二喜。”醒春警告他:“昨天晚上賀府的火可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,夏夏夫人是自己逃出來,我們小姐看她可憐,才讓她到院子裡休息一二的。何時救過夏夏小姐,你不要胡說。”
二喜聽著醒春的話,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了。
昨天晚上的火不是蘇小姐安排的嗎?難不成是他想錯了。
……
蘇明月一走,賀九方就讓人跟著他們,必須要知道他們在路上乾了些什麼。一邊讓人滅了夏夏的口,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一邊讓人給父親送了一封信,讓他注意蘇明月,說她此次來廬州,怕是另有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