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點疑惑立刻給他拋到腦後,他扭頭就對著身邊的金宇低聲道:“準備進去!”
聽韓大力那聲音,應該是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剛說完,胳膊就被人戳了戳。
明瑞一低頭,就看到小姑娘朝著他搖了搖頭:“還沒完!”
明瑞皺了皺眉,就剛剛韓大力那聲音,多年的經驗告訴他,如果再不進去的話,韓大力肯定要出事。
他正這麼想著的時候,病房內傳來齊保林的低喝聲:“閉嘴!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”
韓大力被齊保林這一聲低喝嚇的一個哆嗦。
可下一秒,病房內那些參差不齊的幽怨女聲再度響起。
“償命——”
“償命——”
那聲音裡,既有稚童般的幽幽冷意,又含少女似的刺骨陰寒,更裹著婦人般的徹骨怨恨,層層疊疊,在寂靜的病房裡盤旋不去。
韓大力被嚇得牙齒都在打顫,他抱著自己的腦袋,止不住的哆嗦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我去的時候你們都已經死了!”
齊保林和龐遇也被這此起彼伏的聲音嚇得雙腿發軟。
突然,韓大力有了動作。
他的目光不知何時已膠著在自己手背上,望著針孔處沁出的血珠,耳邊那索命般的女聲仍在盤旋。他猛地抬頭,雙眼赤紅如燃,死死盯住齊保林。
“是你,全都是你!殺了你,他們就不會來找我了!”
話音未落,韓大力猛地向前一撲,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齊保林的脖頸,嘶吼道:“去死!你給我去死!你死了,她們就不會再來了!!”
“十五個,整整十五個!”他的力道越來越狠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“我幫你埋了十五個!要找就找你去,都找你去!”
“沒……沒有!”齊保林拚命掙紮,喉嚨被扼住,聲音嘶啞破碎,“是他,是他逼我安排的……”
已然魔怔的韓大力猛地回頭,那雙赤紅的眼在周遭不斷回蕩的“償命”聲中,更顯猙獰可怖。一旁的龐遇被這副模樣嚇得腿一軟,“咚”地一聲跌坐在地。韓大力厲聲咆哮:“放、放屁!王部長讓你送的人,關我屁事!”
就在韓大力分神的刹那,齊保林瞅準機會,猛地抬腳朝他小腹狠狠踹去。
這一腳,將韓大力踹開,齊保林捂著脖子踉蹌後退,韓大力捂著又滲透出的小腹蜷縮在地上。
而唯一沒受傷的龐遇,則是顫抖著手,指著地上突然冒出的一個又一個的,小小的血手印:“這,這是什麼?”
韓大力瞪著泛著紅血絲的眼,眼珠都要凸出來一樣:“來了,她們來找我們了!我不要死!不要死啊!”
驚懼到極點的韓大力直接抱著自己的頭就往牆上撞:“不要找我,不要找我……”
他這一撞,再次帶動了地上倒著的輸液袋。
隨著韓大力撞牆的動作,輸液袋裡麵的液體在地上肆意的來回潑灑。
嚇的也有些失禁的龐遇轉身就用力敲門:“救命——救命——”
而一旁的齊保林則是奮力搖晃著窗戶要逃。
外麵的明瑞聽到這動靜,立刻站起來:“進去,抓人!”
再不抓人,這三個都要成瘋子了!
隻是他這話剛落,醫院整棟樓‘刺啦’一聲,燒焦的味道隨之而來。
薑夏夏啊了一聲,有些心虛的抬頭看了一眼她麵無表情的叔:“好,好像短路了!”
薑景默默回頭,聽著樓下的人大喊不好了,還有人在手術室的話,眼皮跳了跳。
對了,這才是他家夏寶做大事的結果!
(慫貓說:秋天到了,寶子們要記得……喝熱水,特彆是女寶子們……嗯,你們懂得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