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禮掌心靈力翻湧,一道幽光閃過,白素踉蹌著被拽入懷中。不等她反應,整個人已重重跌在床榻上。床幔晃動間,劉禮俯身而下,袖中甩出的靈力鎖鏈將她手腕死死纏住,白素掙紮著踢蹬雙腿,繡鞋甩落露出半截小腿。
劉禮多年經曆這麼多女人,早已手法嫻熟,很快就讓白素臉紅心跳,呼吸沉重,隻是偶爾發出聲音,讓人聯想翩翩!
“黑風老妖,你就這麼看著你家夫人如此模樣,就不敢出來反抗一下麼?”
“妄你身為橫斷山脈的霸主之一,修煉這幾百年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!”
劉禮又是一番冷笑熱諷,隨著靈力翻湧,她外袍寸寸崩裂,勾勒出驚人的曲線——纖細的腰肢在暗紫色中衣的包裹下盈盈可握,豐腴的胸脯因劇烈掙紮起伏如波濤,束腰處繡著的銀線牡丹隨著呼吸輕顫,更襯得身姿穠纖合度。裙擺散開的刹那,一截雪白小腿若隱若現,臀線被布料緊緊包裹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,恰似熟透的蜜桃般飽滿誘人。
在黑風嶺之下,數百米深處,這裡有一座漆黑的宮殿,周圍閃爍漆黑亮光。
若劉禮在這,一定能認出牆壁上的漆黑石頭,正是隔絕神識的空靈石,這也是劉禮無法找到黑風老妖的原因!
“可惡的人類,你就等著自食惡果,本以為你們仙道修士會要臉麵,會虛與委蛇一番。沒想到你也是色欲熏心之輩,我做足了功夫,哪怕是佛門中人,也會被欲望吞噬心智!”
黑風老妖目眥欲裂,隻是他本就是將白家三姐妹當成玩物,又怎麼會為了三女出去!
他早已將三女當成修煉資源,又怎麼不會留下手段,他逃回來,就在整座黑風嶺布置***物,就是為了防止一些隱世高手!
中了這種***物,隻有雙修可解,而白家三姐妹這樣的尤物,哪個雄性能抵擋住?
他要利用白家三姐妹對付敵人,他再出去吸收三女的精氣,讓他重返巔峰,隻是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劉禮!
劉禮見黑風老妖久久不出來,心中早已煩躁不已,自身也因為強行突破天人境,陰陽平衡再次被打破,他還想解決黑風老妖,先回嶽林鎮找趙飛燕雙修!
“看來真的隻能要了這三姐妹了!”
劉禮感知著狂躁的陽氣不停的侵蝕體內,使他心智受到影響,弑殺、暴虐等負麵情緒開始作亂!
一道道裂痕在他胸口浮現,撕裂他的皮膚,劇烈的痛苦讓他無法正常思考,負麵情緒也在侵蝕他的理智!
“撕拉!”
劉禮眼中凶光畢現,靈力凝成的黑霧纏繞著白素的四肢,將她死死按在床上。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,白素的外衫被強行扯開,淡粉色肚兜的係帶崩斷,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。她拚命扭動身軀,發間珠釵散落一地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:“你這禽獸!”劉禮不為所動,掌心灼熱的靈力繼續壓製著她的反抗,兩人間的纏鬥在昏暗的室內激烈展開。
白素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促,劉禮的強大不是黑風老妖可比,也許就是先驅者與開拓者的區彆!
“混蛋,彆再折騰姐姐了,有本事衝我來!”
白媚周身騰起靛藍色法力,尚未凝聚成形,劉禮已如惡虎撲食般近身。她後背重重撞在床柱上,檀木開裂的聲響混著悶哼炸開。對方鐵塔般的身軀壓下,帶著硫磺氣息的掌心死死扣住她雙腕,玄鐵護腕在蠻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窗外驚雷炸響,閃電照亮劉禮扭曲的麵容——他額間血痕泛著詭異紅光,全然不顧白媚掙紮時撞出的傷口,隻將她當作待宰的獵物。
洞室內燭火搖曳,白媚癱倒在淩亂的床榻上,染血的指尖在錦被上劃出幾道淺痕。她破碎的衣襟下隱隱透出青紫瘀傷,發間珠翠散落一地,隻剩半口氣在劇烈喘息。劉禮甩了甩沾著血漬的袖袍,赤紅瞳孔掃過縮在牆角的白貞。
,白貞隻覺一股強大且冰冷的力量將自己狠狠拽向他。她的雙腳離地,身體不受控製地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最終重重跌落在劉禮的身前。
白貞踉蹌著想要站穩,卻被劉禮伸出的手臂緊緊箍住了腰肢。她驚恐地瞪大雙眼,雙手用力推搡著劉禮的胸膛,卻如同蚍蜉撼樹,絲毫無法撼動他分毫。
白貞望著向自己籠罩而來的身影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最後將她徹底淹沒在陰影中!
本來白貞還能忍受,極力應對劉禮攻擊的招數,隻是隨著時間推移,劉禮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。
隻是她本就是三姐妹修為最低的,沒多久就堅持不住,不由得將目光望向已得到喘息機會的白素!
白素心裡一歎,知曉三姐妹的命運,隻是她不明白劉禮本就有很多機會能將她們采補乾淨,可卻沒有下狠手,難道他不知道三女是黑風老妖對付他的手段麼?
白素心緒如麻,被一隻大手拉住,跌坐在劉禮的懷中,感受著身後氣息逼近,她嬌軀一顫發髻配飾叮當作響,掩蓋她掙紮的喘息聲!
“可惡!”
數百米下的宮殿內,黑風老妖氣急敗壞,他沒想到劉禮這般厲害,若非劉禮沒有被三女精氣采補一空,他早已逃走!
“可惡!”
黑風老妖火冒三丈,看著劉禮這般折騰他的三個夫人,三個夫人在劉禮掌控下的每一次顫抖,都像利刃剜著他的心臟,殺意如燎原之火在胸腔中肆虐,更讓他心中早已有許多次衝出去與劉禮拚命的念頭,隻是被僅有的理智壓住!
“相公,先放了奴家,先去找媚兒!”
白素的後背重重陷進雕花軟榻,金線繡著並蒂蓮的裙擺被劉禮攥在掌心,綢緞撕裂的輕響混著她急促的喘息。往日高高盤起的發髻散落大半,珍珠流蘇垂在蒼白的臉頰旁,隨著顫抖輕輕搖晃。她睫毛劇烈顫動,脖頸繃得筆直,試圖與身後灼熱的氣息拉開距離,卻被對方扣住纖細的腰肢,完全動彈不得。
往日麵對黑風老妖的求歡,她總以冰霜般的神色將人拒**裡之外,連敷衍都帶著三分不耐。可此刻被劉禮桎梏在懷中,對方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紗衣灼燒著皮膚,她卻發現自己慣常的冷傲與疏離在此刻毫無用處。
平日裡不屑一顧的風月手段,此刻竟成了唯一能周旋的籌碼,這種認知讓她既屈辱又懊惱,隻能在心底暗暗咒罵自己的遲鈍與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