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酒昨日已經給了你,賴大哥剛走不久,道友何必欺負我一苦命人?”
“唉!”魚婁擺手:
“扈妹子說的哪裡話?”
“我是怕你危險,而且那靈酒還剩一壇,不如今日回去我們繼續喝完。”
“魚道友。”扈麗姝眼泛慌亂,下意識後退一步:
“這跟我們昨日說的可不一樣。”
“妹子。”魚婁嬉笑,湊到近前道:
“你怕什麼?”
“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,咱們以前就認識,在這島上無親無故,更應該親近才是。”
“魚道友。”朱居皺眉:
“既然旁人不願,何必強人所難。”
嗯?
魚婁雙目一睜。
以前雲鯨島有規矩在,他不敢太過放肆,現今亂了起來,豈會再看旁人臉色。
他雖然沒臉沒皮,卻是實打實的道基中期修士。
“不錯。”
元墨開口:
“扈道友最近的心情怕是不好,不應太過叨擾,魚道友你克製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魚婁麵色變換,隨即咧嘴撓頭:
“魚某隻是開個玩笑,各位何必那麼認真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“開個玩笑!”
*
*
*
“咚咚……”
敲門聲響起。
“扈道友。”
打開院門,一身白色喪服的扈麗姝提著壇酒站在門前。
“道友,今日多謝出言相助。”
扈麗姝歎了口氣,把手中的酒壇遞來:
“這是賴大哥最新釀造的酒,名叫千日醉,服用後有增強修為的好處,還望收下。”
“道友客氣了。”朱居想了想,伸手接過:
“朱某確實修為太低,急需增進修為,這酒多少靈石,就當我買下了。”
“不!”扈麗姝連連擺手:
“豈能要靈石。”
“釀酒是賴大哥的愛好,有了新酒都會請朋友品嘗,他現在不在了,我代他也是一樣。”
“那魚婁,想要的就是這種酒。”
“酒?”朱居開口:
“隻是酒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扈麗姝臉一紅:
“酒總有喝光的時候,酒方卻可成為立身之本,而且……賴大哥留給我的莊園也不錯。”
言下之意。
魚婁貪的不止是一壇酒,而是醉道人留下來的遺產。
酒方、庭院,和……
女人!
“呦!”
就在這時,魚婁那尖銳的聲音響起:
“我說今日怎麼不讓我進院吃酒,原來是看上了小白臉,扈妹子……”
“你這是沒吃夠啊!”
“你!”扈麗姝麵色一白,回頭瞪了他一樣,拂袖回了自家院子。
“扈道友害羞了。”魚婁咧嘴,深深看了眼朱居,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朱居摸了摸酒壇,若有所思。
…………
醍醐酒下肚,神清氣爽、意識清明。
千日醉服下,昏昏欲睡、醉意上頭。
幾日後。
“咕嚕……”
朱居放下千日醉,又喝了幾口醍醐酒,完成每日修行,方停下動作。
“朱道友。”
呼喚聲從院外傳來。
“元道友。”
朱居起身,打開院門:
“稀客,請進!”
“酒香撲鼻。”元墨挑眉:
“道友真是逍遙。”
“說笑了,閒來無事,喝酒解悶。”朱居取來酒碗,為對方倒上:
“道友嘗嘗,這是醉道人釀造的千日醉,堪稱酒中聖品。”
“醉道人的酒可是島上一絕,看來元某今日來對了。”元墨雙眼一亮,端起酒杯品了一口:
“好酒!”
放下酒杯,他正色開口:
“朱道友。”
“依你看盟會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朱居點頭:
“現今島上局勢敗壞,唯有團結一眾道友,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,於己於彼都是好事。”
“是。”元墨點頭:
“那以道友之見,這個盟會會主的位置,應該選誰?”
嗯?
朱居挑眉。
盟會由陳同組建,他的修為、實力在眾人中也最高,理論上應該由他做會主。
但元墨顯然有些不甘心。
“魚婁這人修為雖然不差,但人品低劣、貪財好色,元某一直不喜。”
元墨開口:
“道友應該也是如此。”
“陳同陳道友因為與魚婁走得很近,對他太過放縱,我覺的這樣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朱居緩緩點頭。
“來這裡之前,元某先拜訪了扈道友,她答應若選會主的話會投我一票。”元墨道:
“我希望朱道友也支持我!”
會主的位置,目前來看自是陳同占優,但元墨也不是沒有一點機會。
魚婁,
就是他的機會所在。
很多人不喜魚婁,朱居、扈麗姝就是如此,抓住這點就可得到不少人的支持。
“嗯?”
就在朱居張口欲言之際,兩人同時抬頭,麵露詫異:
“出事了!”
 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