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她出嫁時,已經給的夠多。這次夏夢煙來林府,更是分走林家過半家產。我不明白,為什麼?總要有個理由吧,難道就因為夏夢煙是林玥的女兒,就有權利搶文傑的東西。”
老天爺就算有苦衷,說出來,讓她死也死的明白。
林文傑拉住賈氏的胳膊,冷聲製止:“母親,彆說了,祖父自有打算。”
“有什麼打算,偏心就是偏心,拿莫須有的事情糊弄我們乾什麼。”賈氏理直氣壯揚聲開口,“既然父親問,我們自然要說,省得都藏著掖著,胡思亂想。”
林文傑麵露難色,眼睛看向上位者的林老太爺,朝對磕頭:“祖父,母親心直口快,您莫要與她一般見識,她也是替我出頭,沒什麼壞心思。”
“替你出頭?”林老太爺眼睛眯了眯,捏著手中的玉扳指,語氣聽不出喜怒,“你覺得你母親說的對?”
林文傑心裡咯噔一聲,手心無端冒汗。
祖父這麼問,是在試探他。
若說同意,豈不是告訴祖父,他對祖父的決定不滿。
若是說不同意,母親好容易撕開的口子,就這麼錯過。
他腦子飛快旋轉,想要找到萬全之法。
夏夢煙看著在林老太爺麵前動心眼的林文傑,覺得他無可救藥。
林老太爺沉浮生意場多年,彆說林文傑這樣的白紙,就是老謀深算的家主,對方一個表情就能猜出對方的心思。
在比自己厲害的人麵前,實話實說才是王道。
今日過後,隻怕林家會徹底放棄林文傑。
“祖父,母親說的有些過激,不過有一點她說的沒錯。都是林家人,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,就算我們幫不上忙,也想替您和父親分擔。總是遮掩,隻會讓親人之間產生誤會。”
林老太爺挑眉:“你想要我給你個交待?”
“不是的。”林文傑額頭冷汗直流,心突突跳的厲害,他心虛的看向彆處,“我,我隻想知道原因。”
“原因就是你護不住林家的家業。”林老太爺感覺眼前一黑,落在椅子上的手握緊,他真不怕自己暈過去,讓夏夢煙獨自麵對這群蠢貨,“你在書院借貸,霸淩同窗,躲在書樓看閒書,真當我不知道。”
林文傑聞言,臉色煞白,這些事情,祖父怎麼會知道。
難道祖父暗中調查他?
林老爺感覺臉上火辣辣的,比扇他一巴掌還要疼,是他教子無方,寒了父親的心。
賈氏一頭霧水,憤怒地質問林老太爺:“父親偏心也要有個度,不能無端給文傑扣汙名。借貸的事情他是被騙,霸淩同窗,躲在書樓看閒書?這些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文傑身上。”
“是嗎?”林老太爺看向長隨,對方轉身,很快拿來一遝東西,“讓她自己看。”
長隨將東西遞給賈氏:“夫人,這是大少爺同窗的證詞,共五十三人,或多或少都受過大少爺的欺辱。
他們之所以不敢告訴夫子,是因為大少爺每月給夫子十兩封口。”
賈氏不相信,她快速掃視證詞。
林文傑慌了,撲過去奪過來:“都是假的,彆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