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叫道:“給我們端盞茶,在搞點吃的,又餓又渴的。”
小燕子幾人連忙給三人一人上了盞茶,大巫抿了口茶後才靜靜道:“我們追到最後還是讓他們跑了幾個,劃著船上的應急小舟,跑的飛快,我們都不善劃船,追不上就沒追了,不過我聽他們口音應該是鎮遠那邊過來的,有一個穿的好點的應該是一個小頭目,在他身上搜出了個令牌,明天到鎮遠下了船,我是一定要把他們一網打儘的,這群兔崽子,這次傷了不少兄弟,我這次非要把他們巢穴都給挖了。”
簫劍從懷裡掏出個令牌,隻是這令牌做的非常奇怪,簫劍都看不懂,大巫更是沒有任何頭緒,他拿過令牌,翻來覆去都沒看出個所以然,簫晨瞄了一眼,從大巫手裡拿過後,研究了一下後,一隻手抓著令牌的另一邊用勁扯了一下,一瞬令牌就被簫晨扯成了一塊兒大令牌,這下令牌才完整。
簫晨拿著觀察了一下感歎道:“我大概知道是哪一夥土匪了,現在看來這群土匪這兩年隊伍又壯大不少,還招了這種能工巧匠,這令牌跟魯班鎖做法差不多,估計他們搭上了後台,不然他們不會對我的船下手,這幾年我每年都給他們送兩千兩銀子買路,前幾年隻要是我的貨船他們還沿路幫忙護送,今年突然對我們下狠手,要麼就是換了頭目,要麼就是搭上了後台想搶把大的,這條路上我給的買路錢是最多的,應該是我們進了清江就盯上了。”
眾人聽完,大家還沒反應,小燕子破口大罵道:“這群狗日的王八犢子,哥你每年給他們送兩千兩銀子,現在還來反撲一口,永琪,明天下了船,我們就去把這群王八犢子收拾了。”
永琪點點頭,簫晨搖搖頭默默回:“彆太激動,聽我說完,這群土匪人數可不少,不是劉大虎那種烏合之眾,頭目真名叫張全,人稱玉麵虎,他是北方人,讀過書,熟知馭人之道,還懂兵法,他十六歲從北方過來應該是避災的,投奔到親戚家,估計是親戚看他落魄了,就一直苛待他,十八歲那年殺了親戚一家,半夜一把火燒了房子,逃到了鎮遠城郊的大山深處,占山為寇,因為他武藝高強,又讀過書,還講義氣所以漸漸去投他的人越來越多,我是十八歲那年見過他一麵,還跟他喝了頓酒,他確實是個人物,身上沒一點草寇的氣質,看起來反倒像是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,聽他說話就知道他小時候家境應該不錯,估計是從小就讀書的,我當時跟老段一起去的他的山洞,他把山洞收拾的跟家裡一樣,乾淨整齊,到處都放的他的書,對手底下兄弟也是比較寬容,他當時手底下就有五百多個兄弟了,他們把那座山山頂的山洞全開發出來,自己住了,還不允許手下隨意下山搶劫,所以當時好多兄弟都是帶著全家投到了他的雲間洞,他給自己住所起名叫做雲間洞,這邊的商人聽說了他後,都主動去尋求他庇佑這段路程,我們家雲南的茶葉、絲綢還有藥材這些一般都走這條路,小六的玉石珠寶基本也要走這條路,所以當時我跟老段才花了好大功夫找到他那兒,你們還彆說我們那晚喝的還挺高興的,聊的也挺不錯的,本來我們是準備每年給一千五百兩的,最後也是挺高興就給了兩千兩,他每年就收我們的四千兩銀子,手底下的兄弟就餓不死,他那人還真挺講信用的,收了我們的錢後,隻要是我跟小六的貨船或者是商隊他都去護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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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聽的愣神,簫晨說完。半晌,大巫酸溜溜的開口:“你可真行,你還敢去土匪窩跟土匪喝酒,還跟土匪談笑風生。”
簫晨忍不住的笑了一下,小燕子走到簫晨身邊問道:“哥,你們商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樣膽大。”
