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祈看著身旁悠哉飲著美酒的防風邶,心裡也難免有些不安。
“意映說的有道理,那妖獸已經知曉你如今的身份,又剛剛吃了虧,若是在西炎那些世家麵前揭露你的身份,未免過於冒險。”
防風邶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淡聲道:
“無妨,這次世家齊聚,五王七王憂慮自身尚且不暇,哪有閒心來找我的麻煩。”
他抬眸看了一眼雲祈,“更何況,如今的局麵,我又怎麼放心隻讓你們前去。”
雲祈握上他溫熱的掌心,主動往他身旁貼近了幾分,“若是有什麼不對勁,我們便離開。”
防風邶牽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,語氣柔軟至極,
“嗯,都聽你的。”
一旁的防風意映將兩人的親熱舉動儘收眼底,自然是不好意思的彆回頭去。
但她同時不自覺的想起整個大荒對這位辰榮軍軍師的各種評價。
狠辣無情,殺人不眨眼,冷麵魔頭
她忍不住腹誹。
真想讓這些人親眼看看,他們口中的嗜血的九頭妖,是怎麼用溫柔得膩死人的眼神哄人的。
那場麵定然有趣。
塗山大典的前晚,雲祈等人成功抵達了青丘城,隻等第二日齊聚塗山府。
而就在當晚,防風邶卻收到了一封軍中密信。
雲祈見他從拆開信開始便眼眉緊皺,神色滿是不安,很快猜到定然是軍中出了事。
“怎麼了?”
防風邶撫了撫眉心,無奈歎聲,
“阿祈,軍中來信,有些緊急軍務需要處理,我今晚就得離開,怕是明日不能同你前往了。”
雲祈本就不願讓他前去塗山,如今這密信之事能讓他片刻停留不得,想來十分危急,她很快應了下來,
“放心,有什麼事我隨時傳音告知你,你自己當心些。”
防風邶身不由己,隻能在臨行之前反複叮囑:
“我不在,若是遇到什麼變故,萬不可逞強,我很快便回來。”
雲祈無奈的笑著將他送上毛球的背,
“這大典上很多都是熟識,你大可放心好好處理自己的事情。”
翌日,塗山氏專門差人前來迎接,而雲祈剛到塗山府,一眼看去,果真都是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