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不好與夏小姐無關。”喬夕晚收回目光,喬家一直被林家壓製,父親和大伯早就想截斷林家的生意,奈何林家勢大,喬家幾次暗中劫持都未得逞,不得不與林家虛與委蛇。
即便沒有喬山的事情,林喬兩家也不可能和平共處。
而夏夢煙是林家二老的心頭肉,她說的話,不可信,也不能信。
夏夢煙看出對方的心思,並不著急。
她撫摸著肚子,目光落在喬夕晚的袖口上:“妹妹還沒找到你的丫鬟?”
她讓宋墨暗中調查起火的原因,除了找到火油,還找到一條帕子。
隻是那帕子布料普通,看起來沒什麼特彆,故而夏夢煙並未與任何人提及。
可現在,看到喬夕晚的袖口的花紋,夏夢煙笑了。
喬夕晚心頭一顫,攥緊手中的帕子:“你知道她在哪兒?”
夏夢煙歎息一聲:“妹妹誤會了,你的丫鬟我怎麼知道在哪兒,隻是湊巧撿到一方帕子,上麵的花樣與妹妹袖口的螺紋一樣。”
喬夕晚慌亂捂住袖口的花紋。
夏夢煙微微一笑:“妹妹不想知道你的丫鬟在哪兒嗎?”
喬夕晚有種不好的感覺,她的丫鬟可能出事了:“夏小姐有什麼話直說,不必拐彎抹角。”
“好,我想問,這帕子是不是你丫鬟的?”夏夢煙將帕子拿出來,遞到她麵前。
喬夕晚看到帕子,臉色大變:“潔兒的帕子怎麼在你手裡,你把她怎麼啦?”
夏夢煙避開喬夕晚的手,將帕子收好:“喬小姐認就好說。不知道喬小姐對鄭景年了解多少?”
來了,喬夕晚就知道,夏夢煙不安好心,原來在這等著,挑撥離間,休想。
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夏夢煙似沒有聽到對方的話,繼續道:“上次鄭小姐差點害我流產,我的人便暗中調查鄭家,沒想到還真讓我查出點什麼。
鄭景年不論才學還是地位,都是慢林城首屈一指的公子,是眾多閨秀想要嫁的男人。鄭景年如今也有十九,按理說這麼好的男人,早已經成家,可為什麼到現在府裡連個妾室都沒有。喬小姐就沒想過原因?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喬夕晚心頭一顫,沒想到對方會提及鄭景年。
“我的人調查到,鄭景年從十歲起,身邊女人不斷。直到他十四時,與友人外出遊玩受傷後,後院便再也看不到女人,不久後,他身邊多了許久強壯的男子。”
喬夕晚身形一晃,險些沒站住。
她養在深閨,可哥哥卻是個混不吝,慢林城公子哥的事情她沒少聽。
夏夢煙提到強壯的男子,哪裡不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“以喬家在慢林城的地位,任何人都會覺得是喬家高攀。若是一開始就是鄭家做局,引你救人呢?喬小姐,你會不會放鬆警惕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喬夕晚捂住自己的嘴,若一切都是真的,鄭家還拖著二人的婚事,隻怕有更大的陰謀。
夏夢煙站著有點累,尋了處乾淨的地方坐下:“怎麼不可能。喬家隻是商賈,地位低,用你擋鄭景年的短處,再好不過。”
喬夕晚:“……”
“可惜啊,現在你沒用了,鄭明蘭想把你推出來做擋箭牌。”
喬夕晚大吃一驚,麵色慌張:“什麼擋箭牌,我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夏夢煙晃晃手中的帕子,臉色突然沉下來:“你是沒做,可你的丫鬟什麼都做了。若沒猜錯的話,鄭明蘭將你丫鬟的帕子故意遺落在我院子裡,待明日官府調查,你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