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夫人沒想到,蔡府後園月色朦朧,竹影婆娑。蔡夫人尚未反應過來,腰間已傳來有力的桎梏,整個人被劉禮猛地抱起。她下意識驚呼,慌亂中雙臂死死摟住對方脖頸,發髻上的珠釵晃動不止,細碎銀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她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入對方懷中,心口劇烈跳動,生怕被察覺此刻雙頰緋紅,並非全因驚嚇——更怕那熟悉的氣息、溫熱的觸感,會揭穿她刻意偽裝的身份。
“糟了......“
她睫毛劇烈顫動,未出口的慌亂被突然逼近的身影碾碎。劉禮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綢燙在肩頭,月光順著他下頜的弧度流淌,在她顫抖的唇畔凝成霜。四目相撞的刹那,她聽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聲——卻見對方眸中燃起熾熱的火焰,灼得她慌忙閉上雙眼。
熟悉的氣息裹挾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襲來,帶著幾分久彆重逢的急切。這份毫無保留的熱烈反而讓她懸著的心悄然落下,緊繃的指尖漸漸放鬆,無意識揪住對方衣襟的力道,化作繞指柔般的回應。
雕花窗外,海棠花影隨風輕搖,將一室糾纏的情愫,都揉碎在朦朧的夜色裡。
晨光透過雕花窗欞,在滿地淩亂的錦被上投下細碎光斑。蔡夫人扶著酸麻的腰肢起身,指尖撫過床頭那道新鮮的抓痕,耳畔仿佛又響起昨夜糾纏時的喘息。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收拾床鋪,將散落的簪釵與揉皺的羅裙儘數藏進妝奩,鏡中映出她蒼白卻淒美的臉——昨夜那人滾燙的溫度還殘留在肌膚上,此刻卻已人去樓空。
當她踩著虛浮的步子來到前廳,案頭素箋上的字跡力透紙背。“珍重“二字墨跡未乾,旁邊堆著的玉瓶泛著溫潤光澤,一股股藥香撲鼻而來。
蔡夫人捏著信箋的手指微微發顫,窗外忽起一陣風,卷著未讀完的書信撲向空蕩蕩的回廊,恍惚間竟不知昨夜種種,是一場春夢,還是刻進骨血的執念。!
“夫人,你怎麼了?”
她再拾回書信,神情恍惚,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,隻是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,打斷了她的思緒!
“老爺,你怎麼出來了?”
她收拾情緒,轉身去攙扶蔡永,蔡永經過劉禮治療,身體已然康複,隻是凡人之身,終究孱弱。
他又不願意修煉,之前破解道文導致靈魂羸弱,所以他如今看起來蒼老許多!
“霜兒這些年在我們身邊並不開心,如今願意與侯平走,也算是放下心結!”
“老爺,你真的不打算修煉麼?”
蔡夫人看著漸漸蒼老的丈夫,有些哀傷和愧疚!
“我追求的本就不是長存世間,如今大漢百廢待興,許多古典書籍在妖獸的肆虐,早已毀掉,我就用這餘生續寫古人典籍!”
蔡永笑了笑,在蔡夫人的攙扶下,回來書房!
劉禮帶著蔡霜、安楠和羅欣蘭母女去了幽州,與前燕王妃會麵,然後就去東土!
與這四女相處,自然是用侯平的樣子,有了兩具身體,讓他擁有兩種身份,這也讓他不怕過早社死!
洛陽城,劉禮將黛綺絲介紹給林青梅與紅塵女認識,然後說了要去蓬萊仙境的事情!
“如今合歡宗在西兒帶領下日漸強大,而且中土如今還算太平,自然要去蓬萊仙境看看!”
紅塵女說完,看向林青梅,她們二人從之前的死對頭,到如今的勝似親姐妹,自然不會輕易分開的!
兩人在沙漠密地領悟了合擊之術,合則兩利,就是遇到比她們高一兩個小境,也能全身而退!
