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陸陸續續的上車,尹唯一最後一個慢吞吞的最後一個。
司機等的不耐煩說:走不走啊?動作快點兒。
能找零嗎?
你神經病啊,這是公交車怎麼找零?要要做就做,不做就趕緊下去。
尹唯一看著自己手中唯一的200塊錢,還是選擇了下車。
司機厭惡的白了一眼嘟囔著: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,真是的。尾氣甩了尹唯一一臉。
女人隻好慢吞吞的步行回去,此時的她不知道去哪,不知歸路不知歸途。
從白天走到黑夜,她終於走到了市中心,棉襖已經被汗水浸濕。她用錢買了一身夏裝,一包口罩,就剩下了120塊錢了。
尹唯一在大街上晃了很久,終於看到了一家飯館的招聘信息。上麵的包吃包住吸引了她。
隻要管吃管住,哪怕是服務員也好,至少她現在需要一筆錢,一筆能離開這個城市的錢。
可是他她麵試了好幾家,就連最簡單的服務員都不要她,隻因臉上蜿蜒的傷疤,怕嚇走客人。
終於他看到了一家會所招聘清潔工不用露臉,因為她的聲音很好聽,這裡的代班留下了她。
……
身份證拿來。
尹唯一磨磨蹭蹭的,我不乾了。
麵前衣著華麗麵容姣好的女人停下筆:“你這人怎麼回事?你逗我玩呢,是嗎?”
尹唯一被嚇得一哆嗦,戰戰兢兢的說:“可,可我的身份證過期了。”
你先拿來,我先記上,明天讓人帶你去辦張新的。
哦。
華麗的女人看著身份證上的名字若有所思,但也未多想。
好了,和你說一下,這裡不是普通的會所,但凡是來這裡的人都非富即貴,少說話,多做事,不關自己的事情不要多嘴。
應聘什麼?
清,清潔工。
你確定你要應聘清潔工,我們這裡的任何一個工位都比清潔工掙的多。
尹唯一低下頭,臉上上那蜿蜒的傷疤不小心露出,下意識趕緊拿頭發去擋。
女人一臉惋惜的樣子搖搖頭,我的臉破了相怕嚇著客人。
她以為麵前這個不起眼的女人會和他訴苦,賣慘,可是她隻說了一句,我的臉破了像,彆的工作怕嚇到客人。
尹唯一一捂著被毀的那半邊臉說如果真的能出來賣的話,我也很樂意,可是我覺得我沒有賣身的那個資本,隻能乾最累貴的苦的活,做好自己能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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