其他人也忍不住輕笑起來,簫晨笑道:“害,可能是當年還年輕吧,玉麵虎本來是不見外人的,估計是我跟老段小六太煩了,我們在鎮遠待了快四個月,每天都派人去送拜帖,關鍵人家每天都還讓手下把我們送的拜帖又送回來,我們給他手下打賞,人家都不收,說是他們老大說過了無功不受祿,當時就給我們三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,土匪嘴裡說出了無功不受祿,我們一下更感興趣了,天天送拜帖,又忽悠信使,那個幫他送信的信使是個十三歲小孩,給了幾盒糖就把他拿下了,他告訴我們他們老大平時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書寫字,然後我們就天天送拜帖時又順便送點上好的筆墨紙硯去,連送了三個月人家才答應見我們一麵,要我們去他們雲間洞,還真彆說,我跟老段還怪緊張的,到了洞口,他的貼身侍從親自迎我們進去的,一進去就給我倆震驚的不行,他們那個洞裡收拾的乾淨整齊,跟家裡一樣,一點都不像是土匪窩,到處都放的書,而且他還沒什麼不良嗜好,不好色,不嗜酒,不好鬥,當年我見他的時候他還沒娶親,最後過了有兩年了才傳出他娶妻的消息,我跟老段小六還送了賀禮去。”
大家聽的一臉好奇,大巫醋溜溜的問:“你把人家說的那麼好,那他今天怎麼還來劫你的船?還刀刀致命。”
簫晨也疑惑不解,他皺著眉道: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都是我跟老段親眼所見,明天到鎮遠了,你們可以打聽一下玉麵虎,那裡的百姓都知道他,那時候百姓都說他是好人,說是以前農忙時,玉麵虎經常派人下山幫村民乾活,住在他們那幾座山附近的百姓還去找他庇佑,有一年那邊山裡野狼泛濫成災,半夜野狼跑下山吃牲畜就算了,有好多小孩都被狼叼走了,百姓找到官府,官府根本不管,沒辦法最後村民求到玉麵虎那裡去了,說是他當時就答應了,當天晚上就組織兄弟們下山在附近幾個村子徹夜巡邏,他帶著一隊兄弟上山殺狼。我覺得他應該是出了事,現在已經換了頭目,不然他不會劫我的船,他在雲間洞盤了上十年了都沒被官府端掉,就是附近的百姓都護著他。”
簫晨說完又深深歎了口氣,一時間眾人聽的五味雜陳,紫薇輕輕問道:“他不是有名字叫張全嗎?為什麼還叫玉麵虎。”
簫晨提了下嘴角回:“他長得跟永琪爾泰這種玉麵公子差不多。”
紫薇幾人驚訝,爾康歎道:“人真的很複雜,聽晨哥這麼說他是個好人,但是他又殺了親戚全家連房子都給燒了,自願入山為寇,哎!”
康安默默道:“他也不是自願入山為寇,他應該是沒辦法可是說是被逼的入山為寇了,本來就是來這邊避災,在這兒又殺了人,更沒處躲了,按照簫晨剛說的想,那他殺親戚一家應該也是被逼的受不了了才動手。”
小燕子突然問道:“誒,敬齋老哥,你當年不是來貴州剿過匪嗎?你有沒有聽過玉麵虎?”
康安白了眼小燕子回:“我當年是在遵義府剿匪,離鎮遠遠著呢,我剿的那夥土匪那可是真的蠻橫殘暴,土匪頭子有三個,是三兄弟,老大叫大炮,老二叫光腚,老三叫狗子,他們三手底下有快四千個兄弟,占了兩座山,平時無惡不作,聽說那個老二叫光腚的平時最愛吃小孩的心肝。”
大家聽的心裡發毛,小燕子問道:“你把他們殺光了沒?還有這個老二怎麼這麼不要臉,光腚不是光屁股嗎?叫這個名字也好意思。”
大家被小燕子逗樂了,康安笑著回:“當然殺光了,老大叫大炮,最後就是被大炮轟死的,光腚和狗子是我和海蘭察帶人在山裡堵了八天最後生擒的,不過我們抓住光腚的時候他穿褲子了,不是光屁股,他兩在菜市口被千刀萬剮了,他們盤踞的那兩座山都被燒乾淨了,一個都沒跑掉。”
小燕子歎道:“那就好,這種沒人性的王八羔子就是剮他一萬刀也解不了氣。”
大巫起身拉著簫晨準備回房前又囑咐道:“老哥,一會兒藥你可要全喝光了,一滴都不能浪費啊,我先回去洗洗,等會兒出來吃飯。”
語罷拉著簫晨轉身離開,康安聽的嘴角抽搐了兩下,他也默默起身回了臥室換衣服,晴兒扶著簫劍也回了房。
小燕子幾人留在客廳,小燕子坐下跟身邊的紫薇賽雅金鎖輕聲說著:“你們剛看到敬齋肩膀上還有胸口上沒?全是傷痕,就露了那麼小塊皮膚,我的天呐,都有那麼多疤痕,還有阿木,阿木胸口也好多,但是沒有敬齋的多,阿木不僅臉上畫圖騰,他身上都有圖騰。”
