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舟見自己還沒被陣法關注,在線下嘲諷了幾聲後,動了動步子,正準備用魔力讓自己儘快離開這。
卻聽到小姑娘笑著說道:“這麼急著跑乾什麼呢?我這不還有鎖魔陣嗎?”
晏舟徹底傻眼,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今天咬的骨頭,竟是塊硬骨頭...
“想跟我鬥,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謝鶴星笑著嘲諷道,“至少,你也該到我這個年紀,才有可能跟我打個平手。”
看著晏舟咬緊牙關,死死瞪著自己的模樣,謝鶴星又笑著給他心靈一重擊:“哦,對,差點忘了,你又不是我,便是給你萬年為單位的時間,你也不一定能達到我八歲半的程度吧?”
晏舟聽著這番話,被氣的想吐出一口血,偏偏他好麵子,他不能吐血...
鐘淮熏從震驚中回過神識,瞬間炸毛:“你對我的阿舟做了什麼?!”
“鎖魔陣能鎖些什麼,讀過書、識過字的你,應該比我更清楚吧?總不可能,你又是不識字,又是沒頭腦,出生即廢人。”謝鶴星沒有絲毫憐香惜玉,輕聲說道。
鐘淮熏聞言,不可置信的猛搖頭:“不!阿舟才不是魔人,我看你才...”
少女還沒說完話,小姑娘輕輕一跳,在能夠著少女脖子的瞬間,她直接用力一肘擊,在落地後,她拍了拍手:“多說話浪費時間,時間等於壽元,跟變向借我壽命也沒區彆了。”
輕輕吐槽完後,她接住了要向後倒的少女,又看向蘇白晨,她有些小驕傲的說道:“看吧,隻要數量不多,哪怕是沒有任何人幫忙,我都能處理!”
“嗯,隻是下回,記得帶我,我怕你累著。”蘇白晨回以一笑,說道。
他沒有說,怕自己孤單寂寞、怕她受傷,因為他知道,自家傻孩子最喜歡聽什麼。
謝鶴星隨手從芥子袋,中拿出了幾十米長的縛魔繩,先給鐘淮熏五花大綁後,再去把其他人都綁了,她悠閒的帶著蘇白晨,向著城主府走去。
徒留下無辜的正常修士們,在寂寞的風中,互相眨了眨眼。
在回城主府的路上,兩人碰著了另一撥人。
“小小謝?”鐘啟文原先隻當兩人出門逛街,卻在看清謝鶴星身後的一...捆人後,忍不住叫了人。
謝鶴星滿臉無辜的,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:“城主大人是要處理內亂吧?我已經處理完了!”正說著,她還不忘幾步走上前,將手中的繩子交給了城主。
城主身後的眾人,在見著這種硬核處理方式後,都如同見著了大奇葩般,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城主大人,我辦事效率快吧?”謝鶴星笑嘻嘻的說道。
鐘啟文順著小家夥的話,點頭說道:“真是快的離譜!”
不等小家夥開口,鐘啟文就已經優先猜到,這些小家夥想說些什麼:“後麵我讓人將獎賞送去你的屋內,先回去休息吧,這些人交給我。”
才回到府裡,謝鶴星就見著了,有些陰鬱的小弟,他蹲坐在地上,把自己抱作一團,一直盯著牆角,似乎是變成了一顆陰鬱的蘑菇,徹底抑鬱了嗎...?
謝鶴星不禁想說一句:如果憂鬱是種天賦,那麼自己那新認的小弟,就是天賦異稟了。
謝鶴星還沒開口問話,背對著她的小弟,就像有心靈感應般,飛快扭頭。
在看清眼前人後,少年嗷一聲就開始賣慘:“大姐大,你不能不要我啊嗚,外頭那些小弟有我會賣慘,有我會滑跪,有我會演嗎?”
謝鶴星:“...”要不是看過他演,要不是他演的太假,她都有可能會覺得他可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