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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學習室添新師,錢總隊好事來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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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五,錢進上班。

大年初一的倉庫大火餘威猶在,討論度持續走高。

現在關於這場大火的更多信息被查出來了。

下山虎那一夥人確實是五人不是四人,他們當中最厲害的一個人就是那縱火犯。

平時縱火犯負責盯梢、打探消息和把風等工作,行動的時候他是總指揮。

上次錢進跟下山虎一夥人接洽的時候,縱火犯便負責在岸上盯梢。

當時錢進能成功實施抓捕計劃其實得感謝張愛軍。

下山虎安排了縱火犯在岸上接應自己一方,錢進也安排了張愛軍接應自己。

張愛軍比縱火犯棋高一著,盯上了縱火犯。

縱火犯知道情況不對,他想甩掉張愛軍後去告訴下山虎一夥人有問題。

奈何張愛軍沒那麼容易被甩掉,兩人的較量從小年夜晚上一直持續到第二天。

等第二天縱火犯甩掉張愛軍了,卻發現自己聯係不上下山虎了。

因為下山虎四人被錢進已經反鎖在倉庫裡頭了,這年代他們又沒有手機,無法互通信息。

等他再得到下山虎的信息,下山虎四人已經把大腸頭拉出來了……

這縱火犯很講義氣,得知此事後他氣炸了,一心想找法則複仇。

結果從小年找到大年也沒找到……

法則就這麼消失了。

他去各個黑市打聽法則信息也沒打聽出來。

然後他還想從當時追蹤自己的張愛軍身上下手。

奈何張愛軍是接受過專業的跟蹤與反跟蹤訓練的,兩人一番糾纏,最終縱火犯隻知道有人追著自己想抓自己,卻沒能反過來獲得對方的信息。

所以他更沒法從張愛軍這條線上去找法則。

最終沒辦法他決定報複抓捕了下山虎這夥人的錢進。

正好大年初一他發現錢進負責值班,便想在錢進值班期間縱火行凶,讓錢進當不成領導。

結果他打死沒料到,錢進會帶著一幫手下來值班,反而把火撲滅立了功。

他更沒料到錢進身邊有高手。

小年夜他沒看到張愛軍而張愛軍看到了他,故而這次他跟蹤錢進一露頭被張愛軍發現了。

縱火犯成功燒了六個倉庫,在給第七個倉庫潑灑汽油的時候被張愛軍給追上了,當場就是一頓暴揍,揍的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。

警方錄口供都得在醫院進行。

這下子甲港大隊是露臉了。

年前抓到針對市供銷總社的搶劫犯,年後則抓到了針對市供銷總社的縱火犯。

前者是錢進頭功帶大隊立下集體功,後者則是錢進立大功,邱大勇等少數人跟著立功。

當然這是針對市供銷總社而言。

如果範圍放寬,那麼徐衛東、王東、周耀祖等人都立了功,市供銷總社給他們單位和泰山路街道都送去了表揚信,還會邀請他們參加工人榜樣學習會。

針對錢進和甲鋼大隊兩次的立功表現,市供銷總社要組織一次內部的表揚大會。

楊勝仗還對錢進許諾,單位準備為他申請今年市裡的勞動模範。

單位裡一切順利。

特彆是搬運工對錢進工作的支持力度很大。

因為事實已經證明,跟著錢進好好乾,確實是工資高福利多有榮譽。

這比跟著宋鴻兵時候好多了。

錢進每天基本上把上頭安排的工作進行規劃下發,這一天就沒活了。

他有了時間開始規劃學習室。

學習室還得再開起來。

正月初一好些學生去給魏雄圖和魏清歡拜年,裡麵不乏是落榜生。

他們沒有學校去複習備戰1978年夏季高考,隻能再指望學習室。

2月19號,禮拜天。

一大早,寒風吹動海麵上的霧氣,從海灣一路卷進城裡,籠罩著老舊建築也籠罩著巷子裡的石板街。

街道兩側的梧桐樹光禿禿的,枝乾上零星掛著幾片枯黃的葉子,被風吹得簌簌作響。

錢進溜達著來學習室。

學習室外牆壁上用紅色油漆新刷了標語,“知識改變命運,奮鬥創造未來”。

不多會邱大勇帶著幾個弟兄過來找他:“錢大隊,你準備改建這個地方?”

錢進給他們幾人上煙,說道:“去年特殊情況,過來複習備考的學生多,今年沒有那麼多學生了,所以我準備把它格局重新分一分。”

“現在鹵肉隊沒有廚房,那個人民流動修理鋪也沒有辦公地方,我準備將它給隔斷……”

他把計劃告訴邱大勇,邱大勇點點頭:“沒什麼問題,說到底就是重新加兩道牆開兩扇門的事,對我們兄弟來說不是事。”

“缺物料吧?”蘇少兵擔心,“咱去哪裡買磚頭?現在城裡磚頭不好買。”

錢進嘿嘿笑:“我有辦法,這給學生們準備學習室不是我的工作也不是咱泰山路的工作呀。”

“恰好我認識《海濱日報》的一名記者,我準備讓他過來做個專題報道,到時候介紹一下咱這裡的困境,尋求社會上的幫助。”

泰山路學習室已經相當有名氣,多家報社進行過深淺程度不一的報道。

但錢進當時沒想的太遠,沒想到要改學習室的布局。

他一早以為應付了77年高考,就可以把學習室收回給勞動突擊隊使用。

實際上今年高考形勢還是很嚴峻,想來學習室的學生給還是很多。

當天上午他正帶著邱大勇一夥人將學習室後半截的桌椅往前半截挪,門口響起一聲試探的詢問:

“錢校長?!”

