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大漢可不管那麼多,上下其手,快速褪去褲子,正準備瘋狂一番。
“是嗎?我也等不及了。”
陸塵嘴角冷笑。
刀疤大漢聞言愣了一下,還不等他反應,一股涼意直竄脖頸。
“小郎君,這可開不得玩笑。”
刀疤大漢咽了口吞沒,慢慢想去撥動刀刃,卻發現刀刃似火,灼燒肌膚。
“說吧,你們斷橋封河,究竟想要打撈什麼?”
刀疤大漢本不想配合,可架不住陸塵手上有刀,雖說自己外麵有很多兄弟,可遠水解不了近渴,他不敢拿命賭。
隻得一邊安撫陸塵,一邊在刀刃威脅下,哆嗦著交代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……”
刀疤大漢名叫趙老二,原本家住六元郡,本個月前逃難過來,苦於沒有生計,便落草為寇,加入了黃水寨。
這黃水寨說來也奇怪,裡麵沒有一個是長河縣本地人,全部都是逃難過來的青壯男子。
所以他加入後,也算是歸了鄉,倍感親切,很快便憑借身上半分武藝,謀了個領頭職務。
當了領頭後。
他便奉寨主命令整天監視河麵,也不打劫,就是不準任何人過河。
並且全寨三十多人,輪番上陣,不間斷在河裡撈東西。
撈什麼,寨主也從來不說,隻知道是個拳頭大小的珠子。
他本來還覺得奇怪。
當水匪不打劫,撈珠子乾嘛,那還不如當漁民算了。
可當寨主拿出白花花的銀子時,心底怨氣頓時消散一空,對於寨主命令,那是堅決貫徹執行。
至於其他事情,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。
講完,趙老二涕淚交下的求饒,“大哥,少爺,公子,你就放了我吧,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陸塵冷哼,“既然如此,那你為何還要將人,扔下河中喂魚?”
“這…………”趙老二目光躲閃。
“說!”
刀光淩厲,刺破趙老二皮膚,鮮血順流而下。
趙老二被嚇得不去請,顫聲道“因為寨主說了,那珠子喜人血,隻要,隻要我時不時扔點人下去,就能吸引珠子出來,到時候能給我獎賞…………”
陸塵眉宇暗沉。
這寨主,恐怖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你們寨主呢?”
“就在,在最裡麵那間屋…………”
趙老二開口。
砰!
話音剛落,陸塵一記手刀轟出,瞬間讓其暈死了過去。
出了房間。
陸塵一路往裡,很快就到了最裡麵那間房。
突然。
一聲巨響。
隻見房間大門轟然打開。
一刀挺直身影他不走了進來。
“哪個王八蛋敢…………”
屋內,一個肥胖中年男子,驚聲大呼。
在他身前,是一張三米多長的紅木桌,桌上有一隻半寸紅錦老鼠,正發呆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哪個?我為什麼從來都沒見過你?”
肥胖男子怒道。
陸塵卻沒管他,徑直來到桌子旁坐下,看著老鼠,又看向肥胖男子,‘啪’地一聲,將令牌放在桌上。
“衛……”
“衛道司!”
肥胖男子陡然一驚,肥肉在臉上甩個不停,“不知大人光臨寒舍,不知有何貴乾?”
這肥胖男子明顯是見過大世麵,神色很快就恢複了過來,對著陸塵恭維。
陸塵卻不想廢話。
冷笑道“黃聖教教徒是吧,膽子挺大,敢在此地攔水劫道。”
“說吧,你們要撈的珠子是什麼?興許我還能饒你一條小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