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這拳頭一下比一下重,連著砸了五拳。
甚至,許大茂和何雨柱都聽到了牙齒脫落的聲音。
但這還遠遠不夠,何雨柱換了隻手,掐住許大茂的脖子,又揮起另一隻胳膊,朝著許大茂另一邊的臉砸了下去。
在這一頓暴揍中,每一秒對許大茂來說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。
終於,當何雨柱鬆開手的時候,許大茂仿佛從地獄回到了人間,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。
許大茂此刻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,那麵色猶如死灰一般,整個人順著牆壁緩緩地滑落下去,最終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麵上。
緊接著,他的身子猛地前傾,朝著地麵嘔吐起來。
隻見那嘔吐物中,血水混合著脫落的牙齒,清晰地呈現在眼前,場景顯得格外狼狽。
就在這時,何雨柱那冰冷刺骨的聲音悠悠地傳了過來“許大茂,你竟敢招惹我妹妹,就算我去監獄裡待上些時日,也必定要好好收拾你一番!”
頓了頓,何雨柱又繼續說道,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,“我可警告你,倘若你還敢有什麼不正當的想法,再去招惹我妹妹,我就把你的胳膊和腿全都卸了,讓你徹徹底底成為一個殘廢!”
何雨柱說這些話的時候,神情格外嚴肅認真,那眼神中散發出來的堅定,讓許大茂絲毫不敢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。
許大茂早已被何雨柱揍得心生畏懼,此時此刻,哪還敢在何雨柱麵前嘴硬逞強。
他強忍著嘴裡的疼痛,將血沫艱難地咽了下去,那眼神之中,滿滿的全是恐懼之色。
他戰戰兢兢地對著何雨柱做出保證“我對天發誓,往後我肯定離何雨水遠遠的,能滾多遠就滾多遠,絕對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!”
何雨柱微微揚起下巴,用一種極為鄙視的目光俯視著許大茂。
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更是讓許大茂感到膽戰心驚。
此時的許大茂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麵子不麵子的,慌慌張張地爬到了何雨柱的腳邊。
他伸手扯住何雨柱的褲腳,嘴裡不停地哀求著“何雨柱,何大師傅,我是真真切切地知道錯了,您就大人大量,彆跟我一般見識了。
我是真的知道錯得離譜了,以後再也不敢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了。
您就大發慈悲,放過我這一回吧,我是徹徹底底被打服了呀。”
許大茂這般苦苦哀求著,聲音都快要嘶啞了,何雨柱這才終於有了反應。
何雨柱低下頭,麵無表情地看著許大茂,冷冷地說道“你可給我記清楚你現在說的這些話。”
許大茂忙不迭地點頭,像搗蒜一般,急切地回應道“我記住了!我絕對能記住!肯定忘不了,何師傅您放心。”
何雨柱一腳將許大茂拽著他褲腳的手踢到一旁,隨後轉身,大步離開了許大茂的家。
雖說使用暴力並非可取之道,但這世上總有些人,就是不懂得珍惜他人的善意,非得嘗嘗苦頭才肯罷休。
經過這麼一遭,許大茂年紀輕輕,便不得不安上了假牙。
此後,他每日對著鏡子洗漱的時候,總能看到那兩顆假牙,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煩躁與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