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人推開,雜亂的腳步聲靠你,隨後有人躺在她身邊。
“東西點上了?”
“已經放入香爐。”
“趕緊離開,彆耽誤主子的事情。”
夏夢煙聞到淡淡的迷香,心裡暗罵一句,好在她服用過藥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她緩緩睜開眼睛,想看看鄭明蘭給她安排的人,卻看到熟悉的臉,鄭景年?
怎麼是他。
不對,不管事鄭明蘭還是喬夕晚,都不會安排鄭景年。
難道他猜錯了。
藥效發作,鄭景年聲音嘶啞低沉,似乎很難受。
夏夢煙想到鄭景年的繼母,難道是她想毀了鄭景年?
就在此時,一雙手抱住她,夏夢煙警惕退後,鄭景年可憐是一回事,不代表自己要幫他。這件事的真相如何還未可知,她不能掉以輕心。
夏夢煙佯裝驚嚇的尖叫,隨即躲到床的一角,聲音略顯嘶啞:“你,你怎麼在這?”
鄭景年被她推開,心裡很是煩躁,壓抑心中的燥熱低聲道:“彆出聲,外麵有人。”
說著身體不自覺的靠近她,“我知道夏小姐不願意,可現在沒有彆的辦法,你放心我會負責,到時候,會,會娶你為正妻。”
夏夢煙想罵娘,你中藥,我又沒有,正妻?誰稀罕。
“鄭公子,沒必要。”說完快速拔下發簪,朝對方的大腿猛地紮過去。
一聲慘叫,鄭景年差點暈過去,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:“你,你怎麼敢。”
夏夢煙佯裝頭暈,晃了晃身體,聲音裡帶著無辜:“鄭公子為人正直,自然做不出毀人清譽的事情,我是在幫你。”
說著踉踉蹌蹌下床,端起桌上的水,直接潑在自己臉上。
鄭景年沒想到夏夢煙這麼狠,眼底掠過一絲恨意。
他捂住傷口,從床上坐起來,看向不遠處:“我,我腿不方便,你幫我倒杯水。”
屋內的迷香越來越濃,夏夢煙想要儘快離開,並未多想,倒了杯茶走到床邊:“趁著現在清醒,我們趕緊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腰間一緊,直接跌入鄭景年懷裡:“你乾什麼?”
鄭景年瘋了,他不是喜歡喬夕晚嗎?為什麼會抱自己。
“夏小姐,我不必外麵那些男人好,聽說你要相親,不如嫁給我。”
夏夢煙聞言眼睛眯了眯,眸光掠過對方的眼:“就算鄭公子想娶我,可以光明正大去林家提親,這般下作讓我屈服,與地痞流氓無異。”
鄭景年見夏夢煙晃了晃頭,手上的力道加重:“一介和離婦,還想讓本少爺登門提親,簡直天方夜譚。你中意我,借著宴會爬上我的床,合情合理。”
反正夏夢煙中了迷香,根本逃不出這件屋子。
即便什麼都不做,待會兒有人進來,也說不清楚。
夏夢煙袖籠中的銀針蓄勢待發,麵上卻染上詫異:“你,你沒有中藥?”
鄭景年緩緩坐直身子,將夏夢煙抱在懷中,伸手把玩她額頭的碎發:“這是為你設的局,我當然沒事。
過了今日,你就是我鄭景年的妻,放心,成親後我會給你應有的體麵,日後你與夕晚好好相處,助我功成名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