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紫薇幾人聽的來了興趣,小燕子急忙問道:“參我們什麼?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紫薇晴兒也一臉茫然,簫劍爾康永琪三人偷瞄了眼大巫,大巫立刻叫道:“你們看我乾嗎?不會是因為我吧?”
爾康緩緩道:“我們又沒什麼錯,小燕子紫薇晴兒這都是皇上老佛爺捧在手裡的公主,他們當然不敢得罪,參簫劍就是說他沒管好兄弟,放任兄弟跟異族人淫亂;我跟永琪就是參我倆不規勸舅哥唄。反正說來說去就是這個原因,而且簫劍鐵麵無私,不講情麵的形象得罪了不少人,人家當然逮著這個家事罵了,但是每次阿木他們回北京的時候就沒人敢上本了,晨哥他們一走就有本子上了。私下還給阿木晨哥兩個人編排的有各種故事呢,皇上有時候無聊還專門看呢,邊看還邊笑,還讓我們也品鑒呢。”
大巫簫晨倆人不由自主的嘴角抽動,大巫問道:“給我們編排的什麼故事?挑一個說來我聽聽。”
爾康想了一下含笑道:“有一個前幾年傳的最厲害的,說你們倆其實都是狐狸精變的,一個去了簫家,一個落到了苗疆,說阿木長得跟狐狸精一模一樣是因為功力深厚,晨哥功力沒你那麼深厚但也不簡單,還有說你那年傷了眼睛其實是跟妖怪鬥法鬥輸了。”
大巫忍不住笑噴了出來,簫晨也無語的搖搖頭,小燕子問道:“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?”
永琪回:“你威名在外誰敢在你們麵前透露半分,都知道還珠格格護犢子的威名,誰敢讓你知道。”
簫劍默默道:“說阿木是狐狸精就算了,我也搞不懂怎麼還有人傳簫晨也是狐狸精的。”
紫薇靜靜回:“估計是以前有很多找晴兒說親打聽晨哥的,傳多了就傳成這樣了。”
大巫唰的一下變了臉色斜瞥了眼簫晨,冷臉插嘴問道:“晴兒,怎麼回事?誰找你說親打聽了?”
大家看大巫又變了臉色,一時間都悄悄看向大巫簫晨晴兒三人,晴兒被問的心裡直打邊鼓,她默了一下鎮定回:“你彆生氣,你想想簫晨也是位適齡的翩翩公子,我們在北京的時候也經常一起出門玩,還經常進宮參加宴會,途中難免被人看到他,看見了那就肯定有喜歡他的,有喜歡的自然就有打聽說親的,你放心,嫂嫂都給拒絕了。”
大巫臉色鐵青,晴兒說完有些虛趕緊給紫薇投了個求助的目光,永琪死死扯著小燕子,不讓小燕子說話,紫薇收到求助的目光後,急忙也開口道:“嫂嫂哥,你彆生氣,你想想晨哥這麼優秀,喜歡上他是人之長情,你不知道不止有喜歡晨哥的,還有喜歡你的,當時宗室有個格格都求到老佛爺那裡去了,說要嫁給你,想請老佛爺幫忙說親,老佛爺沒辦法去問皇阿瑪,皇阿瑪直接嚴辭拒絕了,還訓斥了一頓那位格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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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巫還是沒什麼反應,花廳裡靜謐無聲。
大巫突然轉頭盯著簫晨,簫晨端著茶碗靠坐在大椅裡臉上無任何表情,他盯著簫晨的臉突然冷笑兩聲,又笑著問道:“是嗎?是哪位宗親家的格格?芳齡幾許?我喜歡聽話的姑娘,年齡不是問題,嫁給我我一定對她百依百順,麻煩你們在北京給我打聽打聽適合的姑娘,我一定親去迎娶,八抬大轎抬她入我首領府門,讓她做我唯一的蝴蝶夫人。”
大夥被他這番言論嚇得動彈不得,大巫死死盯著簫晨的臉,想從簫晨臉上找到一絲情緒波動,但是很顯然沒有。
小燕子愣了一瞬,一頭竄了起來,抓過永琪的茶杯,將一杯水潑到大巫臉上,還好永琪今晚突然不想喝茶了,杯子裡裝的是白水,水順著大巫的臉往下流,淌到了他的衣服上,但他沒任何動靜,還是跟剛才一樣盯著簫晨的臉不動。
永琪摟著暴怒的小燕子,小燕子在一邊破口大罵,所有人都起了身,紫薇晴兒拿著手帕給大巫擦臉,賽雅柳紅金鎖幫忙拉小燕子的拉小燕子,捂嘴的捂嘴;紫薇晴兒給大巫擦臉的時候突然發現大巫眼眶發紅,倆人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。
紫薇以為是自己說錯話導致大巫不開心,她連忙在一旁道歉:“阿木,對不起對不起,是我今天說錯話了,你彆生氣了,彆生氣了好不好?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點心好不好?你彆生氣了…”
紫薇還在道歉,小燕子大罵道:“紫薇,你閉嘴,跟這種不要臉的男人有什麼好道歉的,我就知道他是個始亂終棄的小…”
小燕子還沒罵完就被柳紅捂住嘴,她被捂著嘴還在不停咒罵,大巫突然有了反應,他起身一瞬撲到簫晨麵前,幾乎是跪在簫晨麵前,直接揮開簫晨手裡的茶碗,抓住簫晨的手,仰望著簫晨的臉,問:“我要娶姑娘回家,你不吃醋嗎?你真的一點都不吃醋嗎?”
