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抓疼我了。”蘇觀正吃疼的出聲;“我沒有與她接近,隻是覺得她奇怪,不知她為何要那樣看我。”
“正兒,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福氣與兒子住一起的。可能是她的兒子突然離世或者出了什麼意外,而你與他兒子年紀相仿,所以多看了你幾眼。”
“對,有可能是這樣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噢。”蘇觀正見母親與姐姐神情語氣都奇怪,沒有再說什麼。吃過之後,他告辭:“父親想來快回來了,我要去溫書了,晚點父親要考我的。”
“那你快去吧。”阮氏送他到門口:“好好讀書,不可分心。如果有誰敢去打擾你,一定要來告訴娘。”
“好。”
“娘,弟弟說的那個婦人是不是你今天看見的那個婦人,她突然去找弟弟,是想乾什麼?”蘇紫玉今天看了一眼,對那位夫人沒有看太仔細。
“不管她要做什麼,我都不會允許的。觀正隻能是我的兒子,現在是,以後也會是。”阮氏的心情已經有些亂了。她喚來霜降,讓她去尋找當年替她接生的穩婆。
她生的明明是兒子,怎麼可能是女兒。
這件事她要查清楚,如果不查清楚,中了他們的圈套怎麼辦。
“娘,這件事讓我去查,我有辦法。”
……
阮氏與蘇紫玉會如何蘇明月不想知道,此時她的眼前站著一位體形富態,皮膚白皙的夫人。
“遊夫人?”蘇明月認出對方,有些奇怪對方怎麼突然找上自己。
“蘇小姐,沒有想到你還記著我。”
“遊夫人給我印象深刻,想忘記都難。”蘇明月隨意回了一句。
“我找蘇小姐是有事相商,可以進去說話嗎?”
“請進。”
昨天,蘇四海不是得到消息,說遊夫人離開了京城,不知去了哪裡嗎?她沒有離開,一直在京城,還找上了自己,她想乾什麼。
坐下後,遊夫人說起自己的身份:“聽聞蘇姑娘醫術高明,天下無雙,我這才冒昧上門。”
“夫人要看病?哪裡不適?”
“不是我,是我的義子子平。”遊素素讓人帶進來一個孩子,五六歲光景。
小男孩養得極好,渾身上下都是肉,但他被下人按著,不能動彈,一雙眼睛氣鼓鼓的,像是要殺人一般。
“他最近幾天隻要閒下來雙手就會亂動,不是爬窗跳水池,便是毆打府上的下人,越是管教他,他越是難管。看過無數大夫,他們也查不出病症。還請蘇小姐幫我看看,隻要能治好,條件隨蘇姑娘提。”
“當真可以隨便提?”
“自然。”遊素素點頭:“子平是我一歲時收養的,極為聽話懂事,和我的親生兒子一般。”
“人我可以救,就看救治方法你能不能接受。”蘇四海極力尋找的人,就在京城。所以,是對方本事大,還是蘇四海根本沒找。
“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