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賦稅具體都包括哪些呢?”
商子衍詳細介紹了一番:“這三年的賦稅主要包括糧食、布匹、茶葉等物資。
而且,我們還會定期派遣工匠到柔然交流技藝。”
國師吳提微微搖頭:“這些物資雖然誘人,但我們柔然也不缺這些。
我看,你們南國還是應該拿出更實際的行動來表示誠意。”
商子衍心中暗自叫苦。
他知道,這些柔然人貪婪成性,不會輕易滿足於現有的條件。
但他也不能輕易鬆口,否則將會讓南國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麵。
“國師大人所言極是。隻是如今南國局勢危急,實在拿不出更多的東西來了。”商子衍無奈地說道。
宴會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繼續進行著。
商子衍一邊應付著柔然人的敬酒,一邊思考著對策。
他知道,這場宴會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款待,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較量。
夜幕降臨,王帳外的篝火映照著大地。商子衍回到自己的帳篷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他知道,明天等待他的將是更加艱難的談判。
就在這時,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商子衍警覺地坐了起來,手握住腰間的佩劍。
“誰?”他低聲喝道。
“商大人不必驚慌,是奴婢。”一個瘦弱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,原來是柔然的一名婢女。
“你是誰?為何深夜來訪?”商子衍問道。
婢女跪下行禮:“奴婢是柔然的一名荊人奴隸,被社侖大人安排來伺候商大人。”
商子衍看這婢女衣衫襤褸,但身材纖細,麵容雖帶著幾分憔悴卻也難掩其原本的清秀。
他微微皺眉,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起來吧。”商子衍淡淡地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那婢女緩緩起身,在其帳內鋪開被褥,借著羊油燈,便褪去了本就不多的衣物。
商子衍立刻出聲阻攔:“你這是乾什麼?還不快快穿起衣服。”
婢女麻木地眼神:“伺候商大人睡覺。”
看到她如此,商子衍就知這個女奴沒少受到欺淩。
柔然這個民族,他知道,就是不入流的胡人。
茹毛飲血,殺人如麻,尤其拿他們荊人當比牛羊。
婢女依言又穿回衣服,垂首站在一旁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商子衍轉身走向窗邊,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思緒飄遠。
他本是商大人,如今卻被困在這柔然部落之中,為了君上南牧與柔然合作借兵之事,不得不委曲求全。
而眼前這個荊人女子奴隸,讓他不禁想起了許多往事。
在荊人的土地上,曾經有多少像她這樣的女子,過著安穩而平靜的生活。
然而,草原部落的常年侵擾,擄走了荊人女子不計其數。
戰爭的硝煙卻無情地打破了這一切,將她們卷入了無儘的苦難之中。
如今,她成為了柔然的奴隸,被安排來伺候自己,這是何其悲慘的命運啊!
商子衍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