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方言和王暉剛剛踏入這個肮臟又雜亂的小村莊時,就被當地的村民發現,並且報告給了村子裡的武裝人員。
“嗚嗚呀呀,哇喳哇喳——!!!”自動步槍指著兩人,用當地土話大聲叫嚷著。
雖然方言聽不懂,但是也大概是舉起手來不許動之類的話。
於是立刻舉起雙手。
王暉同樣高舉雙手,用流利的西班牙語大聲開始交涉:
“彆開槍!我們是來談生意的!大生意!”
巴西的官方語言就是西班牙語,所以,哪怕王暉也不懂當地的土話,但是這些武裝人員也能聽懂王暉的意思。
方言雖然還舉著手,但是也不動聲色地調整站姿,後背微微繃緊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領頭的巡邏兵眯眼打量兩人,用西班牙語喝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來談什麼生意?誰介紹你們來的?”
見到可以溝通,王暉稍稍鬆了一口氣,隨後說道:“是哈迪先生一個活躍在南美地下世界的掮客)指點我們來的!
我們從香江來,聽說你們這裡有貨,我們想買,買很多!”
巡邏兵對視一眼,領頭的沉吟一下,然後揮了揮手。
兩人立刻上前搜身,方言和王暉身上的手槍和匕首被卸下,插在他們自己的腰間。
見到兩人身上除了衣服啥都沒有了之後,領頭的巡邏車側身一甩頭:“走!”
另外兩人在他倆身後一左一右用槍指著他們,朝著村子深處走去。
沿途是胡亂搭建,低矮臟亂的窩棚,這裡的居民又黑又瘦,眼神裡全是麻木。
偶爾有武裝人員探出頭張望,眼神凶狠。
地上汙水橫流,空氣中彌漫著糞便和腐爛的味道。
然而,方言卻是微微一怔,他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。
這種味道,他在保護傘的實驗室裡也聞到過!
看來,這個地方,真的是在進行生化實驗!
走了約兩百米,穿過一道掛滿鐵鏈的木門,眼前出現一片開闊地。
幾座高大的倉庫式建築矗立在中間,周圍有崗樓,上麵的機槍手正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邊緣有一座小棚屋,門口站著兩個挎槍的守衛。
“進去!”巡邏兵推了王暉一把,將兩人押進小棚屋。
棚屋內部簡陋,牆麵是木板拚接的,布滿裂縫。
中間擺著一張掉漆的木桌,地麵散落著大量煙蒂和錫紙注射器。
一個小頭目一樣的人坐在木桌後,留著寸頭,精瘦漆黑,突唇塌鼻,一口爛牙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小頭目開口,聲音沙啞。
王暉上前一步,掏出偽造的香江護照放在桌上說道:“我們是香港和勝聯的,我叫阿強,他叫阿力。”
“和勝聯,黑幫?來我們這兒做什麼?”小頭目拿起證件隻看了一眼就隨意丟在桌上,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