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那些人砸玻璃的聲音,也發生了細微的改變。
每次明明都很用力的落下錘子,可砸在覆蓋了一層空間結界的玻璃上時,總會發出不大不小的悶響。
根本沒有實質的接觸到空間結界下保護的玻璃層。
幾十錘子下來。
盯著嚴寒與還在不停刮動的暴風雪。
他們早就被累的氣喘籲籲了。
一個個的伸手扶著玻璃外的空間結界,大聲說著:
“真奇怪了,明明力氣是越來越大的。”
“為什麼砸下去,聲音卻越來越小?”
“她這玻璃在哪搞到的,紋絲未裂,這絕對比銀行的特質防彈玻璃還厲害啊。”
話音落下,他們同時朝著玻璃裡麵看去。
對著薑錦大聲喊道:
“喂!”
“把窗簾打開,咱們商量一下。”
“你給我們拿出一部分食物,我們也不再刁難你了。”
“彆裝聾,我們知道你聽得到。”
“”
一行四人在薑錦窗戶外麵喊得喉嚨都啞了。
薑錦愣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。
一時間,屈辱、悲憤的感覺在幾人心底生出。
上帝來了,也受不了冷暴力啊。
“嗚嗚李哥,她冷暴力我們啊,我想起我前女友了,她當是也是完全不聽我說話。”
“我真受不了,我媽都沒這麼冷漠過,她竟然讓我喊了十分鐘,一句話沒有。”
“接著砸!冒昧的家夥。”
‘砰!’‘砰!’
接連的悶響再次傳出。
他們對自己都生出了濃濃的不自信。
“李哥,不砸了。”等他們手都被凍得僵硬之後,掄錘子都費勁了,幾人跪在木板上,唉聲歎氣:
“這玻璃,真砸不動啊!”
“她的冷暴力,讓我的心感覺比外麵的暴風雪還冷。”
“咱們回去吧!”
幾人說著,拿著錘子,直接去抓上二樓的繩子。
回到屋裡,窗戶瞬間關閉縫隙。
溫暖的房間溫度讓他們很快驅散了身體的寒冷。
劉秀娘對著幾人問道:
“怎麼個情況?”
“這麼半天,玻璃沒砸碎?”
“你們體虛嗎?”
麵對劉秀娘毫不留情麵的質詢,四個大老爺們委屈的差點坐地上哭了。
在下麵砸玻璃,沒砸開就算了。
還遭受了冷暴力。
回到樓上,身體是暖和了,但冰冷的心竟然再次遭受了語言暴力。
人生灰暗。
“我們走了。”四人之中被叫做李哥的男人,垂頭喪氣的將錘子丟在地上,抬手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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