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留情將女子拽出來:“敢行刺世子,來人。”
喬夕晚聽到行刺,臉色大變,怎麼和她想想的不一樣。
不是說段世子身邊沒有女人,時常來冷池衝涼。夏夢煙那個賤人都能入段世子的眼,她未出閣的小姐,為什麼不可以。
隻要攀上段世子,哪怕是妾,也好過嫁入知州府。
“世子饒命,小女也是走投無路,求世子成全,小女願意為奴為婢,隻求留在世子身邊。”
段翊辰扯過衣服披上,氣呼呼往外走。
院子裡的管事聽到消息,急匆匆趕過來,看到段世子還未開口,就聽到一聲怒吼:“這就是你們林家的待客之道?”
管事臉色大變,誰不長眼,敢惹這位貴人:“世子息怒,到底發生何事?”
簡平拎著喬夕晚,直接將人仍在地上:“不是什麼人都能侍奉世子,林家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勾引世子。”
管事看到喬夕晚,驚得長大嘴巴,喬家小姐怎麼會在這:“世子誤會,這件事與林家無關,林家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人勾引世子。”
喬家是想坑死林家啊。
他給心腹使眼色,對方會意趕緊去稟報老爺。
喬夕晚見段翊辰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急得不行,她顧不得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,奮不顧身朝對方撲過去。
簡平早就防備她,見狀,一腳踹飛對方。
喬夕晚猝不及防,一口血吐出來。
大爺聽到消息急匆匆趕過來,段翊辰已經回屋,而始作俑者的喬夕晚被人關在隔壁。
“段世子,這件事是林家的疏忽,還請世子看在煙兒的份上,給林家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
勾引世子,說大不大說小不小,主要看當事人的態度。
偏偏段世子不樂意,那就要嚴肅處理。
否則林家就得罪宣平侯府。
段翊辰已經換好衣服,臉色陰沉如霜:“是本世子高看了林家,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。”
大爺聞言,臉色難看,喬夕晚能入林家,肯定與二房脫不了乾係,蠢貨。
“把二爺和二夫人叫過來。”
管事點頭,見大爺朝某處點了點,他會意。
現在這種情況,隻有表小姐才能擺平。
他吩咐心腹去請二房,自己則親自去請夏夢煙。
夏夢煙逗弄了會兒孩子,本打算去睡覺,卻聽到管家來了,待知道段翊辰出事,披上衣服過來。
正廳內,段翊辰坐在上首,臉色陰沉如水。
大爺坐在下手,麵露不悅。
錢二爺指著二夫人,怒斥:“這就是你的好侄女,勾引世子,她是想害死林家嗎?”
二夫人捏著帕子,臉色難看。
喬夕晚突然登門,說受了委屈,想在林家住兩日,都是至親,她也不好拒絕,誰能想到,她會勾引世子。
偏偏還不爭氣,失敗了,現在她裡外不是人。
“二爺,我也是被她騙了,她說來府上住兩日,我也不知道她存了彆的心思。”
二夫人見夏夢煙進來,忙起身走到她身邊:“夢煙,你和世子好好解釋解釋,都是誤會。夕晚還未出閣,若不是有難言之隱,也不會乾出糊塗事來。”
夏夢煙不著痕跡避開二夫人的手,緩緩走到段翊辰身邊。
段翊辰生氣歸生氣,不會牽連夏夢煙:“你怎麼過來了?更深露重,小心著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