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鄭大人來了。”宋墨落在夏夢煙身邊,稟報山下的情況,“有幾家的夫人已經離開。”
夏夢煙笑笑,鄭大人來的很快,隻可惜,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。
待幾家夫人回府,整個慢林城,彆說人就是地上的螞蟻都知道,鄭景年耐不住寂寞與雲山寺內的僧人苟且。
“派人下山散播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宋墨閃身消失。
剛剛夏夢煙一路趕過來,現在知道林清婉沒事,懸著的心落下,腿開始有些酸。
段翊辰察覺她的異樣,扶住她:“哪裡不舒服?”
夏夢煙臉色略顯蒼白,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:“我們喊冤的時候到了。”
雲山寺廂房。
鄭大人抬手打過去,心中滔天的怒火湧上來:“丟人現眼的東西,怪不得那麼多名門閨秀你看不上,原來存了這種醃臢心思。”
鄭景年跪在地上,渾身疼,可他不敢說,一味的磕頭認錯:“父親,我錯了,我是被人陷害的,是夏夢煙,是她。”
鄭大人怒極反笑,一把卡住鄭景年的脖子:“是她讓你喜歡男人,我怎麼不知道她有這麼大本事?”
鄭景年臉色漲紅,想要解釋,卻不知如何說。
鄭明蘭上前勸阻:“父親,都是夏夢煙的奸計,您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又是一記耳光,直接將鄭明蘭打翻。
“到現在還想隱瞞,真當我傻。”
鄭大人臉上的憤怒越發猙獰,他堂堂知府,嫡子居然喜歡男子,傳出去,他的臉往哪兒放。
鄭景年和鄭明蘭顧不得其他,跪在父親麵前求饒:“父親,我們錯了,求父親救我們。”
鄭大人恨不得一腳踹死二人,可理智告訴他,兩個孽種回府再好好收拾,現在必須擺平夏夢煙。
“你們還做了什麼,老老實實說。”
鄭景年和鄭明蘭對視一眼,皆是一顫。
他們做的可不少,真的都說出來?
“再不說,現在就把你們扔出去。”
“父親,我說。”鄭明蘭想起段翊辰,腦子飛快旋轉,“父親說段翊辰很可能在夏夢煙身邊,可我和哥哥查了很久都沒找到。女兒就想,既然查不到,不如找機會將人逼出來,就,就找人放火燒夏夢煙。
沒想到對方發現端倪,非但沒死還設計讓哥哥出醜,我氣不過就讓暗衛綁了林清婉,將其扔到後山。”
她不敢說,夏夢煙差點掐死她,更不敢承認,對方的氣勢差點嚇破她的膽。
鄭大人聞言,氣得閉上眼睛。
這兩個蠢貨,一計不成還想再動手,也不想想,夏夢煙能在大火中逃離,可見身邊有人,且對方的實力不在鄭家暗衛之下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或許,並非一無所獲。
鄭家的暗衛與京城世家暗衛一般無二,能在他們之上的,不是皇親國戚的死士就是宮裡的暗哨。
所以段翊辰在夏夢煙身邊,隻是隱藏的好,他們沒有發現?
鄭明蘭見父親不語,手心冒汗。
夏夢煙已經去後山,很快就會找她算賬,她必須在夏夢煙來之前,安撫好父親。
“父親,女兒知道錯了。回府後,您怎麼罰我都可以,可現在必須將哥哥的事情按下,事關鄭家的名聲,不容有任何閃失。”
鄭大人冷淡的眉眼掃過她,不冷不熱道:“現在知道鄭家的名聲,若你們早些告知,怎麼會有現在的事情。
我上山時,有幾輛馬車離開,已經晚了。”
“什麼?”鄭明蘭猛地站起來,“女兒明明讓暗衛攔住,怎麼還有人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