“如今清辭與葬兒結為夫妻,將峨眉交給她,我自然是放心,而且修行一事不進則退,自然要去蓬萊仙境看看!”
如今的中土與蓬萊仙境靈氣相當,隻是劉禮還有事情未了,這才要回去,有些恩怨也該解決了!
在沙漠密地,他隻是被先天元氣灌溉,至於林青梅與紅塵女得到什麼傳承,二人都未對他明說!
“彆來了,去對付甘寶寶那小蹄子!”
東土曼陀山莊,李青蘿後背抵著冰涼的檀木屏風,指尖死死攥住對方的衣襟,鬢邊散落的珍珠步搖隨著動作輕晃,蒼白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。
窗外驟起的微風卷著花香湧進室內,與呼吸間紊亂的節奏交織,將這場對峙攪成一池翻湧的春水。
“該你了!”
屋內燭火忽明忽暗,劉禮俯身時帶起的氣息驚得甘寶寶睫毛輕顫。她本想繼續裝睡,卻被對方一把拉起,沾濕的綢緞擦過掌心滑落,帶著羞意飄向夜色。她慌亂抬頭,正對上那雙藏著洶湧暗潮的眼眸——那裡有她看不懂的情愫,像是壓抑許久的狂風驟雨。
被緊緊擁入懷中的刹那,甘寶寶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胸膛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,她僵著身子,卻在觸到對方微微顫抖的指尖時,突然泄了氣。
帷幔上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,隨著搖晃的幅度,她漸漸放鬆緊繃的脊背,抬手回抱住那熾熱的身軀。這一刻,所有的抗拒與偽裝都化作繞指柔,隻剩糾纏的呼吸與兩顆逐漸靠近的心,在夜色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更漏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,當兩女帶著沙啞的告饒聲漸入沉沉夢鄉時,劉禮才輕緩起身。紗帳外,燭火將熄未熄,映得室內光影斑駁。他下意識望向雕花窗欞,透過半掩的簾櫳,夜色如墨,卻捕捉到一抹若有若無的氣息——像初春枝頭將綻未綻的雪梅,清冷中帶著若隱若現的窺探,是王語嫣。
一個月後,劉禮兩具身體都來到蓬萊仙境,李青蘿與甘寶寶並沒有跟隨過來!
劉禮帶著蔡霜、前燕王妃袁黎雪、安楠與羅欣蘭母女到了黑風嶺,讓她們在這裡修煉!
白家三姐妹因為有了規則印,隱隱有了領域的雛形,再給她們幾年的時間,踏入天人境也不是問題!
與白家三姐妹交流一番,在三女的告饒才結束,然後交代她們照料幾人,留下許多資源就離開了!
回到嶽林鎮,如今嶽家與花家式微,陳家強勢而起,先是家主陳蘇踏入元嬰境,再有趙飛燕婆媳兩人突破元嬰,如今已然成了嶽林鎮的主宰!
加上之前出現為陳家解圍的神秘高手,自然讓陳家在橫斷城中也有了一席之地!
紗帳被微風吹得輕顫,趙飛燕蜷在錦被間,鬢邊的珍珠發釵早已歪斜。闊彆數年的氣息籠罩上來時,她渾身止不住地發顫,滾燙的淚珠悄無聲息地墜入枕間。
“禮郎!”
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字句,帶著重逢的驚喜與委屈。劉禮的手掌撫過她光潔的背脊,指腹摩挲著她後頸那顆朱砂痣,他顫抖著挽起她修長的美腿,仿佛要將這些年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。
“哼,傷風敗俗!”
孟薑剛來到趙飛燕院門前,就被禁製擋住,心裡暗罵,就回到了房間,獨自打坐調息!
可卻時常閃現羞人的畫麵,這讓她心神不寧,無法入定修煉!
