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未晗看著謝淩秋那副勝利者的姿態,隻覺得無比刺眼。
她死死地攥緊手指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幾乎要掐出血來。
她在心裡暗暗發誓:謝淩秋,你給我等著,這個仇,我一定會報回來的!
齊守蘭坐在主位上,看著眼前的一切,臉色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。
“你們兩個可知錯?”齊守蘭冷冷地開口道。
謝未晗身體一顫,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“你可知錯?”齊守蘭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祖母,我……我錯了。”謝未晗的聲音,小得像蚊子一樣。
“錯在哪裡?”齊守蘭繼續追問道。
謝未晗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不敢落下來。
“我……我不該……不該……”謝未晗支支吾吾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“不該什麼?不該陷害你妹妹?還是不該勾結外人,差點害死你妹妹?”齊守蘭的聲音,越來越冷,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,紮在謝未晗的心上。
謝未晗再也忍不住了,眼淚奪眶而出,她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哭著說道:“祖母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……”
但心裡卻恨透了謝淩秋,事到如今,她不得不認下這次綁架的事情。
現在隻能被謝淩秋反將一軍。
齊守蘭看著她,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。
“原諒你?你讓我怎麼原諒你?你知不知道,你差點害死了淩秋?你怎麼能這麼狠心?”
謝未晗哭得更厲害了,她不停地磕頭,不停地道歉:“祖母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會了,求您原諒我……”
齊守蘭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她緩緩說道:“未晗,你記住,你是謝家的女兒,你的所作所為,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,還有整個謝家。你這次犯下的錯,不可饒恕。從今天起,你給我禁足一個月,好好反省反省!”
謝未晗的身體猛地一僵,她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齊守蘭:“祖母,您……您要禁足我?”
齊守蘭沒有說話,隻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謝未晗知道,祖母這次是鐵了心要懲罰她了。她不敢再求情,隻能默默地低下頭,接受了這個懲罰。
“還有你,謝徽!”齊守蘭的目光,又落在了謝徽的身上。
謝徽的身體一顫,他連忙低下頭,不敢與齊守蘭對視。
“你身為哥哥,就該一視同仁,彆忘了謝淩秋才是和你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妹妹!”
齊守蘭這話是在點在場的所有人。
謝徽雖然也聽懂了,但是心裡卻並不認同。
在他心裡自始至終都隻會有謝未含一個妹妹,血緣關係又怎麼樣?他依然討厭謝淩秋,但是麵上還是故作知錯的模樣。
“祖母,我錯了。”謝徽的聲音嘶啞。
“你也給我禁足一個月,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“是……”謝徽不敢反抗,隻能默默地接受了這個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