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感覺自己要暈過去,這件事換做彆人,不應該好好解釋嘛,怎麼到夏夢煙這,既不解釋也不反駁,就笑著反駁她。
今日是王氏第二次吃癟,賈氏不知為何心裡覺得舒服,不過,宇兒到底是大爺的孩子,雖然從假山上摔下來,變的癡傻,也不能白白被人陷害。
她轉頭看向純兒:“你說看到表小姐推宇兒下水,可是真的,若是讓我知道你撒謊,彆說你自己,就是你的家人也休想再在慢林城混。”
純兒一聽臉色瞬間蒼白:“奴婢,奴婢,或許看花眼,可能是宇少爺不小心自己掉入水中。”
夏夢煙嗤笑出聲,臉上的諷刺不言而喻:“那你聽到我與男子私會,是不是也是聽錯了?”
純兒磕頭認錯:“是奴婢沒看清楚,還請表小姐饒過奴婢這次。”
“春月,搜。”夏夢煙撫了撫鬢角的珠花,神情冷淡。
她猜測背後之人是臨時起意,在路邊臨時收買純兒,若如她所料,純兒還沒時間將贓物放回去,應該還在她身上。
果然,春月在純兒的袖籠裡找出一百兩的銀票。
賈氏看到銀票立刻明白對方被人收買,抬手打過去:“沒良心的東西,林家待你不薄,你居然敢背叛林家,來人,把人帶下去,好好審問。”
“大夫人,那是奴婢自己的銀子……”純兒還想解釋,卻聽到夏夢煙冷淡疏離的聲音,“是嗎?我記得林家的下人都在林家的錢莊存銀子,可這銀票上確是孟家的印章。”
純兒臉色大變,還想要辯解,孫嬤嬤上前就是一巴掌:“狗東西,還不從實招來。”
純兒自知事情暴露,若再不招供,很可能牽連家人:“是有個丫鬟給了奴婢一百兩,讓奴婢誣陷表小姐,還說事成之後再有賞。”
“可記得那丫鬟的長相。”夏夢煙開口詢問。
純兒搖頭:“那人隔著假山給奴婢,奴婢隻看到個背影,身上穿著丫鬟的衣服。”
既然敢在林府動手,定是做好準備。
夏夢煙走到賈氏身邊,低聲道:“今日來的都是林府的親眷,不如私下查。”
賈氏明白夏夢煙的意思,都是親戚不好撕破臉:“都聽你的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她猜測是夏夢煙掌管林家產業,有些人眼紅,故意陷害。
賈氏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,心裡的內疚多了幾分:“你先回去,這裡由我來處理。”
夏夢煙頷首,帶著人離開。
王氏見人走了,沒心思再待下去,隨便找了個理由帶著賈家人離開。
賈氏不敢隱瞞,轉身去老夫人院子。
眾人走後,一個小丫鬟急匆匆朝後院而去。
“姨娘,大夫人問出是有人收買純兒故意做局害宇少爺。”丫鬟站在蘇姨娘麵前,低聲稟報。
蘇姨娘看著臉色蒼白的兒子,心裡既擔心又後怕:“背後之人是誰?”
丫鬟搖頭:“純兒沒看到對方的臉,大夫人去了老夫人院子。”
蘇姨娘柔美的麵容上掠過一絲嘲諷:“這麼點事也去找老夫人。”
丫鬟不敢接話。
蘇姨娘安頓好兒子,起身看向丫鬟:“找機會將今日的事情告知大爺,做的自然些。”
丫鬟點頭:“姨娘,咱們要不要也查查。”
“記住自己的身份,你家主子隻是妾室,有什麼事情,有夫人和大爺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