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是意外還是謀殺!”
皮特煩躁地扯鬆領帶,墨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:“現在整個香港都盯著我,總督要我三天內結案,怎麼結?”
他猛地捶向真皮座椅,震得車載香薰劇烈搖晃,“那些記者更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堵在警署門口問是不是社團報複,真是見鬼!”
“看起來像是意外,但是我敢肯定,一定是那些該死的社團對查理斯的報複!”
女秘書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處長,那我們如何三天結案。”
“準備一下,就做成是意外身亡!”
皮特想了想,冷冷的說道:“意外身亡就不需要追查凶手了,要不然,三天時間,根本不可能破案!那時候,我就是替罪羔羊了!這些混蛋!”
此時的高架橋底,阿風正趴在改裝卡車上調試刹車裝置。
防爆頭盔下的臉緊繃著,手指沾著機油在儀表盤上反複比劃。
“還有半小時。”
他抬起左臂,看了眼腕上的手表,喉結滾動著吞下不安。
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,他猛地攥緊扳手。
那是阿山帶人在製造混亂,計劃正在順利推進。
何基樹坐在兩公裡外的麵包車裡,微型遙控器在掌心沁出汗漬。
“終於還是來了!該死的英國佬,你也去死吧!”
他望著後視鏡裡緩緩駛來的皮特車隊,嘴角勾起冷笑。
當第一輛警車駛入高架橋範圍,他按下對講機:“阿風,行動!”
轟鳴聲驟然響起,裝滿化工原料的卡車如失控的巨獸衝上橋麵。
皮特的座駕裡,女秘書突然尖叫:“處長!有車衝過來了!”
皮特抬頭的瞬間,刺眼的車燈已近在咫尺,卡車車頭揚起的火焰映亮他驚恐的臉。
“快刹車!快!”
他的嘶吼淹沒在金屬碰撞的巨響中。
高架橋劇烈震顫,路燈杆裡的炸藥轟然引爆,混凝土碎塊如雨點般砸落,濃煙吞沒了一切。
而何基樹收起遙控器,戴上墨鏡發動汽車,混入混亂的車流。
這場精心策劃的“意外”,將徹底改寫香港警界的格局。
濃煙尚未散儘,刺耳的警笛聲已從四麵八方湧來。
最先抵達現場的警員望著坍塌的高架橋與燃燒的車輛,臉色瞬間煞白。
橋麵斷裂處還掛著半截警車,皮特的座駕早已扭曲成廢鐵,化工原料燃燒產生的毒煙在空氣中彌漫。
“封鎖現場!立刻呼叫消防和救護!”
帶隊警長扯著嗓子大喊,卻發現對講機裡滿是刺耳的雜音。
不遠處,幾個醉漢還在街頭扭打,圍觀群眾的叫嚷聲與警笛聲交織,讓整個現場陷入混亂。
至於阿風也處於了半昏迷狀態……
哪怕他是高手,躲過了致命一擊,還是收到了重創,被撞昏迷了過去。
三小時後,香港警署會議室裡,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新任代理處長盯著投影儀上的事故照片,手指關節捏得發白:“初步屍檢顯示,皮特處長死於撞擊和爆炸,但他的座駕在碰撞前似乎有……異常的製動痕跡。”
“會不會真是刹車失靈?”
“對了,還有那座橋早就該檢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