紫薇金鎖柳紅有點尷尬,小燕子和賽雅正在討論兩個男人的胸口,永琪爾康爾泰柳青幾個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小燕子賽雅二人,這兩人說了老半天都沒聽見有人回她倆一句,她二人一抬頭,就對上了幾個男人的目光,紫薇幾人不好意思的低著頭,二人頓時尷尬不已,悄默默的不在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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爾康調侃道:“敬齋前胸後背遍布傷痕,阿木身上的傷痕雖然沒有敬齋多,但也不少了,而且阿木身上還有圖騰,你們倆要不要去看看,他倆現在估計正在洗澡,你們倆現在去正好能看個清楚,正好你們兩個人一人去看敬齋,一人去看阿木,看完了回來能交流一下。”
小燕子賽雅頓時麵色羞紅,連脖子根都紅透了,二人紅著臉起身就開始大罵爾康,柳青柳紅金鎖幾人忍不住放聲大笑,最後弄的永琪爾泰紫薇也忍不住偷笑。
三個洗澡換衣服的,還在臥室就聽客廳傳來了歇斯底裡的吵鬨,都以為又出什麼事情了,急忙穿好衣服又趕到客廳來,一到客廳就見小燕子賽雅二人臉紅脖子粗的大罵爾康,爾康縮在椅子裡絲毫不敢回嘴,其他人都在一旁看戲嘴角還在發笑,連紫薇這次都沒幫爾康說話。
幾人坐下後,晴兒上前阻止,拉著滿臉通紅的小燕子賽雅問:“怎麼回事?怎麼這麼生氣,爾康做了什麼惹你倆生氣了,這次連紫薇都不給爾康幫忙說話了。”
小燕子賽雅倆人抱住晴兒,賽雅說了半天都沒說出來,小燕子叫道:“我來,我來說,大嫂,這次你可要給兩個妹妹做主,這個不要臉的爾康他欺負我們倆,連紫薇都不幫他了,大嫂你做主我們幫紫薇休了爾康,把他趕回學士府去!”
晴兒驚訝的看向紫薇,紫薇低著頭,大巫問:“小燕子,你能不能說重點,說了半天一句重要的都沒說,大嫂怎麼做主?說重點,今天二嫂哥給你們做主。”
小燕子賽雅尷尬的不跟大巫對視。
小燕子抱著晴兒的手臂哭訴道:“爾康,他不要臉,我跟賽雅隻是討論了幾句敬齋跟嫂嫂哥肩膀上有好多傷痕,這個不要臉的爾康他,他竟然慫恿我倆去偷看敬齋還有嫂嫂哥洗澡,還讓我們看完了回來好交流心得,他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,大嫂你看他像個什麼樣子,不知羞恥,竟敢慫恿妻姐和弟媳去偷看男人洗澡,還好我跟賽雅是正經人,做不出那種不要臉的事。這次連紫薇都不幫他了,大嫂你做主我們休了爾康,我還要寫折子跟皇阿瑪告狀。”
賽雅也立即附和道:“小燕子說的對,我也要上折子告狀,我還要寫家書跟阿瑪告狀。”
小燕子賽雅一番哭訴,大巫和康安倆人滿臉通紅,其餘人放聲大笑,晴兒笑回:“真要休了爾康?那星星和錦鯉怎麼辦?這事你在問問你二嫂哥的意見,你二嫂哥剛說了他給你們做主。”
大巫現在正尷尬的滿臉通紅,大家目光都轉移到他臉上,大巫尷尬的斥責道:“這、這個爾康、真是不像樣,一天好的不教,專教這些簾窺壁聽,鬼鬼祟祟,上不了台麵的事,敬齋老哥你給他幾拳打他一頓。”
大巫又把話拋給正尷尬的康安,康安滿臉通紅,結結巴巴的回:“我、我內傷、未愈,沒、沒勁打他,還是你打吧,你勁大,算了還是彆打他了,萬一給他打出問題了怎麼辦?你罰他吧,就跟罰小燕子一樣。”
小燕子頓時叫道:“就這個辦法好,嫂嫂哥這次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,畢竟他慫恿我們去看的是你洗澡。”
大巫本來臉已經開始恢複正常了,聽小燕子一說頓時臉瞬間又紅透了,他無奈的白了眼小燕子罵道:“你可以不說話的!行了,把不要臉的爾康押過來!”
小燕子賽雅倆人氣勢洶洶的將瑟瑟縮縮的爾康押到了大巫麵前,大巫起身隨手在爾康麵前揮舞了一下,爾康瞬間站直沒了反應,自言自語道了句“我錯了。”
爾康站在客廳隨即開始喊“我錯了”三個字,大家笑的拍腿叫絕,一炷香時間大巫解了爾康的蠱,爾康吃完藥後,認完錯才在紫薇身邊坐下。
大家說笑間用了個午餐,用完午餐基本都回了臥室補覺。就等明天下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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