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跟他同一批進入學校的那些老師們,如今還在為了一個年級主任而努力奮鬥呢。
雖然張曉偉表麵上看起來很風光,年紀輕輕就是縣一中的副校長,前途無量。
可背地裡,那些老師還不知道怎麼嘲諷他呢。
都說張曉偉是靠老婆上位的。
可話又說回來,彆看那些老師嘴上嘲諷的歡,可內心裡指不定就在抱怨自己沒有一個像姚潔這樣漂亮的老婆。
否則的話,這個副校長他們也能當一當。
這就是人性。
“我去洗澡”。
姚潔轉身走向浴室,不想繼續這場令人窒息的對話。
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,姚潔用力衝洗著每一寸皮膚,直到泛紅發疼。
香皂的泡沫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,卻洗不掉她脖子上那道明顯的痕跡。
她盯著浴室瓷磚上的花紋,思緒卻飄回了大學時代。
那時的她和張曉偉是多麼單純啊,以為隻要努力就能獲得應有的回報。
畢業後,因為沒有背景,她被分配到偏遠的鄉政府,每天麵對的是喝的醉醺醺的鄉領導乾部們。
而張曉偉雖然進了縣一中,但卻被安排教最差的班級。
麵對在鄉政府毫無希望的未來,姚潔隻能被迫做出改變,這才主動攀附上縣委書記王國慶,成為了他的‘人’。
即便明眼人都知道這其中是怎麼一回事,但是那又怎麼樣?
權力才是最重要的。
如果不這樣做,她現在可能還在那個偏遠的鄉政府,就更彆提當上縣委接待辦的主任了。
而丈夫張曉偉也不會成為縣一中最年輕的副校長,弟弟姚文更不可能有機會即將進入市委辦工作...
那些人也就嘴上說一說而已,心裡不知道有多嫉妒。
姚潔絲毫不懷疑,如果可以的話,想爬上王國慶床的女乾部,排起來的隊伍可以繞關安縣城一圈。
隻是王國慶好歹也是個縣委書記,一般的女人,他還真看不上。
姚潔並不認為自己做的有錯,隻是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而已。
\"賤人...\"。
姚潔喃喃自語,不知是在罵王國慶,還是在罵自己。
她關掉水龍頭,浴室瞬間安靜下來,隻剩下水滴從發梢滴落的聲響。
擦乾身體,姚潔站在霧氣朦朧的鏡子前,看著裡麵那個模糊的身影。
她伸手抹去鏡麵上的水汽,一張疲憊而精致的臉逐漸清晰。
\"值得嗎?\",鏡中的女人無聲地問她。
姚潔迅速移開視線,裹上浴袍。
這個問題她問過自己無數次,而答案永遠是——值得。
洗完澡後,姚潔來到客廳。
客廳裡靜悄悄的,隻有掛鐘的滴答聲。張曉偉已經回臥室了,房門緊閉,從門縫裡透不出一絲光亮。
姚潔苦笑一聲,輕手輕腳地走到電話旁,撥通了弟弟姚文的電話。
姚文今年二十一歲,剛剛大學畢業,本來有姚潔這層關係,姚文畢業後回關安分配個好單位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