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白眼翻的,跟他照鏡子的時候對著帥氣的自己翻白眼的樣子,簡直一模一樣誒!
常磊:“……”
這個做叔叔的是不是有病?這也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?
翻白眼……
這臭丫頭對他翻白眼?
常磊怒了,抬手猛的一拍麵前的新桌子,怒喝一聲:“都老實點!要是再不老實,我就把你單獨關押!”
薑景看著麵前的新桌子,歎了口氣,然後把薑夏夏放到一旁,走到了常磊的麵前,微微一笑。
就在常磊以為他是過來向自己道歉的時候,就看到的剛剛還在笑的男人,一抬手,猛的朝著桌子拍了下去。
‘砰’的一聲,桌子裂成兩半。
薑景一腳踹開桌子,上前拎起了常磊的衣領:“你當著我的麵,說要關押我侄女?誰給你的膽子?”
“你,你,你可是一個當兵的……不,不能犯紀律!”
常磊的脖子被衣領卡著,勒的他呼吸困難,說話不利落,但這也不妨礙他磕磕巴巴的說出了威脅他的話:“到時候,夏、師長、都救……”
常磊的話還沒說完,薑景就鬆開了手。
一旁的薑夏夏麻溜的上前,拿出一個帕子給她叔:“叔,擦手!”
薑景應了一聲,拿起帕子厭惡的擦了擦手之後,才重新把小姑娘抱起來,冷冷的睨了一眼常磊:“想要審我和我侄女?你還不夠格,讓你的領導過來!”
說完,直接抱著薑夏夏轉身要離開。
常磊捂著脖子嗆咳著的時候,不忘抬手指著門口守著的兩個人:“攔,攔下他們!”
他就不信,這個臭當兵的敢在外麵動手。
薑夏夏看著捂著脖子,滿臉篤定的常磊,有些疑惑的撓了撓腦袋。
剛剛她叔都掐著他脖子了,他為什麼還覺得,叔不會動手?
夏寶看了一眼外麵,注意到靠近這裡的腳步越來越多,她想了想,抬手戳了戳她叔:“叔,寶來!”
薑景掃了一眼堵門的兩人,確定他們身上沒什麼利器之後,這才把小家夥放下來:“去吧!練練手!”
身手這東西,一兩天不練的,很容易退步。
薑夏夏點了點小腦袋,走到門口的兩個人麵前,很有禮貌的開口:“麻煩你們讓一下!如果不讓,我就要打你們了哦!”
門口的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眼中除了疑惑還有不屑。
其中一人更是看了一眼薑景,猜測他剛剛敢在屋內對常磊動手,無非就是仗著剛剛的門是關著的。
現在門打開,常磊捂著脖子說是這個薑景打的,隻要薑景不承認,是沒辦法定罪的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現在可是在外麵,大庭廣眾之下,這當兵的肯定不敢動手。
也就隻有把小孩子推出來,給他自己找台階了吧?
心裡這麼想著的男人,抬腳朝著薑夏夏那邊抻了抻:“滾一邊去!”
不想要把人踢傷,隻想著把人弄到一邊去的男人,就看到他的腿剛伸出來的那一刻,小姑娘卻是直接跑了上來,然後‘哢嚓’一聲,骨頭裂開的聲音響起。
再然後,他看到了地麵,然後看到了倒立著的薑景,再然後看到了天空,在然後……
‘咚’的一聲,重物落地的聲音讓屋內的常磊慌忙的跑了出來。
注意到自己帶來的人直接被薑夏夏給放倒,那腿還呈現出扭曲狀,氣急敗壞的直接掏槍指著薑夏夏,麵目猙獰,扣動扳機的一瞬,怒吼一聲:“你找死!”
‘砰—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