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翊辰冷冷勾唇,看著對方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覺得惡心:“怪不得煙兒比不過你,因為她沒你虛偽。
明明是既得利益者,卻將責任推到霍家身上,真當我是傻子。
又當又立,看著就惡心,滾出去。”
煙兒不管何時何地都坦坦蕩蕩,哪怕是利用他,都提前嚴明。
這樣的女子,他為之瘋狂,情有可原。
倒是霍家,仗著手握重兵,威脅宣平侯府,逼迫他與霍瑛姿成婚,落井下石,小人行徑。
霍瑛姿心頭一顫,臉色瞬間慘白,眼裡的淚落下:“當時我也是逼不得已,世子何必咄咄逼人,若你真心喜歡夏夢煙又怎麼會允許她嫁給藺夜闌。
說來說去,我們都是一路人。”
“胡說八道,我隻希望煙兒幸福,而你,既想得到人,又想得到權。”段翊辰毫不客氣戳穿對方的心思,“霍家手握重兵還不夠,還想登上更高的位置,想攀附宣平侯府,成為皇親國戚,休想。”
簡平見主子發怒,走到霍瑛姿麵前:“霍小姐請回吧。”
霍瑛姿對上段翊辰發怒的目光,安慰自己來日方長:“世子擔心夏妹妹,我可以理解,我先告辭。”
說完,帶著程媽媽離開,卻聽到身後一道怒吼:“將東西拿去喂狗。”
霍瑛姿攥緊帕子,怒氣衝衝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丫鬟送來溫茶,被她猛地掃落:“滾。”
程媽媽見狀朝丫鬟揮揮手,扯下帕子,替大小姐擦拭茶漬:“您何必為死人生氣。”
霍瑛姿一愣:“死人?”
程媽媽胸有成竹的笑笑,手上的動作未停:“不管夏夢煙是死是活,隻要她出現,必死無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霍瑛姿接過帕子,兀自擦手。
程媽媽臉上閃過狠毒,看了眼隔壁的方向,陰險一笑:“我們一定在段世子找到夏夢煙之前,將人找到,然後……”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“隻要夏夢煙死,您拿捏住那兩個孩子,不管是藺夜闌還是段翊辰,都要聽您的。”
這話,正中霍瑛姿的心,她將帕子扔在桌上:“說的簡單,段翊辰都找不到的人,我們如何能找到。”
“我們隻要盯住夏夢煙身邊的兩個丫鬟即可,她向來仁慈,不會不管她們。”
霍瑛姿覺得有幾分道理:“實在找不到,就將那兩人暗中抓起來,我就不信夏夢煙不出來。”
程媽媽笑著附和:“老奴覺得這個主意甚好,不管夏夢煙是死是活,隻要那兩人在咱們手中,她就會束手就擒。”
霍瑛姿臉色緩和,程媽媽笑著上前勸道:“晚飯您用的少,灶上還溫著燕窩,現在大小姐可有胃口?”
霍瑛姿點頭,一副慵懶的模樣:“端上來吧。”
程媽媽笑著點頭,看向門口的丫鬟,丫鬟會意,轉身去廚房端燕窩。
殊不知一個男子掛在房梁上,一根線順勢落在燕窩的上方,毒液順著線緩緩落入碗中。
丫鬟進來,線順勢消失。
男子看著丫鬟將燕窩端走,閃身跟上,看著霍瑛姿吃下燕窩後,警惕地掃了眼院子內,強勁的內功擋住湧過來的劍氣,片刻,院子內風輕雲淡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剛剛是不是看錯了,怎麼會有人出現。”一名暗衛低聲開口。
身邊人皺眉:“剛剛我感覺有活物經過。”
“可能是風吹的,放心沒人。”
躲在暗處的男子淡淡勾唇,尋了處隱蔽的位置躲起來。
遠在百裡外的夏夢煙緩緩睜開眼睛,入目,便是兩個孩子圓潤的臉。
她眉眼染上幸福,將兩個孩子攬入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