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最開始冰係法寶失竊殺人,到赤水秋賽蛇妖魅姬為禍,幕後真正推動的黑手,極有可能便是嶽梁王府那神秘的女子。
而那女子神出鬼沒,隱匿之際半分蹤跡也無。
未曾想到,連洛城這種偏遠小城,都能有她的蛛絲馬跡。
隨手處理了那幾名半死不活的隨從,相柳沉聲道:
“洛城女子被抓至西炎城,看來和那神秘女人脫不了乾係。”
“當初和那人交手,她便說過待到她恢複之類的話,想必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恢複她的實力。”
雲祈想了想,臉色難看不少,
“當初還未恢複實力時候,那人力量已是不弱,再放任下去,怕是會成大患。”
“你想去西炎城?”
兩人心意相通,相柳自然明白她的意圖。
雲祈點點頭,“洛城偏遠,抓些城裡的女子不會引起太多勢力的關注。如此急迫的抓人,想必那人還沒有恢複全盛時期的力量。”
“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尋覓之機,斷沒有任其發展的道理。”
“既然知道這些女子被抓來後會被運送到西炎城,那不如將計就計,正好探查一番。”
相柳蹙眉,“你是想扮作被抓的女子,找出那女子的蹤跡?”
雲祈不置可否,“眼下,這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當初雲祈被傷的情形曆曆在目,相柳想都沒想,冷聲拒絕,
“那女子絕不簡單,而且你體內的封印也極有可能與她有關,我怎會讓你獨自冒險。”
“誰說我要單獨行事了?”
雲祈目光落在相柳身上,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,笑的意味深長,
“我可是記得,相柳大人的女裝打扮,可是姿容出塵,我見猶憐。”
相柳:
入夜,姚府燈火通明。
姚氏家主不安的在正廳來回踱著步子,時不時焦慮的張望著外麵。
“姚武回來了沒有?”
侍奉的下人聞言,立即應道:
“老爺,姚武管事還未歸來。”
還是凜冽的嚴冬,姚家主的額頭卻是汗涔涔,滿心焦慮。
原本離上麵大人要求上交的女子還差一人,本來以為會受責罰。
誰知柳暗花明,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有外鄉女子自投羅網,簡直老天都在幫他。
可是這姚武辦事效率怎麼如此低下,這麼久了還沒將人擒獲,莫不是出了岔子?
他可是聽說,那外鄉女子身邊有個靈力不俗的神族,萬一
但很快,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那位大人送來的珠子力量他可是親眼見過的,哪是什麼普通神族能抗衡得了的?
定然是那姚武色迷心竅,誤了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