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京市發生的事情,薑夏夏嘟嘴,有點不高興:“如果有厲害的女孩子可以去當工人,他們為了廠子的名額,先讓女孩子進去,然後害了她,讓家裡麵的人抵上咋辦?”
薑柱國詫異的看了一眼小孫女:“你咋知道這些事情的?”
薑夏夏驕傲抬起小腦袋:“寶在京市的時候,和哥哥們看了檔案!裡麵有寫噠!”
薑柱國歎息了一聲,看著薑景,難得的誇了他一句:“你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薑誌明小聲的說:“叔不在。”
薑柱國:“……”
算了,還是把小兒子送回去給他媳婦教育去吧。
廠子的事情解決了,薑柱國看了一眼夏寶的小口袋,想起了那個大喇叭的聲音,欲言又止。
可趙鵬也在現場,這會功夫,他倒是有些問不出口了。
“走吧!我們去看看那兩對母子審的怎麼樣了?”薑景掃了一眼他爹的目光,就知道他爹要問啥:“那啥個鎮長和村長的估計也要到了,咱們一塊去何部長那邊看看,沒準還能得到什麼其他的消息呢!”
趙鵬老實點頭,然後跟著薑景離開。
等兩人一走,薑柱國才看著薑夏夏問道:“你那個,聲音那麼大的,是研究出來的新玩意了嗎?跟組織彙報過了嗎?”
要是沒彙報過,這東西不如就留在孫女手上,以後遇到點什麼事情,也能用這個求救。
薑夏夏搖了搖頭:“就一個,用過就沒啦!”
那是之前爺給統子做的小玩意,專門用來嚇唬……
夏寶突然撓了撓腦袋,覺得係統裡麵的記憶庫似乎有損,她咋……不記得是要嚇唬誰的了?
“哦,那沒事!”薑柱國也沒多問,這些創新的東西,他一個老頭子也不懂,等孩子需要他做啥的時候,他就做啥,其他的問了也沒啥用。
把該問的事情都問過了,薑柱國看著薑夏夏,攥了攥手,突然緊張起來:“夏夏,有個事情爺想要和你說!”
薑夏夏仰頭,看著薑柱國緊張不安的樣子,想了想,然後悄默默的湊到她爺的麵前,小聲的問著:“咋?你藏的私房錢被奶找到啦?”
薑柱國臉一黑,輕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腦門,剛剛的那點緊張的心情都不見了。
“跟你那混賬爹一個樣!”薑柱國沒好奇的咕噥一句,看著小姑娘豎著耳朵,專注的看著自己,沉默了一會,才開口:“其實,我們覺得你可能是我們家老大的親生女兒!”
薑柱國小心翼翼的看著小姑娘:“雖然組織上說,還需要一些證據核實,但是我和你奶都……”
薑夏夏伸手握住薑柱國的手,一雙烏溜溜的眼底倒映出薑柱國緊張的表情:“爺,我就是你們的夏寶呀!”
她仰著小臉,尾音微微上揚:“不用懷疑啦,寶都想起來了!”
這聲甜軟的“爺”,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薑柱國心尖最軟的地方,瞬間漾開一片溫熱。
那些天的輾轉、不安,在孩子澄澈的眼神和親昵的呼喚裡,忽然就沒了。
薑柱國抱著薑夏夏,後槽牙咬得死緊,硬是把眼眶裡打轉的熱意逼了回去。
這些年,他和媳婦不怨嗎?怨啊!他們怨為什麼付出了這麼多,差點丟掉性命,可換來的卻是最期待的小孫女消失,是最疼的兒媳婦重傷,是……一直是他們依靠的大兒子變得沉默寡言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可怨歸怨,他們偏生恨不起來。
他們懂,組織難啊,難到骨頭縫裡都滲著苦。該恨的,從來都不是自家人,是那些揣著狼子野心闖進國門,把好好的河山攪得雞犬不寧的敵特!是那些藏在暗處,毀了多少人家的豺狼!
懷裡的小身子軟乎乎的,帶著奶香氣,薑柱國僵著的脊背,不知何時悄悄塌了些。
一旁看到這一幕的薑誌明,眼眶也默默的紅了,他戳了戳他爺:“那妹妹的戶口要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