錢進扭頭看去,七八個年輕人縮著脖子站在門外,領頭的男青年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,手裡攥著一卷皺巴巴的紙。

這個麵孔有點熟悉。

錢進走過去問道:“同誌們有什麼事嗎?這位同誌咱是不是哪裡見過?我對你有點印象。”

青年咧嘴一笑:“我叫陳光,去年高考我們跑錯考點了,本來是該去海濱第二人民中學參加高考,結果我們來了……”

“你們去了二中,我找卡車把你們送回去的是吧?”錢進回憶起來了。

陳光重重點頭。

“那你們這是……”錢進試探的問。

陳光跨前一步,喉結動了動:“錢隊長,聽說學習室要開張了,我們想……能不能來這兒複習?”

他身後的青年們跟著點頭,有人搓著手取暖,有人把凍紅的耳朵往圍巾裡縮。

這群人裡,有穿粗布棉襖的,有戴毛線帽的,褲腳沾著泥點,鞋底磨得起了毛邊。

錢進一眼看出來,這些應該都是從郊區縣城和公社趕來的知青,他們鞋上和褲腳的泥水都還新鮮,顯然是一早出發蹬車濺上的。

他不知道這些人具體從哪裡來,但肯定挺遠的。

知青們眉頭和頭頂都有薄冰。

這是蹬車流汗結果天冷汗水凝結而成的東西。

錢進招呼他們去居委會,走了半截想起他們應該沒吃早飯,就直接喊了收拾豬頭的劉大力:“還有沒有鹵肉了?”

劉大力說道:“還有個鹵豬心和幾個鹵豬蹄,是咱隊員預留的。”

錢進說道:“預留什麼預留?熱一熱,搞點麵餅弄過來。”

知青們猜到他的意思,可錢進沒說出安排的目的,他們不好接話。

進入居委會,錢進說了一聲去往會議室,他示意眾人坐下,有工作人員過來倒水。

知青們很感激,站起來連聲道謝。

錢進說:“你們歇歇,喝口水歇歇,早上恐怕沒正經吃東西吧?我們自己的小集體企業鹵的肉,待會吃點熱乎的。”

有個叫王衛東的青年更是感激,眼睛都紅了:“我打聽咱們這個學習室的時候,聽人說錢進同誌您豪爽局氣,今日相見,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!”

很快劉大力將回鍋煮熱乎的豬心、豬蹄端來,一起送來的還有麵餅。

錢進讓他們蘸著熱水吃餅,同時幫他們拆了豬蹄、切了豬心來吃。

知青們平日裡難得見油水,如今又冷又餓,當真是搶著吃。

錢進問道:“你們去年高考,成績不理想?”

好幾個人沮喪的說:“我們去年沒參加高考。”

“去年10月,《人民日報》登了恢複高考的消息,我們公社的廣播喇叭當天晌午就喊破了天。”王衛東的一邊吃一邊說。

“可等我們跑到縣裡報名,相關材料卡了半個月!公社書記說,‘你們這些下鄉的,檔案都在縣裡頭壓著呢,得好查一查根子上的問題’。”

他拳頭攥緊了,指節發白:

“等材料批下來,離考試就剩二十天。我們幾個白天修水渠,晚上湊在煤油燈下抄課本,連物理公式都背串了……”

錢進下意識說道:“還有這回事?不是說這次高考……”

“排除家庭出身等因素、不需要經過單位同意,對吧?”有人笑著接話。

錢進點點頭。

其他人齊齊搖頭:“國家規定是國家規定,城市裡的單位領導有文化懂國家政策,不會胡亂卡人,農村可不是這樣。”

說起這個,一個紮麻花辮的姑娘哽咽起來:

“我爺爺曾經在舊政府裡當過秘書,我的相關資料下鄉時候被公社收走了,這次高考我檔案都拿不出來。”

王衛東給錢進介紹,姑娘給叫周秀蘭,他們都是一道從縣城下屬公社來的。

去年冬天,周秀蘭揣著攢了三個月的糧票和五塊錢,徒步走了三十裡路到縣城報名,卻被工作人員一句“家庭不好,等下次吧”堵了回去。

錢進看向低頭啃豬蹄子的陳光。

陳廣告啃的很仔細,要不是豬骨頭太硬,他恐怕都想把豬骨頭嚼著吃。

他問道:“陳光同誌,我記得你是參加了高考的呀。”

陳光苦笑道:“我落榜了,我心理素質不好,當時在車上又暈車了,吐的厲害,第一科語文幾乎沒寫。”

錢進點頭,沉默下來。

“但明遠考的很好。”陳光的眼睛亮了起來,“他考上了首都師範大學中文係,那可是咱全國赫赫有名的中文係。”

錢進不知道明遠是誰,不過知道首都師範大學中文係確實厲害。

他的目光掃過這群人。

多數人的年紀跟他差不多。

他們的臉上有凍瘡,有曬斑,指甲縫裡嵌著泥土,可眼睛亮得灼人。

這是如今突擊隊隊員們的眼神,是對未來生活充滿期待的眼神。

“錢隊長,您看這學習室能不能也對我們下鄉知青打開大門,我們都想今年試一試。”王衛東說著從兜裡他掏出個四開大紙。

這是一張手抄的高考大綱,鋼筆字工工整整,連化學元素周期表的格子都用尺子畫了線。

錢進問道:“那你們下鄉的工作呢?”

王衛東說道:“我們不脫崗,我們的活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這樣我們每個禮拜趕在五天裡乾完活,就有兩天的複習時間。”

“現在距離高考還有五個月,我們至少能攢出五十天的學習時間,一定夠用!”

錢進聞言點頭:“你們要拚命,我或許幫不了忙,但絕不會給你們設置障礙。”

“你們想來,隨時可以來,我會給你們留好學習桌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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