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!這橋梁怎麼被拆了?”南靖皺了皺眉頭,臉色陰沉。
“看來這蔣琬是早有準備啊。”南韶儀也是一臉不悅,“他肯定是猜到我們會從這條路進攻,所以提前拆除了橋梁。”
“哼!就算沒有橋梁,我們也能過河!”南靖冷哼一聲,轉身對將領們下令,“傳令下去,準備船隻和浮橋材料,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渡過雲河!”
將領們領命而去,南軍士兵們也開始忙碌起來。
他們有的去砍伐樹木,有的去搬運石塊,有的則在河邊建造船隻和浮橋。
一時間,整個河潥郡都充滿了緊張而有序的氛圍。
然而,就在南軍忙碌的時候,肅雲郡那邊也沒有閒著。
蔣琬作為守將,一直在密切關注著南軍的動態。
當他看到南軍開始建造船隻和浮橋時,心中不禁有些擔憂:“看來這場仗不好打啊。”
“將軍,我們該怎麼辦?”一旁的副將問道。
蔣琬沉思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我們不能坐以待斃!雖然南軍人多勢眾,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。
我們可以利用雲河的地形優勢,設置一些障礙和陷阱,阻止他們過河。
同時,我們還可以派遣一些士兵去騷擾他們,讓他們無法安心建造船隻和浮橋。”
副將聞言,眼前一亮:“將軍英明!我這就去安排!”
於是,蔣琬開始指揮士兵們在雲河邊布置防線。
一時間,整個雲河邊都充滿了戰鬥的氣息。
南軍還是過河了。
儘管蔣琬在雲河邊布置了重重防線,設置了尖刺、陷阱和弩機等防禦工事,還派遣士兵不斷騷擾南軍,但南軍憑借人數優勢,還是艱難地渡過了雲河。
南靖站在指揮船上,望著對岸的肅雲郡城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他大聲喊道:“將士們,加把勁!我們馬上就要拿下肅雲郡了!”
南軍士兵們聞言,士氣大振,更加奮力地劃槳。
很快,他們便登上了對岸,將肅雲郡城團團圍住。
蔣琬站在城樓上,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南軍,心中一沉。
他知道,這場仗怕是不好打了。
但他也明白,自己作為守將,必須死守到底。
“將士們!”蔣琬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喊道,“我們要守住這座城,不能讓敵人輕易得逞!”
士兵們齊聲應道:“是,將軍!”
南軍開始攻城,他們架起雲梯,揮舞著刀劍,向城上衝去。
但肅雲郡的士兵們也不甘示弱,他們用弓箭、石塊和滾油擊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。
戰鬥異常激烈,雙方都死傷慘重。
蔣琬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士兵,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。
他早已經向京都鹿中派出急報,已經過去了數天,但一直沒有回信
蔣琬心中焦急,如果不能及時得到援軍,肅雲郡恐怕撐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