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小六就來到了七叔平時練太極的地方跟著七叔一起練起了太極。
七叔舉手就是一套連貫但非常慢的動作,隨後開口問道。“今早我聽你三叔說你昨晚的事情了,我給你的東西你沒用?”
小六跟著七叔的動作,開口說道。“一開始忘了,最後還是得虧七叔您給的東西,要不我就算不死也得變殘廢。”
小六一邊打著太極,一邊和七叔解釋。
原來昨天晚上就在魔氣人頭衝向自己的時候,小六突然發現七叔送自己的東西裡自己都沒用,而且裡邊有一件寶貝很適合當時那個情況使用。
那就是七叔給自己準備的困魔鎖,是一道一米多長的鐵鏈,兩頭都有鐵扣,一使用就會困住對方,讓對方不能動彈,但隻能定住兩秒鐘。
也多虧了這東西在魔氣人頭離小六隻有三米的距離時把人頭鎖住,然後給讓小六向前又跑了幾步,就是這幾步讓小六脫離了爆炸的範圍內,不然就絕對不是魔氣入耳那麼簡單了,可能會被爆炸給傷到。
而七叔送的困魔鎖也因為這次的事情被炸碎了,連點渣渣都沒有見到。
經過了這次的事件,小六也明白了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看,這次多虧了淨禪還有溫柔溫馨,要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,估計給無頭鬼塞牙縫都不夠。
而小和尚淨禪身上的金光也被錢生道出了其中的奧秘,那就是淨禪是帶有大功德的高僧轉世,這才會有金光護體,所謂的金光歸根到底其實是佛光。
明白了小和尚淨禪的金光是怎麼回事,住了兩天小和尚見小六完全沒事這才放心的離開,小六極力挽留奈何淨禪主意已定。
分彆的那天,小六和淨禪並沒有說太多,隻是把自己的聯係方式交給了淨禪,讓他有事就找自己,和淨禪的相處小六格外的輕鬆,隻覺得是很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一樣,毫無半分生疏感。
離彆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聚,小六滿眼不舍的送彆了淨禪,隨後又投入到修煉中。
時間慢慢的過去,不知不覺來到了冬天,天寒地凍的冬季,又趕上正值北方最寒冷的時間,天空中的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,猶如漫天繁星在這漆黑的夜裡平添了一份潔白。
看著外邊飄落的雪花,這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,雪下的很大,不多時就把所有的東西都覆蓋上了一層白色。
小六和蘇蘇正頂著大雪紛飛的街頭行走,蘇蘇埋怨的話語充斥著寂靜的街道。“你說說還能乾點啥?明知道會下雪就不能早點過來?”
看著蘇蘇那滿頭的雪花,眼角的睫毛處已經掛上了一層寒霜,小六不由得苦笑道。“本以為就是場小雪,我也沒想到雪下的這麼大!”
小六說著就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拿了下來,隨後滿臉笑容的把圍巾戴在了蘇蘇的脖子上。
“彆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,老娘不吃這一套!”蘇蘇把頭一歪說道
“怎麼才能得到這位老娘……們的原諒呢?”小六故意的停頓一下說道
聽著小六這欠揍的話,蘇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怒氣衝衝的說道。“好啊!現在敢說我是老娘們了!看我不打你!”
蘇蘇說著就舉著手朝小六打來,而小六現在也不是當初那個小六了,經過幾個月的修煉已經變得非常靈活,這還要歸功於每天和七叔的訓練。
看著猶如泥鰍一樣的小六,蘇蘇氣的直跺腳,而就在兩人嬉戲打鬨的時候,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疑惑的盯著兩人。
看著兩人不斷嬉鬨的場景,躲在暗處的身影不由得也笑了出聲,可就是這一聲笑聲讓小六突然就停下身影向著笑聲出來之處看去。
小六的這雙耳朵在被治好以後就變得異常靈敏,當然並不是對什麼都靈敏,隻有對靈異的東西異常好使。
而就在小六向著笑聲看去的時候,那偷笑的身影仿佛發現了小六正朝著自己看來,連忙閃身躲開,這讓小六模糊的看到一個雪白而又圓滾滾的身影。
不過還沒等小六想明白那是什麼,蘇蘇突如其來的攻擊直中小六,一個側摔把小六摔倒在地,看著小六滿身是雪的樣子,蘇蘇毫不客氣的放聲大笑。“哈哈,小六子服不服?”
小六被蘇蘇這一摔也徹底的忘記剛才看到的身影,隻能抱著頭接受蘇蘇無情的雪球攻擊。
兩個人就這樣打打鬨鬨離開了這條街,而就在兩人離開後,剛才偷笑的身影再次出現,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小六和蘇蘇在十幾分鐘後就來到了白雲觀,這裡的台階也落得那是雪花。
兩個人踏著台階上的積雪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向上前行,而就在兩個人來到後直奔飯堂,畢竟隻有那裡燈火通明。
看著兩人風塵仆仆的推開門,錢生忍不住的開口打趣道。“你倆怎麼現在才回來?我讓你去接蘇蘇,你倆半路去約會了吧?”
三叔這時也開口說道。“對呀!你倆看看時間好不啦,三個小時啦我的大寶貝們!等你倆等的菜都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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