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夏夏腳步一頓,回頭看著她城叔,想了想,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:“叔,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吵架嗎?”
謝誠閉了閉眼,想起剛剛也聽到的聲音,最終無力的捂著額角:“你們去吧!彆被……”
本來想要說,彆被傷著了!
可他看著這幾個,估摸著身手最差的夏臨和薑誌明,一個已經能拿磚頭把人腦袋砸出一個包,一個能帶著匕首釣魚執法。
到了嘴邊的話繞了繞,變成了:“彆傷著人!”
薑夏夏乖乖巧巧的應了一聲好。
現在的謝誠已經不是幾天前的謝誠了。
幾天前初見到薑夏夏的謝誠,一看到她如此乖巧,就放心。
現在的謝誠,一看到小姑娘乖巧的應聲,更不放心了。
隻是樓下的事情也需要處理,謝誠也顧不得不放心這幾個小的了。
有白希在,應該不會弄出多大的亂子。
吧?
謝誠提著心,匆匆去樓下和薑毅彙合。
樓上的薑夏夏豎著耳朵聽了一下謝誠叔和野團長的對話,大概是說他叔去了S省送人,思來想去的,護送顧先生的事情隻能交給他來比較好。
剛好先前他在S省被教育委員會的人陷害受傷的事情,也需要他來京市做下彙報,索性這兩個事情就安排在一起,也不會引人注意。
薑夏夏從他們的對話裡麵找到了自家叔的位置後,就不再繼續聽了。
用她叔的話來說,家叔是要比野團長重要的。
理了理自己的小衣擺,看著她二哥又把匕首重新藏在腳踝邊上的樣子,薑夏夏便湊到她二哥麵前說:“哥哥,等我們回去找謝爺爺去工廠,我給你做一個新的武器防身!”
白希的眼皮跳了跳,但願小家夥說的所謂的武器是和兵器同樣的概念。
一行人到了隔壁辦公室門口,薑夏夏還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。
門本來就是開著的。
可齊來弟由於是背對著門口飛橫沫,而且太過專注自己說的話,所以並沒有注意到薑夏夏一行人。
等到她聽到敲門聲回頭的時候,看到小姑娘那清淩淩的眼神,莫名的就覺得有點氣短。
可她隻要一想到自己說那些,完全沒有任何私心,隻是為了幫一個家庭完整而已,頓時又挺直了脊背。
薑夏夏看著齊來弟一副氣勢洶洶的要和她吵架的樣子,很有禮貌的發出靈魂三連問。
“那你找到自己的錯誤了嗎?”
“你去和你女婿道歉了嗎?”
“你女婿會因為你的道歉,再也不欺負你女兒了嗎?”
齊來弟聽著一個比一個戳心窩子的話,氣得臉色發白。
薑誌明給了她最後一擊:“你不找錯誤,你不道歉,事情鬨大了,婦聯要去查,你女兒被打傷了,是可以強製離婚的!那你就沒辦法維護你女兒和女婿的夫妻和睦了。”
齊來弟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