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時徹底出局,讓支持弘旭的大臣倍感歡喜,如今進入前朝的幾位阿哥中,弘熙、弘晨是雙胞胎,沒有繼位的可能。
皇上也開始隱約培養弘旭,時不時將一些重大的事務交給弘旭辦。
後宮中,齊妃知道弘時被過繼給允禩後,直接去養心殿鬨事,企圖讓皇上收回旨意。
皇上沒見齊妃,直接將齊妃禁足長春宮,等什麼時候想清楚,才能從長春宮出來。
雍正五年,皇上下旨富察氏嫡女為弘曆嫡福晉,於七月舉辦婚事,吳紮庫時嫡女為弘晝嫡福晉,於九月舉辦婚事。
二格格封為和碩淑慎公主,於明年五月下嫁蒙古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嫡長子。
弘曆能娶富察氏,熹嬪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氣,又是許諾了許多東西給皇後,皇後才幫著熹嬪說服皇上。
皇上想著這個七阿哥身子不好,他本身就沒考慮過弘曆的可能,還在王府時,府醫悄悄告訴過他弘曆身子弱,不利於子嗣,在子嗣方麵可能會很困難。
最近心情不錯的熹嬪,倒是在請安時,時不時陰陽裕嬪幾句。
弘曆和弘晝差不多大,弘曆起初是想將弘晝拉入他的陣營的,但裕嬪阻撓,弘晝又有點媽寶,自然聽從裕嬪的話,導致弘曆的計劃失敗。
裕嬪一看就知道熹嬪的意思,立刻反駁:“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,以為娶到了富察氏,就能肖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真是可笑。”
裕嬪這話直接打破了熹嬪低調行事,以往在王府時,誰不知道熹嬪隨和,如今熹嬪展露出野心,叫她們大開眼界。
“裕嬪慎言,什麼叫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皇後娘娘,臣妾也隻是欣喜弘曆能娶到一個端莊大氣的嫡福晉,到時候能像穆貴妃一般有福氣,含飴弄孫,誰知被裕嬪曲解其意。”熹嬪委屈道。
方南兮隻抬眼看了熹嬪一眼,又移開視線看向皇後,聽說皇後的嫡親大哥又因賭博,居然輸掉了官印,這次熹嬪身後的鈕鈷祿旁係出手幫了皇後的大哥一次,皇後才去說服皇上的。
“裕嬪,既是誤會,解開便好。”皇後平靜說道。
裕嬪倒是有點憤憤不平,但熹嬪懂得討好皇後,皇後自然是偏向熹嬪一邊。
見狀氣氛不太好,懋嬪立馬聊起其他事情,寧貴人與懋嬪聊得起勁,武貴人坐在位置上低著頭。
前些日子武常在受到皇上喜歡,晉了武常在為貴人,還賜下了寧的封號,寧貴人直接壓在了武貴人前頭。
武貴人難道能服氣?隻是她一個不得皇上喜歡的貴人,又沒有子嗣,要不是王府時的舊人,指不定連個貴人都撈不到。
見時間差不多了,皇後開口讓她們散了。
方南兮是後宮中唯一一個貴妃,自然走在前麵,等方南兮走出儲秀宮,後麵的嬪妃才慢慢走出來。
方南兮沒多待,回到了承乾宮,一副看戲模樣。
裕嬪和熹嬪的關係越發緊張,裕嬪不服氣,憑什麼一個病秧子卻能娶到富察氏嫡女,她的弘晝隻能成為陪襯。
五月,寧貴人傳出有孕一個月的消息,這是時隔多年,後宮再一次傳出消息,皇上、皇後對寧貴人這一胎很看重,皇後立馬免了寧貴人的請安,等做完月子再來請安。
隻是每次請安,武貴人的神色凝重,時常低著頭,思索什麼,方南兮知道武貴人的小動作,但後宮中想要悄無聲息害一個人,基本不可能,就不知道這個武貴人有多少本事了。
前朝大臣再一次上書,想要皇上立太子,皇上無奈,創辦了一個秘密立儲方法,將聖旨放在正大光明背後,等他百年後,再將聖旨拿出來宣讀。
皇上已經妥協,隻是沒公布人選,但大臣明眼都知道皇上重視四皇子,也沒再說什麼反對的話。
弘曆、弘晝陸續成親,進入朝廷,弘曆為人乖覺,小心討好皇上,隻是皇上目前的心思,一半在弘晟敦肅皇貴妃的福惠)身上,一半在弘旭身上,其餘的也就雙胞胎、龍鳳胎能得到皇上的關注。
弘曆從小跟著熹嬪長大,熹嬪不得寵,見皇上的時間自然不多,有時幾個月也見不到皇上,還沒皇上對弘時的關注多。
皇上也知道弘曆的身子狀況,隻派一些輕鬆的活給弘曆,弘曆當然心有不甘,他本來就比弘旭晚進入朝廷,要是沒辦成大事,怎麼能得到皇阿瑪的信任。
弘曆小心思多,既然皇上不信任他,那就讓皇阿瑪也不信任弘旭他們就行了,默默開始在背後搞小動作,隻是弘旭聰慧,沒讓弘曆得逞,但弘晨沒那麼警惕,被弘曆倒打一耙。
一次兩次,皇上還覺得是弘晨活潑,有點粗心,但三次後,加上弘晨委屈的臉龐,皇上才察覺到是有人搞小動作。
皇上派人查了,弘曆的不顧手足之情,對自己的兄弟出手,皇上直接罰了弘曆禁足阿哥所,讓他靜靜心。
……
承乾宮,方南兮不客氣給了弘晨一巴掌,沒好氣說道:“你倒是會裝可憐。”
弘晨捂著腦袋,撒嬌:“額娘,兒臣好痛。”
方南兮見狀,又給弘晨揉了揉腦袋,弘晨接著說道:“還不是七弟,他的小動作雖沒什麼大問題,但老是這樣,卻實在很煩,兒臣便接了幾次招,皇阿瑪果然查出來了。”
“弘旭,你這個哥哥,怎麼不勸阻一番?”方南兮不想和弘晨說話,做事不謹慎,很可能壞事,這弘晨真是一個膽大的。
“額娘放心,此事是我們和六弟商量後決定的,而且有兒臣在,六弟不會受到傷害的。”弘旭說道。
“額娘,你彆聽四哥的話,這事是弘晨擅作主張,還好四哥在後麵擦屁股,要不然少不了被皇阿瑪責罵。”弘熙直接拆弘晨的台。
沒一會,弘熙、弘晨又打鬨起來,等弘晗、弘暖下學,母子幾個好好吃了一頓晚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