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幺幺想到就乾。
不是不近女色嗎?
那如果進了女色,不得立馬去洗掉一層皮?
“國王陛下,我不走,我也不敢走。”
白幺幺邊說邊往前走,聲音又輕又柔,暗含著無儘的委屈。
帝靈軒眸光幽深的盯著緩步靠近的人,“那你想怎樣?”
某一瞬,帝靈軒都想嗤笑一聲。
不學無術的小混混?
能把揣著明白裝糊塗玩得如此明明白白,還明顯有恃無恐。
帝靈軒從記事開始,就懂得一個道理,不能輕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。
完全掌控大腦使用權後,國王陛下又恢複成了那個泰山崩於頂而不色變的國王陛下。
白幺幺咬了咬唇,良久柔聲細氣的說:“國王陛下,我膽小,我柔弱,我害怕。
我想國王陛下告訴我,到底是哪個居心叵測的惡人造謠白家以及我有不臣之心的。
我還想國王陛下給個保證,以後無論如何,不管是誰又在你麵前嚼舌根,你都不能再懷疑白家以及我的忠心。
最後,我真的很膽小的,經過今天這一遭,未來幾天肯定噩夢連連的。
國王……國王陛下要不你笑著對我說幾句軟話,哄哄我。
這樣,我回去後要是做噩夢夢到國王陛下,也不至於被夢中的國王陛下你又給嚇哭了。”
帝靈軒不為所動,隻是靜靜的看著她,看她還要繼續說什麼。
兩人的距離在慢慢拉近。
說那麼多卻沒得到回應,白幺幺頗有些難堪的咬唇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用最嬌嬌柔柔的聲音,說著最豪橫的話。
“國王陛下,行不行,是男人的就趕緊給個準話!”
帝靈軒聽了她這一句話,並沒有動怒,僅僅隻是眸光微凝了下。
同時在心裡冷嗤了一句,這就暴露本性了,就又繼續安靜等著下文。
上位者的姿態這時被他擺得足足的,麵前人就像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醜,剛好遇上他有時間,也有那個閒情逸致,就……逗弄……
隻是下一瞬,帝靈軒靈魂仿若直接出竅了般,身體僵硬的像塊木頭,腦袋更是空空的。
所以,真的,有時候,誰逗弄誰還真的說不準。
白幺幺出其不意攻其不備,蹲地上抱著人的大腿就不放手了。
她用著最矯揉造作的聲音,開始賣慘。
“國王陛下,你的臣民們都歌頌你是最仁善的國王陛下。
我也是你的臣民,就請國王陛下對我發發你的仁善吧!
我一個柔弱無依的孤女,膽子比螞蟻,不,比針眼還小。
謀逆這種掉腦袋的事,就是借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做呀!
國王陛下,還有,請你看看我的眼睛的,裡麵滿滿的全是對你的忠貞……
啊呸,不對,是滿滿的全是對你的忠誠!
國王陛下,嗚嗚嗚,我是那麼的愛你……
嗚嗚,不是,我是那麼的愛戴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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