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煙挑眉,佯裝生氣地捶他的胸口:“好啊,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。我還奇怪,邊關離京城這麼遠,消息怎麼會傳到京城。”
段翊辰故作傷心的握住她的手,將它放在自己的胸口:“最後,你還是嫁給藺夜闌,你可知道,你成婚當日,我一夜未眠。”
夏夢煙沒好氣的收回手:“那是你失眠,與我無關。”
林清婉見二人兩情相悅,替表姐開心:“好在段世子沒有放棄,有情人終成眷屬。”
沒人打擾,三人開始遊湖,段翊辰哪來不少好玩的東西,林清婉從未見過,開心的在旁邊翻看。
“剛剛身上的血是?”夏夢煙目光落在段翊辰的衣角,拿出的血汙,已經被對方撕下來。
段翊辰從未想過隱瞞她,看了眼玩耍的林清婉,目光落在漆黑的河麵上:“父親派來的人受傷,我不得不處理。”
夏夢煙蹙眉,宣平侯派來的人都是高手,沒想到他們也會受傷。
看來,暗處的勢力不容小覷。
“慢林城明麵上風平浪靜,暗處卻波濤洶湧。上次林家因流言,賤賣產業,現在看來是明智之舉。”
現在的慢林城,早已成為京城世家的錢袋子。
夏夢煙心裡冷嗤,明智之舉?若是被人知道,林家暗中轉移產業,隻怕會招來更大的禍端。
她斂下眉眼:“你沒受傷就好。”
段翊辰以為這件事就此揭過,剛想轉移話題,手臂被人抓住,衣袖被人掀開。
他來不及解釋,手臂上包紮好的傷口滲出血來。
“煙兒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不是沒受傷嗎?”夏夢煙抬頭反問。
若不是二人靠得太近,她不會聞到濃濃的血腥味。
這種味道,並非隻是沾染而已。
“煙兒你彆哭,隻是小傷,已經讓大夫看過。”段翊辰看著眼圈泛紅的夏夢煙,有些慌亂。
河麵上五彩斑斕的光折射在夏夢煙的身上,仿佛披上彩虹,讓段翊辰移不開眼睛。
夏夢煙攔著他坐下,小心翼翼拆開他的傷口,接過簡平的藥,重新包紮好:“是霍家人?”
段翊辰點頭:“兩家看似合作,實則是牽製。事情沒擺在明麵上,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霍家人的手筆。”
“霍家軍的軍餉短缺,他們急需銀子。藺夜闌回邊關已經有些日子,算算隻有霍家最有嫌疑。”
夏夢煙臉色不好:“即便如此,他們這般大膽,就不怕朝廷調查?”
“這幾年,宣明帝身體大不如前,幾位皇子虎視眈眈,私下結黨營私,拉攏朝臣,陛下哪有心思詢問邊關的事情,隻要鄰國不出兵,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夏夢煙皺眉,抬頭對上段翊辰冷漠的目光:“所以,宣明國的商賈就該成為他們爭奪權利的錢袋子?”
她知道宣明帝冷漠,隻是沒想到,今生她深處權力的漩渦,才知道,前世林家死的有多冤。
段翊辰見她不高興,以為是擔心自己,拉著她的手欲要解釋,卻見夏夢煙站起身:“夜已深,我該回去了。”
說完不等段翊辰開口,直接帶著林清婉下船。
“煙兒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段翊辰邊整理衣衫邊跟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