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氏荊國?”太宰公輸台陷入了沉思。
原來這裡就是荊國,之前有一個叫王相如的荊人,曾在大乾國都登過他的太宰府邸,說是想求見大乾天子。
他從王相如口中得知,荊國君主晉洪死於宋世基之手,宋、南、明三個家臣割據三方,瓜分荊國,將大乾禮儀完全拋棄。
荊國對於太宰公輸台而言,就是一個蠻夷之地,毫無禮儀之說。
那個王相如說是為了他家的主公張鄴,向大乾天子求取正式的冊封名書。
太宰公輸台直接忽視了蠻夷之人的訴求,驅逐王相如等荊人。
如今自己一行人奔走雁國、寒國、和離國,被雁國雁穆公驅趕出國境,沒想到竟然到了荊國的邊境。
公輸台自歎,也是命運使然,也罷,且去這蠻夷之地去看看。
公輸台帶著一行人緩緩踏入晉氏荊國的邊境。
一路上,他眉頭緊鎖,心中滿是對這個國家的抵觸。
曾經在他眼中,荊國就是個毫無禮儀可言的蠻夷之地。
侍從在一旁小心地伺候著,公輸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,忍不住感慨道:“這荊國,與我大乾真是天壤之彆。
那個王相如前來求見,妄圖為主公求取冊封名書,我驅逐他們,看來是沒錯的。”
身邊的侍從附和道:“太宰大人聖明。這荊國之人,不知禮儀,不知尊卑,確實不堪與大乾相提並論。”
公輸台微微點頭,繼續前行。
然而,走了一段路後,他發現這裡的百姓雖然生活困苦,但卻有著一種堅韌的精神。
田間勞作的農夫,臉上洋溢著樸實的笑容。
街邊的小販,熱情地吆喝著。
這與他之前對荊國的刻板印象有所不同。
公輸台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,難道自己之前對荊國的判斷過於片麵了?
但很快,他又搖了搖頭,心想這隻是表麵現象,荊國的本質終究還是那個不懂禮儀的蠻夷之地。
不多時,公輸台他們便走到了荊國的重要邊境鴨兒關。
鴨兒關守將仍是袁捷,攜三萬荊兵駐守在此。
公輸台見鴨兒關城牆高聳入雲,猶如一條盤踞在大地上的巨龍,巍峨壯觀且透著一股森嚴之氣。
城牆由巨大的青石砌成,曆經風雨侵蝕,卻依舊堅固無比,仿佛在默默訴說著它所見證過的無數歲月裡的烽火硝煙。
城牆之上,垛口林立,荊國的士兵們手持利刃,身披重甲,嚴陣以守,目光如炬般緊緊盯著關外的方向,那冷峻的麵容仿若雕塑,沒有絲毫懈怠之意。
城門口,沉重的閘門開合著,供邊境的百姓出入。
把守的士兵仔細盤和過往百姓後,不僅沒有多拿卡扣,反而會幫忙推車入城。
大門兩旁,兩座崗樓拔地而起,宛如忠誠的衛士,俯瞰著進出關卡的必經之道。
崗樓上,瞭望的士兵正全神貫注地監視著四周的動靜,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,想必瞬間便會敲響警鐘,讓整座關卡進入高度戒備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