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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:”
“朕承天命,禦統寰宇,夙夜勤勉……,今感體衰神倦,慮及社稷永固、蒼生福祉,特昭告天下:擇朕之第十九子文林,為皇儲之選,承繼大統。”
“令!”
“七皇女齊琬琰仁德兼備,睿智過人,自幼躬行孝悌,博通經史,諳熟治國之道……,朕躬親考校,確其堪負萬機之重,輔佐文林續我朝盛世之脈。”
“即遵典製持服,布告中外,鹹使聞知。”
崇安帝下旨,十九皇子齊文林登基為帝,七公主齊琬琰為輔國公。
一時間。
朝堂驚駭。
這是要做什麼?
太子困於天牢尚未定罪,三皇子獨攬兵權在外,皇位卻給了十九皇子。
而且……
讓七公主齊琬琰出家不離俗事,現今卻又冊封輔國公輔佐十九皇子。
明眼人都清楚。
崇安帝雖然已經死了,但皇位之爭才剛剛開始,遠沒到結束的時候。
另有傳言。
輔國公齊琬琰有意嫁給張相之子。
或者說,
張相之子入贅皇室。
…………
自從七公主齊琬琰被封為輔國公,輔佐新皇處理政務,作為她曾經掛單的地方,白雲觀的地位也水漲船高。
前來拜訪之人絡繹不絕。
崇安帝尚未下葬,已經有不少人記著改換門庭。
奈何白雲觀觀主子居道長不喜吵鬨,道觀大門緊閉,禁止外人到訪。
遞進去的請帖摞成一人多高,能夠受邀進入道觀之人卻寥寥無幾。
“道長。”
現如今齊琬琰自然不可能再回來,作為貼身侍女的李凝雪代為前來。
“這是公主答應您的東西,西蜀劉家的萬劍亂心訣、大悲寺的如來心咒。”
兩本薄薄的冊子放在桌案上。
朱居麵上露出一抹滿意笑容,翻閱過後雙目緊閉,良久才慢聲開口:
“假的!”
“假的?”李凝雪一愣,急忙道:
“不可能!”
“這兩門功法是我親眼見到從西蜀劉家和大悲寺送來的,且抄錄了一份放入大內武庫,公主絕沒有欺瞞道長的意思,何況這沒有意義。”
進階神藏的武學對於他人來說十分難得,對於皇室來說卻不算什麼。
為了它們得罪一位金剛武聖?
不值得!
而且這也不符合輔國公的性格。
“我沒說齊琬琰欺我,而是這兩門功法本身就有問題。”朱居搖頭:
“它們不可能打開神藏。”
作為這方麵的專家,他擁有絕對的權威,這兩門功法都欠缺某些東西。
“這……”李凝雪皺眉:
“劉家和大悲寺,最近百年確實沒有人因為修行這兩門功法成為武聖。”
“會不會是……”
“他們也不知道功法是假的?”
現如今欺騙齊琬琰就相當於犯了欺君之罪,有這個膽子的人並不多。
關鍵是。
齊琬琰隻要打開神藏的法門,武聖之後的修煉之法不要,要求也不算高。
對於大多數武學世家、江湖門派來說,武聖之後的修煉才是傳承關鍵。
沒必要因此犯欺君之罪。
“也許。”
朱居不置可否:
“大悲寺可能不知道如來法咒是假的,但西蜀劉家的人肯定知道。”
“萬劍亂心訣……”
“你還沒看過這門功法吧?”
“沒有殿下、道長的允許,奴婢不敢。”李凝雪急忙搖頭。
“看一看。”朱居扔過去一本冊子:
“有沒有感覺眼熟?”
嗯?
李凝雪一臉狐疑接過,翻看幾頁之後麵色微變,一雙眸子來回閃爍。
“天意訣?”
“這是天意門的天意劍訣!”
作為天意門聖女,雖然沒有修行天意劍訣,但卻知道其中的訣竅。
自然是一眼就辨認出來。
“似是而非。”朱居搖頭:
“這門功法最多算是天意劍訣的殘次品,或許劉家與你們天意門有些關係。”
“聽說天意門主喜歡換一種身份遊曆世間,興許西蜀劉家先祖就是那一代的天意門門主。”
“這……”李凝雪美眸轉動,不得不承認朱居說的很有道理:
“如此說來,豈不是公主答應道長的東西,沒有一個算是完成的?”
“此等法門難尋,貧道早有預料,你隻需把原委告知輔國公即可。”朱居倒是麵色不變:
“如果實在找不到也可拿其他法門代替,貧道對曲公公修煉的功法也很敢興趣。”
曲公公身法速度驚人,打開的神藏肯定是英魄。
英魄!
朱居打算勾連的第三個魂魄,就是主速度的英魄,此類功法自是多多益善。
“是。”
李凝雪應是,又道:
“還有幾件小事。”
“幾個月前因太子謀反之事牽連而逃走的亥豬焦如,又回了神京,現在依舊是十二不良帥之一。”
“靖海侯世子王玉堂死了……”
“武家的那位公子這次風頭大盛,估計能得不少賞賜。”
“……”
朱居眼神複雜。
齊琬琰與太子關係不錯,雖然不會為太子平反,但當初受波及的人肯定能回來。
亥豬回京很正常。
王玉堂……
竟然死了?
這位可是他看中的武聖種子,甚至還以神秘人的身份出現指點過他。
可惜。
王玉堂太過癡迷齊琬琰,當天夜裡也出現在皇宮,死於亂戰之下。
舔狗不得好死啊!
齊琬琰怕是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“另外。”
李凝雪道:
“道長可以去造辦處找匠人魯功,他能幫你打造異寶。”
 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