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小川一個人去停車,陳墨,郝衝和王文宇一起去錄製大廳。
第二期節目和第一期節目有一個更明顯的不同。
因為第一期節目播出效果很好,又增加了五個廣告位,現在用財大氣粗來形容《說唱我最大》也不為過。
舞台上,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調試。
燈光如瀑布傾瀉而下,將舞台中央的金屬lo映得刺眼。觀眾席的紅色座椅整齊排列,現在沒有觀眾入場,空蕩蕩的座椅,反射著冷調的暗光。
場控工作人員小跑著調試設備,對講機裡傳來斷續的電流聲。
舞台兩側,巨大的LED屏循環播放著五光十色的絢麗特效,燈光在空蕩的座位上跳躍。
大廳裡已經來了不少人。
各個戰隊的歌手各自站在一起,跟其他戰隊的歌手基本沒有交流,似乎每一隻戰隊之間都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。
上一期節目還會出現相熟的廠牌之間串個門,隨意聊天的情景,這一期節目幾乎沒有了。
在節目錄製前,就已經隱隱的能夠感覺到一絲火藥味的滋生。
李雲龍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角落,視線時不時飄向門口,然後刷兩下手機緩解焦慮。
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王文宇。
彆的戰隊的說唱歌手雖然也沒有來全,但畢竟彆的隊人多啊,但凡來個兩三個,就可以聊天了。
但是李雲龍不一樣,他有且隻有一個隊友。
如果王文宇不來,他就是一個人,形單影隻。
“你們看他就一個人。”
“他們戰隊本來也就兩個人。”
“王文宇現在排場大的很,肯定要開錄最後一刻才來的。”
“嗬嗬,彆人不會帶他玩的。”
李雲龍雖然聽不到彆人說什麼,但能感覺到背後有幾道視線時不時的瞄過來。
他全身不自在,隻能更加急切的看著大門,大門都要被他望穿了。
陳墨,王文宇和郝衝走進錄製大廳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景象。
“喲吼,墨哥,你看雲龍,怎麼像個受氣包小媳婦似的。”
王文宇一眼就看到哭喪著臉的李雲龍,占著身高臂長的優勢一把勒住李雲龍的脖子。
李雲龍第一次跟王文宇接觸還是有些拘謹的,他總覺得王文宇脾氣不好,不好相處。
但是在亞衝排練一天後,李雲龍就在心裡默默收回了對王文宇的初印象。
王文宇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逗比二哈。
所以他對王文宇說話也沒那麼拘謹。
“你來的這麼晚,彆人都在笑話我被隊友拋棄了。”
“誰!?誰敢這麼說,你讓他給老子站出來!”
王文宇的聲音很大,旁邊聚在一起的三支戰隊都聽見了。
此刻,都裝作自己更忙,不敢跟王文宇對視。
王文宇是故意讓他們聽到的,就是想給李雲龍撐場子。
他太知道作為小透明的時候,是什麼感受了。
那幫孫子就是捧高踩低,在咖位高的麵前點頭哈腰,在新人麵前冷嘲熱諷。
王文宇內心那麼強大都受不了,何況李雲龍這種臉皮薄的小綿羊,還不得被那幫孫子欺負死。
李雲龍見剛才還冷嘲熱諷的人,現在都成了縮頭烏龜,心裡也很爽,腰杆都挺得更直了。
“雲龍,你看墨哥這麼早就來給我們做指導了,不像彆的隊的,連個導師都沒有,說不定他們的合唱都是自己寫好的發給導師,說是導師,還不一定誰導誰呢。”
王文宇的聲音依然很大,周圍的戰隊成員也聽得真真切切。
沒有一個人吭聲,也沒有一個人敢正麵反駁。
不是因為他咖位大,彆人不敢惹,也不是因為他脾氣臭,彆人不敢硬剛。
而是因為王文宇說的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