劉禮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,剛要飛出陳府,就感知一道熟悉的倩影,就向著假山涼亭走去!
隻見一名端莊豔麗的女子,坐在涼亭石桌上,青蔥玉指捏著茶杯,那紅寶石般的紅唇輕碰茶杯,留下紅色唇印!
她身穿粉紅色長裙,如流霞裁就,腰間藕荷色軟緞輕束,盈盈一握間勾勒出婉約曲線,似弱柳扶風,又似新月含嬌。落座時,裙擺自然垂落鋪展,臀線在綢緞包裹下,如凝脂美玉般圓潤流暢,透著說不出的柔媚風情,一舉一動間,儘顯妙曼身姿。
“夫人,這是在等我?”
突兀的聲音響起,孟薑隻是玉手停頓一下,又自顧自的品起茶來!
劉禮走向涼亭的腳步慢了一點,更是好奇的打量起這位美婦人,自從上次與她歡好後,就沒什麼理由再去找她,畢竟她丈夫陳蘇還在府上!
“夫人,你是有什麼事找我?”
孟薑倒了一杯茶,一指身旁的空位示意劉禮坐下!
劉禮帶著好奇做了下去,拿起茶杯,這才聞到一股濃香酒氣撲鼻而來,原來這是靈酒,舉杯一飲而儘!
她指尖剛觸到他腰間係帶,隔著衣料的溫度便驟然灼人。他喉結滾動著想要閃躲,卻見那柔嫩雪白的玉手已輕輕按住他衣料下劇烈起伏的震顫。暗紋錦緞下,被刻意壓製的悸動如驚蟄春雷,裹挾著滾燙的暗流轟然炸開,震得周身血脈都開始發燙。!
劉禮不由得將目光看向美婦人,見她依舊捏著茶杯,紅唇碰著茶杯,紅與白相互照映,顯露不一樣的誘惑美!
“啊!”
孟薑輕呼一聲,就被劉禮拉入懷中,他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,狠狠堵住了她微張的紅唇。孟薑下意識地想要掙紮,美眸猛地睜大,眼中滿是驚愕與羞赧。然而,男人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,將她所有的反抗都消融在這令人窒息的親密接觸中。漸漸地,她的美眸緩緩閉合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顫抖的陰影。
孟薑攀著劉禮肩頭的指尖深深陷進衣料,顫抖的睫毛掃過他發燙的耳際。微風吹過假山洞窟的碎響漫進來,與斷續的喘息糾纏成纏綿的網,將兩人困在這方搖晃的天地裡。
晨光微升,孟薑蒼白的臉頰泛起異樣紅暈,她垂眸掩住眼底水光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後頸的舊疤。沾著薄汗的青絲黏在頸側,她撐著酸軟的腰肢欲起身,卻被身後驟然收緊的手臂重新拽回溫熱的懷中,發間銀簪應聲而落,在青磚上撞出清越的回響。!
“壞蛋!”
孟薑的嬌斥化作綿長的歎息。
劉禮滾燙的掌心覆上她腰間,驚得她發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。庭院微風卷著花香湧向假山,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映在崎嶇不平的假山,像一幅未乾的水墨,暈染出無儘的旖旎與纏綿
“夫人,今天為何如此討好我呢,是不是需要我做些什麼?”
劉禮隻是讓她不能離開懷裡,倒是沒再做其他動作!
“自然是有的!”
孟薑就這樣依偎著,也暫時不想離開劉禮懷中,隻是她之前也不知道為何見他去找婆婆趙飛燕,卻不見來找她,心中難免有些芥蒂,這才在趙飛燕院落喝起悶酒!
隻是她自然不會將心裡話說出,而她與劉禮的關係,本就是做交換,如今她還沒想到需要什麼!
之前劉禮離開的時候,不但給了她們成就元嬰的天人靈根,還留下許多修煉資源,加如今陳家聲勢,也不再愁修煉資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