簫晨被他搞的心中煩悶不已,從中午說了安樹和的事後,大巫問了他一下午他吃醋嗎?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抽回手賭氣般回:“我吃什麼醋?我有什麼資格可以吃醋,你是高高在上的首領,我是身份低賤的商賈,你玩膩的時候就是我的死期。行了趕緊起來,從中午就開始發瘋,煩都被你煩死了。”
大巫氣的渾身顫抖,他忍著眼淚又伸手抓住簫晨的手,仰頭看著簫晨一字一句問道:“你是厭了?還是你根本沒那麼愛我?”
話還未完,眼淚就已順著眼角落下,簫晨被他氣笑了,他盯著大巫氣的直搖頭說不出話,大巫見簫晨沒第一時間回話,他突然情緒崩潰,怒喝道:“你說話啊?你回答我?”
大巫哭的滿臉是淚,一時間小燕子震驚的停下了嘴,大家緊緊盯著這兒一個坐著一個跪著的人,簫晨氣的說不出話,他重重的甩開大巫的手,準備起身離開,大巫伸手按著椅背不讓他離開,他近乎瘋魔般湊到簫晨麵前哭著急促問道:“有人喜歡我,你為什麼都不吃醋?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那麼愛我?”
剛問完又立馬懇求般繼續道:“隻要你告訴我,因為有人喜歡我你不高興了,我會開心的,我真的會開心的,你說好不好?就說一句讓我開心好不好?哥,你不要不說話,不要不理我,我最怕你不說話,你不要不愛我了,好不好?你快說啊!你不說我現在立刻讓阿山發訊息讓安樹和自裁謝罪!你快說。”
大巫帶著哭腔幾乎是吼完這席話,大家被他那副瘋魔般模樣嚇的動都不敢動,簫晨氣的一頭站起身揮手給了大巫一耳光後,怒罵一聲:“瘋子!”
隨後一掌將擋在他麵前的大巫推翻在地,氣哄哄的快速出了花廳,大巫滿臉是淚的趴在地上,爾康康安幾個男人急忙將他扶起,他滿臉淚水,頭發貼在他臉上到處都是。
紫薇拿著手帕蹲在他麵前給他擦淚,勸道:“阿木,你也不想想晨哥他怎麼可能不愛你,他都為了你離開家去苗疆生活了,他怎麼可”
紫薇還沒說完,就被大巫推開,大巫甩開扶著他的幾個男人,搖搖晃晃的追了出去,大家一時站在原地沒反應,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大巫的怒吼聲“我說讓安樹和自儘,我要讓他死,你們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?”
簫劍大叫一聲:“糟了。”
說完拔腿飛奔出去,在門口就見到大巫掐著阿山的脖子怒罵,阿香在一旁拽著大巫的手,簫劍撲上前去掰大巫的手,康安也撲過來幫忙,倆人合力掰開了大巫掐著阿山的手,永琪幾人連忙上前幫阿香扶著搖搖欲墜的阿山,康安、簫劍、大巫三人在院子裡打了起來。
看著大巫越來越瘋,爾康急忙叫道:“海蘭察快去給簫劍敬齋幫忙。”
海蘭察飛身也進入了戰場,阿香扶著阿山急的大喊道:“彆打到首領了,彆打到首領了,首領彆生氣了,不要生氣了,控製住自己…”
大巫是真瘋了,每一招都無比狠厲,幾乎是在用命打,簫劍康安海蘭察沒少挨打,他自己也挨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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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女眷在一旁嚇得直掉眼淚,阿香看著不對連忙叫道:“小燕子福晉你們趕緊去把二爺找回來,首領怒急攻心,被蠱蟲反噬了,快去把二爺找回來。”
永琪爾泰飛奔出去,一出院門就看見正往這兒走的簫晨,簫晨本來是被氣急了,出來透口氣,現在想通了就趕緊往回走了,遇上了剛好出來找他的永琪爾泰,永琪爾泰話還沒說話,簫晨已經連跑帶飛的回了院子,他一躍落到大巫身後大喊一聲“阿木斯仁”
大巫突然停下手,轉回身看向簫晨,簫晨盯著他的眼睛問:“你瘋了是不是?你是不是要把我也殺了?”
