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域問的的疑惑,可已經心有答案。
電腦桌前的男人,那張人神共憤的臉,此刻更加冰冷,他的嘴角微微扯出一道弧度,冷漠一笑:“怎麼可能?”
可笑,他會愛上那個惡毒的女人?
他難道是受虐狂嗎?
段夢軒問道:“那你最近為什麼不去夜夢華庭了?”
傅九洲又恢複了平靜,不苟言笑:“工作很忙,最近沒時間去。”
上官域和段夢軒麵麵相覷,擺明了不相信傅九洲的話。
“傅九洲,你怕不是自欺欺人罷了,就算夜夢華庭你不去,那個女人搬進星月灣是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怕她再次逃跑,浪費我時間,那個地方我本就不常去。”
上官域和段夢軒聞言,對視一眼,臉上分明寫著不信這鬼話。
“九哥,你怕不是怕見到那個麵目猙獰的尹唯一吧?那天在醫院,她那樣詛咒你和柳若清……你轉頭就讓她住進了星月灣。”
“傅大總裁,我請你清醒一點,她已經不是那個自信又尹唯一了,她現在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心,都變得十分猙獰……你接受不了這樣的她,所以才不再去夜夢華庭嗎?甚至不再去星月灣了吧?”
上官域總能透過表麵看本質,一針見血的指出事情。
傅九州周身的戾氣漸起。
“閉上你的嘴。”
“我在意的是,她不該為了彆人,不該變成現在這副麵目可憎的模樣,就算是贖罪,也不值得出賣自己的靈魂。”
上官域和段夢軒一整個亞麻住了,眼底的震驚不亞於看到火星撞地球。
上官域對於尹唯一在醫院的行為也大為震驚。
尹唯一是如何詛咒傅九洲和柳若清的他聽的是一清二楚。
可是剛剛傅九州竟然說了什麼?
他首先想到的,不是柳若清躺著也中槍,而是尹唯一不該因為彆人把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,他覺得她本末倒置,不值得。
他上次明明氣的要把整個醫院都炸了,這男人可真是善變的很。
上官域眼神複雜的看著傅九州,他現在百分百確定傅九州愛上尹唯一了。
可是現在的尹唯一如何配得上傅九州,在他心中這個世上,沒有一個女人完全能配得上傅九州。
如果非要選,三年前的尹唯一或許還有機會,它還可以接受。
上官域和段夢軒雖然都是傅九州的兄弟,可他們斷不能接受現在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