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讓人盯著阮氏母女,不要讓她們生事。
上次的事情,他被言官摻了不少,好在他已經把人接回府裡,皇上也沒有多問。
“娘,蘇明月她娘當年的死,到底是不是父親動的手腳。”
阮氏想起往事,輕歎一聲:“當年的事情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隻知道那賀蘭依生下蘇明月之後沒有多久,身子便不行了,一直在院子裡靜養,鮮少出來。在她生下蘇明月的第三年,突然有一天,你父親突然宣布她的死訊,說她舊病不愈,最終不治身亡。賀蘭依去世時,我剛生下你,在屋子裡做月子,她的後事是如何安排的,我也沒有出去看。”
“問你也是白問。”蘇紫玉心情有些煩躁:“我們得儘快找到父親陷害蘇明月她娘的證據,有了證據,我們便可以與她合作。她如果想給她娘報仇,便隻能為我們所用。屆時,我們有戰王爺和她撐腰,父親不敢把我們如何。”
“紫玉,我們真的要與你父親做對嗎?你父親表麵看著好說話,但我與他夫妻多年,知道他性子並不好,真要得罪了他,他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“正兒不是你的親生兒子,你就沒有想過要找到你的親生孩子嗎?萬一他被父親送了人,或者被賣了呢。他如此對你,你還對他抱有什麼希望。說不定,他早已起了心思滅我們的口。”
“正兒雖然不是我親生的,但他是我養大的。正兒不可能不要我,他的選擇會是我的。”阮氏不相信,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會不要他。
生恩沒有養恩大,大不了以後她對劉姨娘好些。
“當年那個穩婆已經有消息了,我已經讓人通知她,今天在清峰寺見麵。你父親把你的親弟弟送去了哪裡,我們問問便知了。”
馬車直接在清峰寺的寺外停住。
有小沙彌出來迎接。
母女二人先是去主殿禮佛,接著便去了偏殿休息。
這時,一個灑掃被帶了進去。
灑掃看見阮氏直接跪了下去:“老奴見過夫人,夫人這些年可好。”
眼前的灑掃,是她多年前的一個丫鬟,因為人不太伶俐,被她打發了出去。
“珍奴,真的是你?”
“正是老奴。”
“珍奴,我懷小公子時,你還在我身邊,後來我臨產時,因為你做錯了一件事,我把你趕了出去,但你在生產那天得知我生產困難,幫我求了穩婆過來。前幾天我才得知,養在我身邊的不是我親生兒子,生產那天因為你早已被我趕了出去,是偷偷的來也是偷偷的走的,無人發現你,你可知那天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珍奴看了一眼蘇紫玉,又掃了一眼阮氏,眼皮垂下看著地麵,不知是在回憶,還是在思考要不要說。
“你放心,隻要你把真相告訴我,我立馬讓人送你出城,並會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,不再沾染京城這邊的事情。”阮氏說著給霜降使了個眼色。
霜降拿出一個荷包塞進珍奴的手裡.
珍奴捏著荷包半晌才出聲:“夫人,這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快說,我現在隻要求知道一個真相,我當年生的到底是女兒還是兒子?”
很多人都說正兒長得像她。
正兒如果不是她親生的,怎麼會隨了她呢。
這中間,肯定是有隱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