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鶴星在感覺到,頭上的觸感後,傻傻的轉過頭,便見到少年,璀璨的青眸,在這太陽下發亮。
在那青綠色的眸子裡,隻倒映一人。
從始至終,都是如此。
蘇白晨一如既往溫柔笑著,就連那手中竹枝,也因他月光般的模樣,柔和幾分:“看。”
“是詩中,那屹立不倒的竹枝。”
謝鶴星看著少年手中的竹枝,傻傻的眨了眨眼,又笑了下。
“好看。”
兩種意思。
蘇白晨自然是懂得她的意思,也聽出了她的兩種意思。
“嗯。”
———
吃過午飯後,謝鶴星轉頭溜達溜達,準備消消食。
早上沒見到人的赤蓮,連忙跑過來膩歪膩歪,她又是一個大鵬展翅,把人抱個滿懷:“早上去哪了?怎麼沒看到你?”
“去逛街,順帶學習下各種蠱蟲的類彆。”謝鶴星細心的用手護著人,不忘回答道。
“下次也帶我一個啊,不然,獨守空房的味道,太...”赤蓮還沒有說完話。
聞風趕來的墨雲逸,直接打斷:“太有意思了,對吧?”
赤蓮在聽到自己的話被打斷後,一臉幽怨的表情看著他,試圖用表情把人嚇退。
“蝕月不但是影士,更是蠱師,等到所有事情處理完後,讓他跟著你們走。”墨雲逸手裡抱著劍,輕聲說道。
記憶力超強的謝鶴星,卻不合時宜的說了句:“你的狗尾巴草呢?”
墨雲逸聞言,沉默片刻後,才開口道:“沒有看到過,上次,赤蓮燒完後,就已經沒了。”
剛才還在,宣誓自己存在感的赤蓮,默默轉過了頭,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那次的原因主要是,她第一次嘗試喝酒,高估自己,點了最烈的酒,然後喝了個酩酊大醉,在斷片的情況下,燒了墨雲逸裝狗尾巴草的芥子袋。
是的。
因為習慣使然,墨雲逸專門準備了一個芥子袋,用來裝他的狗尾巴草。
而那天,墨雲逸因著出任務,本來就很急,所以沒有帶上芥子袋,讓赤蓮有了可乘之機。
墨雲逸到底不是個衝動的性子,他沒有過多去追究。
本來是想著,狗尾巴草還會再有,赤蓮沒了,是真的沒了。
卻沒想到。
進入下一個州域後。
連根狗尾巴草都沒見到過,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