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皇子?”夏夢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若這個刺青代表皇子,那鎮北關軍營和霍瑛姿暗衛那些人為什麼也有。
等等,她想起來,段翊辰也有這個刺青。
前世,二人遊湖,她無意中落水,段翊辰將她救起來,換衣服時,她見過。
他真的是皇子?
炎曄見夏夢煙依舊不信,拿起旁邊的衣服穿好:“我是先皇最小的兒子,十歲送到邊關曆練,先皇駕崩時,我還在邊關。後來京都奪嫡,我在邊關亦被追殺,無奈之下,假死逃脫。”
夏夢煙聽後,眉頭緊皺,難道炎曄就是百姓口中那位慘死邊關的安王: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
炎曄懵了,自己證明自己?
不對,剛剛夏夢煙說鎮北關軍營也有這個刺青?
“你看仔細,這個刺青是皇室獨有,鎮北關軍營內不可能存在。”他抬起胳膊,將刺青完整的呈現在夏夢煙眼前,“上麵的顏料隻有皇室才能用。”
夏夢煙仔細查看,似乎真的不一樣:“你真的是安王?”
“千真萬確,若我沒記錯,段翊辰手臂內也有同樣的刺青。”
夏夢煙恍然,他既然知道,想來炎曄真的是安王:“臣女夏夢煙,見過安王。”
“你怎麼會帶著孩子在這?”炎曄想到什麼,開口詢問。
夏夢煙一怔,他沒調查自己?
她把自己與藺夜闌和離,然後來慢林城生產,再到霍瑛姿逼迫,她無奈帶著孩子離開。
“藺夜闌那個蠢貨,居然還能得霍家軍重用。”炎曄聲音冷沉,想到奪嫡之時,藺夜闌還隻是先鋒,就因為平定邊關叛亂,才被封平安侯。
沒想到過去幾年,他被宣明帝厭棄,轉眼又被霍家軍重用。
想到夏夢煙的隱忍,覺得藺夜闌不是男人,利用女人往上爬,還三心二意,軟飯硬吃。
還有段翊辰那個狗東西,堂堂宣平侯府世子,居然膽小如鼠,喜歡夏夢煙多年,始終不敢開口,到現在還磨磨唧唧。
特彆是霍家,手握重兵還不夠,還想攀附皇族,想乾什麼,造反嗎?
“事情已經過去多年,王爺為何不回京。”奪嫡已過,宣明帝在位多年,根深蒂固。此時安王回京,不會影響宣明帝的地位。
炎曄負手而立,眸子裡滿是淡然:“現在的宣明國百姓還算安穩,我回京隻會引起皇兄的猜忌,招來不必要的禍端。”
那個位置,他從來沒想過,是他們把他看的太重。
夏夢煙明白炎曄話中的意思,為了宣明國的百姓,他不會逼宮:“日後我繼續替你治病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坦白,都解開心中的疙瘩。
這一夜夏夢煙睡的很安穩,醒來時,棗花正在抱著孩子玩兒,院子裡的石桌上放著一筐野菜。
棗花見夏夢煙起床,有些怯懦地開口:“爹娘知道我做的事情,礙於身體不好,不方便親自道歉,讓我帶些野菜過來。
這些都是我一早從山上摘的,夏夫人嘗個鮮。”
“替我謝謝你爹娘,用這些菜我們中午吃餃子。”
棗花聽後,懸著的心落下,重重點頭:“好,待會兒孩子睡下,我去幫忙。”
“不用,廚房有我們,你安心看孩子。”王嫂也氣棗花偷走孩子,可知道她家情況後,又有些心疼。