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秦懷璧臉色瞬間陰沉,狠狠地瞪了秦書禹一眼,厲聲一喝。
秦書禹立馬嚇得閉嘴,臉上卻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幸災樂禍。
隨即,秦懷璧換上笑臉,拱手笑道“小兒無狀,還望林公子見諒!”
在這兒給老子唱紅黑臉呢?
看在今天是喜日子,林凡不想壞了氣氛,笑了笑道“二公子就是性子直,心裡藏不住話,沒啥惡意······秦老爺,您請!”
二人攜禮進去,大夥客氣一番,重新排座,依次坐下。
秦婉兮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整個人不知所措。
“秦小姐,坐呀!”
林凡看到秦婉兮的窘態,還道是和父親坐一桌尷尬,便主動招呼她坐下。
秦婉兮偷偷看了一眼父親,見他沒什麼特彆的表情,便當作是默許了,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“秦婉兮,你有什麼資格上桌?”
秦書禹突然一聲怒喝,像個炸毛的公雞,怒目圓睜,盯著秦婉兮。
林凡一怔,趕忙問道“秦二公子,這是為何?”
秦書禹仰著腦袋,傲嬌道“咱秦家有規矩,女子不得上桌吃飯。”
還有這樣奇葩的規矩?
林凡微微皺眉,反問道“請問秦二公子,你母親呢?她也沒資格上桌吃飯嗎?”
秦書禹一聽這話,怒衝衝道“那是我娘!她是一家主母,自然有資格上桌。秦婉兮不過是個和離女,憑什麼上桌?”
林凡徹底明白了。
秦婉兮一直穿男裝,敢情是秦家嫌棄她和離女的身份。
“可這裡不是秦家。”
林凡的聲音不高不低,平靜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,“在座的都是我的客人,都有資格上桌吃飯。”
這話平和,反擊的意味卻比用利刃還猛烈。
“你······”
秦書禹氣得渾身哆嗦,惡狠狠地盯著林凡,卻又不敢真的發作。
林凡剛剛那句話有逐客的意思,要是他再敢胡攪蠻纏,林凡挑明逐客,那秦家的麵子就被他丟光了。
“老二,休得放肆!”
被林凡嗆了一句,秦懷璧也惱火。
可當著錢鐸的麵,他更不好發作,隻能把怒火憋在肚子裡,大聲斥責兒子。
秦書禹極不情願,氣呼呼地坐下。
原本融洽的氣氛瞬間彌漫著火藥味,可大家又都礙於麵子,硬著頭皮繼續撐場麵。
一邊觥籌交錯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些趣聞。
可誰都能感覺到,氛圍已大不如前。
秦書禹心裡的火可沒消,時不時冷不丁就挖苦妹妹一句。
魯之邈有些看不慣,可礙於秦懷璧在場,不好說什麼。
在場的人中,隻有秦懷璧和錢鐸最有資格站出來斥責。
秦懷璧裝睜眼瞎,明顯是不想製止。
錢鐸不動聲色,他就是要瞧瞧,林凡怎麼處理這棘手的局麵。
“妹妹,你都二十五了,還不成親?彆家女子十四歲就成親了,你還賴在娘家混吃混喝······”
秦書禹又開始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