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傑聞言,眼裡滿是不可思議,原來剛剛她說的不指望鄭明蘭是真的。
她,她怎麼知道這麼多。
夏夢煙見他傻乎乎看著自己,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沒腦子。
林家從來不局限孩子們的發展,不管男女,隻要你想乾,林家都會支持。
林文傑怕是自己都忘記,他小時候曾掌管兩間鋪子,不到兩個月,鋪子便損失一萬兩,偏他不以為意,覺得很正常,直到兩間鋪子關門大吉,他還給自己找理由,說林家不缺這點銀子。
也就是那次,林老爺知道長子不是做生意的料,故而以讀書為重,讓他放棄做生意。
沒想到,過去這麼多年,林文傑自己都忘記了。
“世家大族,除了嫡庶,嫡次子之間也會有爭鬥。林家家風嚴明,你不覺得如何,可在彆的府上,嫡次子早已開始布局。”
林文傑攥緊手心,不知道如何反駁,可心裡又不服氣:“我一直在書院,這些事情接觸的少,日後我會多注意各府情況。”
他讀書厲害,察言觀色肯定也不差,隻要日後多留意,這些道理他都會知道。
“表哥覺得,現在的林家還有時間等你?”夏夢煙一句話結束這場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。
宋墨落在她麵前,低聲稟報:“大小姐,孟懷憬將鄭明蘭帶到自己的莊子上,那處莊子離碼頭不遠。”
賈明樓買的船就停在碼頭,這倒是省事。
“帶上表哥,我們走。”
林文傑聽的清楚,還未開口,身體離開地麵。
夏夢煙和林文傑躲在碼頭,不知過去多久,宋墨和李肖拎著人到船上,轉眼間,二人落在夏夢煙身邊:“大小姐,已經辦妥。”
“好,那我們就等著看戲。”
林文傑想問發生何事,待看到夏夢煙胸有成竹的模樣,話又咽回去。
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就見一對官兵朝碼頭這邊而來。
“就是這艘船,已經連著好幾日,晚上就鬨鬼,官爺,今日您務必幫忙看看。”一個船夫指著停在岸邊的兩艘船。
衙役本來睡的好好的,被人叫起來查案,心情本就不好,聽到鬨鬼,當即惱火,直接朝船夫打過去:“混賬東西,世界上怎麼會有鬼,都是你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突然船上傳來一聲慘叫,衙役和船夫皆是一驚,隨後快步上船查看。
“你,你怎麼會躺著這裡?”鄭明蘭睜眼便看到孟懷憬放大的臉,嚇得驚呼。
她不是吃醉酒被丫鬟扶上馬車回府了嗎?怎麼會躺在孟懷憬懷裡。
孟懷憬被吵醒,揉著額頭,看了眼四周,待看清四周的景色,瞬間清醒過來:“這裡不是彆院,這裡是……”
不懂他看清楚,就聽到腳步聲,緊接著船夫和衙役衝進來,看到衣服完好的兩人,雖奇怪還是開口詢問:“鄭大小姐,孟大公子,你們二人深夜在彆人的船上乾什麼?”
孟懷憬想解釋,卻不知從何說起:“我,我和鄭大小姐一起吃酒,最後不勝酒力,迷了路。”
鄭明蘭想質問孟懷憬,到底怎麼回事,看到有外人在,也隻能忍著疑惑附和:“對,我們,我們隻是迷路,走錯地方。”
“迷路,走錯地方?”衙役看了眼四周,指著船上的東西道,“這是賈府的船,周圍還有很多貨,且周圍有圍欄,你們怎麼可能進得來。
孟大公子就算想哄騙我,也要給我一個正經理由,否則,我很難和賈府交代。”
孟懷憬清醒過來,整理衣袖,看了眼四周,冷冷道:“交代什麼,賈府算什麼東西,也敢在我麵前提,就算他們知道我在船上,能把我怎麼樣?”
鄭明蘭想罵孟懷憬蠢,這時候還擺譜。可想到二人深夜躺在賈府的船上,她也隻能硬撐著附和:“對,我們隻是走錯了,有什麼可交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