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月撥回去一些雞肉,隻要了一些湯:“我不愛吃雞肉。兩位產婦要多吃點才是。她們剛生產完身子虛。”
“蘇姑娘,你吃吧。如果不是你,昨天我和孩子估計都不能活在這世上了。你的恩情,我們無以為報。”小翠身子還很虛弱,需要養上三個月才能下地走動這些。
這期間還不能感染了傷口,如果感染了,可能會要她的命。
臨走時,給她留下了一些消炎的藥,讓她記得按時吃。
離開平地村裡,姚嬸默默流淚:“姑娘,你們真是好人。希望你們一生平安。”
蘇明月對她們揮手。
“小姐,她們也真是太可憐了。明明在自己的土地上,卻沒有自己的田地,處處還要看人臉色行事。”
田地本來是自己的,結果讓人給搶了。
要幫他們乾活不說,還要處處受他們威脅,一個不順心,可能就讓他們給殺了。
“在京城時,我還以為我們南厲朝的百姓國泰民安,安居樂業。沒有想到,這才離京城多遠,百姓便無地可種,說不定還要無家可歸。”她也是農家出身,家裡情況不好,父母才把她賣了的,是小姐把她救了並帶在身邊。
她出身窮苦,也沒有見過這等光景。
那些土匪當真是無法無天,讓人生恨。
“廬州官員與土匪沆瀣一氣,百姓能有好日子過才怪。”蘇明月沒有想到,如今的廬州已經是這樣的情況。
那些村民如此打劫過往的商人,卻沒有反應到京城,這件事也是奇怪。
難不成那些人當真手眼通天?
又是在上麵為他們保駕護航,讓他們敢如此手眼通天。
“廬州下麵的縣城尚且如此,廬州城裡的情況怕也不會好。”
……
廬州賀家。
此時的賀家家主賀青雲已經收到嫡子賀九方的來信。
信上說,失蹤十年的蘇明月不僅回來了,還出現在了廬州。在九平縣城歇了一晚上就來了廬州城,這會怕是快到了。
賀青雲收到信後,捏著信看了半天,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爹。”賀如顏提著裙角小跑過來:“聽說你給我從京城裡買了一箱子寶貝回來,在哪呢,我要看看。”
賀青雲看著女兒的翩翩身影,不由得咧嘴笑:“跑那麼快乾什麼,是你的,都是你的,它們又不會跑了。”
“唉呀,今天晚上是張音寧的生辰,邀了我過去。我一定要帶最時興的樣式過去,羨慕死她們。”賀如顏穿著最時興的樣式,料子上乘,渾身上下珠光寶氣。
“你呀,跟她們攀比什麼。她們渾身上下哪樣東西能攀比的過你。”
“說得也是。不管如何,還是要羨慕死她們。爹,我可以去一趟京城嗎?京城相府不是姑姑家嗎?我能去玩玩嗎?”賀如顏不滿自己與知府張公子的婚事,想要去京城看看有沒有更好的人選。
“你姑姑已經去世多年,與我們賀家也已經失去了聯係。你哥剛剛來信,說你姑姑的女兒要來廬州,路過九平縣城時,去了他那裡,這會怕是快要到了。”
“不是說失蹤了嗎?怎麼又出現了?”
“她回來對我們也是好事。怎麼說,也是你表姐,你如果與她打好了關係,你想在相府住幾天便是幾天。”
“好吧,等她來了我看看她值不值得我花心思。”賀如顏讓丫鬟拿著首飾箱子走人,走到一半又倒回來:“爹,如果我在京城有看上的公子哥,你會幫我退了與張家的婚事嗎?”
賀青雲臉色一沉:“胡鬨。這門婚事早就定下了,半年後就是你們大婚的日子。你不要再生出旁的心思來,不然不要怪爹生氣。”
賀如顏撇了撇嘴:“爹,我就是隨便說說。你不是常說,女兒家家的隻要嫁得好就會後半輩子無憂。我如果像姑姑那般嫁到了好人家,你不是應該高興嗎?”
“爹是想你嫁得好,但我們隻是商戶,大戶人家看不上我們的家世的。嫁去那樣的人家,你隻會有無儘的委屈。好女兒,你的婚事爹會為你做主。你如果想去玩幾天可以,但旁的心思不可以動。”
賀家在廬州是有錢,但出了廬州到了京城那樣的地方,誰又能護得住她。
就像當年的堂妹嫁進蘇府,蘇府一起勢,堂妹不照樣丟了性命。
“那表姐幾時到,她如果到的早,我帶她一起參加張音寧的生辰宴會。”賀如顏雖然不高興,但也不會反駁父親。
在這個家裡,父親最疼她了,肯定不會害她。
“昨天出發的,按理說昨天晚上就該到了。這會還沒到,估計是路上耽擱了。”賀青雲叫來管家,讓他交待下去,如果蘇明月她們過來,直接把人帶進來。
……
“夫人,你最近可有月公子的下落?”一番雲雨過後,傅景生一邊穿衣服,一邊向遊夫人打聽月公子的下落。
“他的行蹤向來神秘,一般人很難打聽。不過我與九州商會的副會長關係不錯,據他所說,月公子已經下了指示,務必把東周的生意線路拿下。”遊夫人躺在床上,嬌媚如絲,聲音慵懶。
傅景生隻是看了一眼,便又覺得口乾舌燥。
“月公子跟九州商會有關?”
“很多人都在猜測,月公子便是九州商會背後之人。這個傳言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九州商會的負責人肯定知道月公子在哪裡。我們隻要能進入九州商會,說不定能打聽到月公子的下落。夫人,明王答應我給他辦事,但提前是我要讓他與月公子牽上線,如果我能從九州商會那裡打聽出月公子的下落,明王那裡肯定可以得到重用。”
“夫君不用著急,我與副會長有些交情,會想辦法打聽到月公子的下落。”遊夫人換了個身姿躺著:“後天便是九州商會要舉辦一場交流宴會,來自五湖四海的商會代表會前來,會長肯定會出現。”
“夫人,你果真是我的貴人。隻要我能聯係上會長,定能想辦法問出月公子的下落。”傅景生十分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