大巫突然撲到簫晨懷裡雙手抱緊簫晨的腰哭著念叨著:“哥,你彆離開我,不要離開我,你不要不愛我,你彆離開…”
簫晨也忍不住紅著眼睛抬手輕拍著他的背,溫聲哄道:“我怎麼可能不愛你,你放心吧,我最在乎的就是你,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,你彆生氣了,控製住自己,我吃醋隻是不好意思說而已,彆生氣了,今天是我的錯,我跟你道歉。”
大巫忍著難受回身,抬手捧著簫晨的臉,盯著簫晨的眼睛問:“真的嗎?”
簫晨真摯的點頭回:“真的,我保證。”
大巫聽罷才露出個放心的笑容,隨後臉色突然變得煞白,後不自覺噴出口鮮血,血跡全吐到了簫晨肩膀上,簫晨迅速伸手接住了控製不住往下倒的大巫,所有人都快步上前,大巫倒在簫晨身上都還控製不住往外嘔著鮮血,簫晨反手將大巫背了起來,康安和簫劍一人一邊幫忙扶穩大巫,簫晨抬腳前叫道:“阿香快叫巫醫。”
隨後背著大巫快速回了他們住的內院。
所有人湧進內院臥室,簫晨將大巫放在床上後,接過永琪遞過來的帕子正要給大巫擦臉上脖子上的血跡,帕子還沒碰到大巫的臉,大巫又嘔了一大口鮮血出來,血染紅了他的脖子,簫晨給他擦拭的手都在顫抖,大巫又忍不住咳了起來,血絲噴的到處都是,簫晨隨即扔下帕子連忙將他扶了起來,簫晨輕拍著大巫的背,大巫才慢慢緩了過來不在咳嗽,他幾乎是趴在簫晨的手臂上,向著床沿,又練吐幾口鮮血後才緩了過來,在臥室聚集的眾人看的心裡發怵,吐血吐的實在太厲害了。
簫晨扶著他躺好後顫抖的叫道:“巫醫來了沒?”
阿香帶著巫醫衝到了床前,巫醫診過脈後擦了下臉上的汗淡定回道:“氣急攻心,氣血逆流,體內蠱蟲反噬,施幾針就好了。”
阿香摸過脈後回道:“二爺拿塊兒九合香和安息香一起點。”
簫晨連忙轉身快步到臥室側邊的書桌上,拿著一個小盒子顫抖的打開,在裡麵挑了兩塊兒香料,扔進一旁的一個小紫金香爐,拿出火折子將香料點燃,拿著正在冒著白煙的香爐快步回去,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。
阿香和巫醫正在施針,不一會兒紮完了針,阿香轉身回道:“沒什麼事了,一會兒就醒了,大家都出去吧,都圍在臥室裡,又是夏天新鮮空氣流不進來。”
聞言眾人默默出去站在了院子裡。等了好一會兒,巫醫提著藥箱出來回去了,阿香也隨即出來,他走到簫劍他們跟前囑咐道:“沒事了,二爺讓我轉告大家,說你們先回去休息吧,這兒他會照顧著,讓大家不用擔心。”
小燕子簫劍又囑咐了阿香幾句,一行人迎著月色出了大巫他們的內院,回去的路上海蘭察不由感歎道:“真是好身手!”
康安默默接道:“人家武功都是自學的,十歲才開始學的,簡直是天賦異稟。”
海蘭察感慨的提了下嘴角,小燕子靜靜接道:“阿木好久不犯瘋病,犯一次簡直鬨的天翻地覆啊。”
大夥不由自主的唉聲歎氣,紫薇平靜道:“他不是犯病,他是沒安全感,應該是從我們剛到那天田姐衝過去抱著晨哥打招呼,他就已經開始不高興了,心裡有芥蒂隻是忍著,後麵又遇上安祭司的事,晨哥又是個溫和性子有很多話不願明說,阿木他沒有得到確切答案就會忍不住的想多。”
晴兒接道:“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愛,愛讓高位者情願俯首稱臣,阿木就是太愛了,所以他才會忍不住的害怕。今天聽到你們說外麵把他們編排成狐狸精,其實他是非常心疼簫晨的,一心疼他就忍不住愧疚,說到底當初是他非要拉上簫晨走上這條不歸路,他是明顯的愛簫晨超過一切,簫晨就是他的全世界,心裡一愧疚,他就會開始矛盾,一矛盾就會聯想到很多,加上這幾天發生的事讓他忍不住了而已,最主要的還是他害怕,他怕簫晨那一天厭倦了,他怕簫晨不愛他了,他更怕簫晨以後會離開他。”
眾人聽的入神,紫薇接著繼續道:“如果那一天晨哥離開他了,那阿木絕對活不下去了。問世間情是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?”
一時間沒人在吭聲,良久康安默默道了句:“人生自是有情癡,此恨不關風與月。”
後又笑道:“不知道這愛情到底有什麼魔力?讓你們一個個都迷了心智。”
永琪幾人終於露出一絲笑意,爾康回道:“爾爾辭晚,朝朝辭暮。等你體會到了你的愛情,陷入了愛情的旋渦,你估計比你阿木老弟今天還要瘋狂。”
大家轉頭看向康安,康安淺笑道:“我的人生不需要愛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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