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嫌貴,這些都是開過光的法器,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。”杜坤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點著,頭也不抬地說道。
算完價格,他舉起計算器:“一共是五百六十元。”
這個價格不可謂不貴,而且這個僅僅隻是超度徐帥靈魂的價格,而到底是什麼東西殺死了徐帥,並沒有解決根源,淩玨問道:“坤哥,徐帥是被什麼東西殺死的,你知道麼?”
杜坤戴著墨鏡,眉頭微微皺起,說道:“誰知道這裡待著什麼厲詭呢,徐帥就是被這裡的厲詭害死的。”
“你能解決麼?這戶人家還是希望能夠解決源頭,避免對他們還在肚子裡的孩子遭到傷害。”
杜坤搖了搖手,說道:“不行,我對付不了那個詭。”
“你也不行麼?”淩玨追問道。
“嗯,那位……那位張爺說對了,我容易被木克,而這裡的厲詭長期被那棵老樟樹壓著,多多少少沾了不少木,十分克我。”
杜坤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讓他們放心吧,那些詭被困在這棵大樟樹底下,隻要他們不回來這個小區,就不會有事。而且這裡不是要拆遷了麼,打算造什麼?”
“聽說是打算造一所學校。”
杜坤笑道:“學校好啊,學生們陽氣重,這底下的陰氣被壓得死死的。那些詭也不敢出來害人了。”
淩玨問道:“如果要破除這個陰氣十分重的地方,是不是隻能把那棵樟樹移走了?”
杜坤沒有立刻回複,而是沉吟片刻,才說道:“我不清楚,這些就不用我們去操心了。”
淩玨忽然想到了什麼,問道:“這裡的氣場,會連物品都影響嗎?比如說拍攝下這段錄像的攝影機,或者說一台複讀機,還有你手上的計算器……”
“會。而且這是一定的。”杜坤篤定道,“之前那個詭就是藏在了攝像機之中,在拍攝徐帥的時候出來害的人。”
淩玨轉身,拿起攝像機,卻被杜坤製止道:“彆動,放下,離這麼遠我都能感受到這玩意兒陰氣太盛,絕對不能靠近臥室,不然徐帥的靈魂不好走。”
王鑫問道:“你可以將這攝像機上的詭也一起除掉麼?”
杜坤輕笑一聲,說道:“那得算另外的價格了,而且攝像機裡住著的可是殺過人的厲詭,也就現在人多它不敢現身,萬一把它逼急了,恐怕不是我們能對付的。”
江綰棠問道:“那同理複讀機是不是也會被汙染?”
“是的,詭最喜歡附著在這些電子設備上麵。這裡的陰氣那麼重,放在這裡的東西久而久之都變成了至陰之物,詭很輕而易舉地就可以附著在這上麵了。”
淩玨拿起那台複讀機,問道:“坤哥,你看看這台複讀機陰氣重不重?它在這個小區已經呆了一年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杜坤接過複讀機,拿著青銅鈴鐺輕輕在複讀機上搖晃了一下,一聲清脆的聲響十分乾淨。
“沒有。陰氣不重。”他乾淨利落地回答道。
“那你手上的計算器呢?有被陰氣汙染嗎?”
杜坤掂了掂計算器,說道:“沒有。”
淩玨微微皺眉,說道:“計算器是我們昨天剛買來帶到這的,沒有被陰氣汙染很正常,可是這個複讀機,在這個房間裡呆了一年多了,沒有被陰氣侵蝕,這種可能性大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