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!”龍愷一臉理所當然,“就是你啊!死舔狗是你葉天的標簽,鴛鴦嫂子是大戶主,你倆擱一塊兒湊合湊合,不就叫‘狗大戶’叫你們什麼?難道,大戶狗嗎?”
“放你丫的毛毛屁!”葉天瞬間炸毛,“憑什麼我是狗?老子一表人才——”
“可狗腰好使啊!”龍愷理直氣壯地打斷他,擠眉弄眼,“怎麼著?難道老表你腰不行?愧對狗的稱號,難道你經常吹噓的一夜七次郎的名號是假的?”
“放屁!老子腰好著呢!記錄就是保持給你看的!”葉天梗著脖子,可片刻後,似乎咂摸出味兒來,撓撓後腦勺,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又舒坦的表情,“靠北,怎麼聽你這麼一說,好像還挺順耳的?當狗好像也沒啥?”
龍愷和蕭野瞬間爆笑: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——!”
“靠北,你彆侮辱狗!”蕭野正好發完信息,回頭補刀:“讓他當狗那是看不起狗!”
“對對對!你們說得都對!”葉天立刻點頭如搗蒜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喧囂散去,醉倒一片。
龍愷走到露台,遠眺夜色下燈火璀璨、靜謐又充滿生機的燕京城。夜風帶著涼意拂過,卻吹不散他眼底深處的凝重。
一個身影趔趄著湊過來,帶著濃重的酒氣,正是葉天。
“咋?看著咱家底兒壯大,內心澎湃,想即興賦詩一首以抒你的小情懷?”葉天嘴裡嚼著花生米,含糊不清地問。
“賦你大爺的狗頭詩!”龍愷笑罵一句,瞥他一眼,“行,彆在我麵前裝,我知道你沒真醉。千錘百煉的公狗腰,這點貓尿算個啥?”
葉天咧嘴一笑,臉上那點酒意瞬間消散無蹤,眼神明亮地看著龍愷:“老表,帶上我唄?真有事兒,我這條凶狗給你撲上去咬人,保證嘎嘣脆!”
龍愷被逗樂,推他一把:“滾蛋!你真把自己當成狗了啊?”
他笑容收斂,轉頭望向無垠的星空深處,聲音低沉下來:“外麵太亂,我不想再看你們出事。咱們這些兄弟,我希望以後能一個都不少。”
葉天臉色一肅,瞬間明白龍愷心中真正擔憂的是什麼。
他用力拍拍龍愷的肩膀:“老表,你這想法不對!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!小羽、大頭他們那是他們自個兒的命數!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他語氣帶著少有的鄭重:“你瞅瞅現在,你把祖界護得跟鐵桶似的,把我們哥幾個養得膘肥體壯、修為節節高,你就是那護犢子的金翅大鵬鳥,咱們就是一群嗷嗷待哺的雛鳥,舒坦得緊!但你不能——”
“停停停!”龍愷沒好氣地打斷他這套“鳥論”,眼神卻柔和幾分,“對對對!你說得都對!”
“靠北……”葉天徹底無語,“我這掏心窩子的話還沒說完呢!你就對對對?!你這敷衍也太明顯吧?”
“我是大鵬鳥,你是嗷嗷待哺的小雛鳥,這話不對嗎?”龍愷攤手,一臉促狹地看著他,目光還往下三路瞄瞄,“可惜你這副好腰力,雛鳥?嘖……”
那表情是說不出的欠揍。
“龍……!愷……!”
葉天瞬間抓狂,麵紅耳赤,“你丫的這張嘴,早晚得被焊上!”
他知道龍愷這是故意轉移話題,不想談那些沉重的過往。
遂也是不再多說。
相視一笑,氣氛輕鬆幾分。
龍愷收斂笑意,鄭重地翻手取出一個看似普通、卻流淌著晦澀暗金紋理的木偶塞進葉天手裡。
葉天接過,入手微沉,質感奇異,他翻來覆去看看,眼中精光一閃:“就這樣給?你就沒啥要說的?你倒是和我說清楚,這比以前的‘替死鬼’強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