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崖下,商衝滿臉笑意,將一隻山羊扔下,對著林夫人道:“我找到了出去的路了,明天我們就能出去了!”
林夫人頷首,將縫補成衣服的獸皮放下,將野果都洗乾淨,放在桌子上!
天黑了,兩人如往常一樣,穿著獸皮躺著鋪滿獸皮的石床上,林夫人睡在裡麵,商衝睡在外麵!
這裡到晚上後就會更加寒冷,所以商衝如往常一樣,摟住林夫人,發現她背對自己!
商衝沒有去說什麼,半個月的獨處,兩人都是這般摟睡在一起,剛開始是為了生存,可逐漸他發現開始迷戀這成熟豐潤的嬌軀了!
雖然克製著,可他知道這樣是不應該的,所以白天他拚了命的尋找出口,可如今找到了,他卻很失落!
他想到了小師妹,那天,他歡樂將一件她心儀已久的法器買下,準備給她一個驚喜。
走進她的小院,男女打情罵俏的聲音傳來,他走過去看到,小師妹與小師弟坦誠相對。
許久他失魂落魄的走了,腦海浮現的都是小師妹潮紅的臉龐,回蕩著她的話:哪有,我一直都把大師兄當做大哥哥,遇到小師弟,我才知道作為女人的快樂!
“你乾什麼啊?”林夫人拍打商衝的手,轉頭對上他有些赤紅的眼睛,有些害怕!
“你怎麼了?”林夫人連忙退到一旁,雙手護著主要部位!
商衝沒有說話,撲向林夫人,扯著她的雙腿,不管對方怎麼掙紮,這個身軀撲了上去!
“混蛋,畜生……”林夫人一邊反抗,一邊掙紮,奈何沒有靈氣的她力氣小,根本無法有效反抗!
商衝雙眼赤紅,林夫人身上的獸皮被他扯掉,一件件的扔在地上,很快一隻赤裸羔羊出現在餓狼麵前!
“畜生……”
林夫人已然無力掙紮,虛弱的罵道,眼淚不經意的流露出來,隻能任由擺布!
商衝雙手抓住林夫人那雪白修長的美腿,望著現在嬌豔欲滴的美婦人,眼睛變得更加赤紅!
“啊!”
商衝高喊一聲,林夫人美眸緊閉,屈辱的接受男人的再次侵犯,可被緊緊抓住的雙腿落地,那男人不見了,她轉頭看去就見商衝跳入深潭中!
劉禮帶著寧中則走著,兩人許久無話,他受不了這苦悶的氣氛,就指點了她修煉,這倒讓寧中則收獲頗多!
兩人就這樣相處了幾天,也了解了對方一些事情,寧中則的修為也到達了築基境大圓滿。
“你如今該穩固修為,積累些時日,再去衝擊金丹境!”劉禮叮囑道,這幾天下來,他總覺得寧中則看他的目光不對,有種複雜難明的情緒!
可卻沒感覺她有什麼目的,也許她隻是為太華派找個強力的外援,看來所有家族都不安定!
“劉公子,你對修煉知道很多,我這有部功夫,不知道能否看看?”寧中則將一塊玉簡交於劉禮。
在嶽念溪被嶽家老祖看著,帶在身邊修煉,她就留了心思,她怕嶽家老祖發現嶽念溪沒有嶽家血脈!
在她準備接受嶽家怒火時,卻沒有傳來讓她擔心的消息,這讓她心裡更加不安。所以見到劉禮後,將嶽念溪修煉的功法,複製在玉簡中,就是看看有什麼弊端!
劉禮接過玉簡神識掃過,解釋道:“這是一種煉化精血的功法,可以讓人修煉出祖上強大的血脈!”
還有另外的作用,就是以強者精血,將一個人的血脈洗髓,從而讓這人變成那位強者的血脈繼承者!
用這樣方法,一是沒有子嗣,又想血脈傳於世間,所以才用這樣的辦法。第二則是為了奪舍,一般是因為那人靈根資質極佳,這才用這種辦法,從而使奪舍者更加契合這具身軀!
劉禮自然不知道嶽念溪不是嶽陽的兒子,還以為是嶽家有什麼驚人血脈,這才沒有說出另外的作用!
“你身上有什麼強大的血脈麼?”寧中則聽了,知道有些多慮了,怕是老祖看中了嶽念溪傳承的血脈,這是激活其體內血脈的功法。
這才好奇脫口而出,說完就知道不妥,隻是低垂腦袋!
劉禮還真是思考起來,修煉到天人境,修士就能利用天地法則結合靈根,從而形成本源,也就成了血脈傳承!
而他倒不擔心子嗣資質,他本就五行圓滿,靈根資質可是絕品,他的子嗣最差也是高品單靈根資質!
“還沒有,不過血脈局限太大,若自身不能超越原祖,也就受製於人,得不償失!”
“不過血脈,也不是那麼容易提升的,更彆說剝奪,除非那人的實力遠超被剝奪人原祖的修為!”
劉禮解釋著,忽然發現說漏嘴,又補充道:“你放心,這功法若是給嶽公子修煉,是沒有問題的!”
寧氏發現說錯話了,根本沒去思考劉禮的話,有了後者的話,她也對這功法沒了懷疑之心!
忽然霞光萬道,兩人連忙望去,是被秘境所在之地,兩人對視一眼,劉禮真元包裹寧中則往那趕去!
兩人剛剛趕來,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,一隻大手直接抓向秘境出口,一件散發七彩霞光的古琴被牽引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